第440章 阿禾,你来帮我看个病人(1 / 1)

同一时间的翎王府,朱氏大闹天牢的事情很快有人报给沈灼。

沈灼和初禾正准备睡下,听到此事后,夫妻俩同时挑了挑眉。

“苏秋寒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亲娘呢?”初禾嗤笑一声。

“世上的女人,有几个能如禾儿这般聪慧的?”沈灼反问。

“额——王爷这是在夸我吗?”

“不是很明显吗?”

“那——好吧,我承认了!我是比她强一些,要是我如她这般蠢,崽崽早就换娘了!”初禾叹息。

“换娘?他还能自个挑娘么?”沈灼戏谑着问。

初禾微愣。这个问题好像她还没想过,但是按着初歌能通阴阳的本事,或许也是有可能的哦。

初禾跟初歌一样有个习惯,就是发愣的时候,其实眼珠子是在滴溜溜打转的,人并不显呆板。

沈灼就是爱极了她这副模样,见她现在又是如此,忍不住就亲下去。

被偷袭一下后,初禾回过神来,伸手撑着他的脸:“王爷,说正经事呢!”

“禾儿,叫夫君。”沈灼眼底欲色显现,看得初禾心惊肉跳。

她知道,她叫不叫夫君,都难逃晚上的一番折腾了。这几日,她来月事,已经躲了他好几天,今晚是跑不掉了!

“夫君,能不能先好好说话?”初禾认命地叫了一声。

“不能,办完事再说也不迟!”沈灼不再给初禾留反抗的机会,反身压下她……

翌日一早,沈灼进宫去。初禾母子一起来到回春堂。

每次初歌一来,回春堂里就像过年般高兴,因为邓大夫和阿秋小杜他们,都十分喜欢初歌。

刘老伯现在已经是回春堂的半个管家了。自打初歌给他续了命,刘老伯真的是越活越年轻。

现在的刘老伯看起来,比邓大夫还要年轻许多,干起活来更是利索。

他帮着邓大夫管着回春堂的杂事,邓大夫就能安心地为病人看病问诊,不用分心分神。

而刘魁和顺子都在回春堂打杂跑腿,这样阿秋和小杜也能专心拿药。还有另外招来的大夫和小伙计,也都在各司其职,所以回春堂看着热闹,其实一点都不杂乱。

这里面,就有刘老伯很大的功劳。初禾都没想到,他竟然有这样的才干,原来她还以为他就是一个普通的乡下人呢!

今日刘魁的媳妇竟然也在回春堂。刘魁看到初禾母子,高兴得跑过来:“王妃,世子!”

“刘大哥。”初禾浅笑着回应,一眼看到站在刘魁身边拘束的小妇人。

“这是我媳妇吴氏。她今日不太舒服,就到这边来看看。”刘魁介绍道。

吴氏听说是王妃,立刻就想下跪。

初禾眼疾手快扶住她:“嫂子不必多礼,你有孕在身,凡事要小心些。”

此言一出,刘魁夫妻都愣住了。

半晌,刘魁欣喜若狂地问:“王妃是说,我媳妇怀孕了?”

“怎么,你们自己还不知道么?”初禾有些惊讶,难道今日不是因为怀孕来看医生的?

“不知道啊,她一直也没有孕吐——王妃,她真的是怀孕了吗?”刘魁惊喜得乱了分寸,一会看看初禾,一会又看看媳妇。

“是有孕了,而且已经过了三月!恭喜嫂子,这一胎怀相挺好,不会折腾你。”初禾这才认真地看向吴氏的肚子。

吴氏惊喜得用手捂住了嘴,眼睛立刻泛红起来——她和刘魁的闺女已经八岁,总想着再为刘家添个一儿半女,却一直没能受孕,不想如今竟已是怀孕过三个月了!

“刘大叔,你是该高兴的,儿女双全,未来大有福气!”初歌笑嘻嘻道。

“世子是说,我媳妇肚子怀的是儿子么?”刘魁更加惊喜。

初禾眼瞅着前面回春堂里那么多人,还总有人跑过来瞧着他们,就说:“他就瞎说的,童言无忌,刘大哥莫要信他。”

刘魁有些失望。初歌噘着嘴看向娘亲,初禾瞪他一眼,又示意一下前面大堂,这一会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初歌有些心虚地笑。好吧,他刚刚一时高兴,都忘记这茬了!

“不过,刘大哥还是要好好照顾大嫂哦,她有了身孕,不能再干重的活了。”

“那是那是!以后重活都我来干!”刘魁挠挠头。

吴氏在旁边弱弱地为丈夫辩解:“原来重活也是他在干的!”

初禾看着他们俩,看来感情不错。

不过初禾又想到另一个问题。现在刘老伯和顺子跟这一家子住在一起,刘魁有个闺女,已经八岁了,如果再生个儿子,那么大的一家子,那个小院能住下么?

而且,刘魁自己干着活,要养这母子三个,是不是也不容易?

可初禾暂时也没想出更好的方法来。

“刘大哥,若是经济上有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或者找邓大夫,都是一样的。”初禾知道邓大夫也是善良之人。

“王妃放心,我们日子过得还可以——您都不知道,我叔挣的钱,总是在帮我们——我不让他帮,可他就是不听!”

刘魁口中的“叔”就是指刘老伯。也是,他现在儿子不在身边,可能也是把刘魁当儿子一样看待了。

“没事,刘老伯是把你当儿子一样看待了,你以后好好孝顺他就行。”初禾觉得这样也挺好。

说话间,邓大夫走过来:“阿禾,你来帮我看个病人,我觉得有些奇怪。”

初禾本来和儿子坐在后院的石凳上,听到邓大夫的话,她站起来:“崽崽,你先在这玩,一会咱们去百禧楼吃饭。”

“好呀好呀。”初歌拍着手兴奋地应下。

邓大夫领着初禾进了一个房间,那里面躺着一位病人,看来是重症患者,才会被邓大夫收治在这边。

“他是什么情况?”

“昨日上午送进来的,浑身发红,但又周身冰凉,像是中毒,脉搏又不像。”邓大夫苦思着,“原来也想今日去请你来一趟的,没想你自己过来了。”

“我来看看。”初禾走向躺在床上的患者。

只见床上的男人二十多岁的模样,身材高大,但此刻面如土色,呼吸羸弱。

初禾只一眼,心中便是一惊。

她张口就喊道:“崽崽,快进来!”

正在外面玩的初歌,听到娘亲叫他,小跑着进来了。

初禾同他招招手,示意他近前。

初歌走近一瞅,“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