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界域,陷阵边陲。
“你终于来了!”理堂结光负手低眉,欠身回首,“准备好扬旗了吗?”
“与你一同,”风存远信步颔首,将旗杆递给了她,但是没有松手,“祂俨然不是黑龙旗,而是你我的让姝旗。”
这一面黑龙旗,翻飞汹涌,傲立在渊墟侧阵。
而或守一诚并没有上前。阵营使然,他不能越雷池半步。
而风存远像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朝他挥手示意,并且招手让他过来。
“抱歉,”风存远把玩着「无的放矢」,他还在检视着有没有卷刃,“援助可能要晚些到来……你也是知道的,「开源节流」麻烦得很。”
“只是出现了你这么个变数,”或守一诚隔两个小时就要巡弋一次,“没事,你已经尽力了,牠们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谁说,我在乎这个了,”风存远还在畅想着未来,“我只是来取样「江流之主」的,在地壳层次上,它的浓度不宜过少,不然会引发烈度足以波及整个太平洋西岸的强震。”
剧本空间,画本窗扉。
“哦,”或守一诚哂笑道,他反反复复地摇头,“那个就是你的科考船吗?怎么在漏水了……”
须臾,风存远惊掉了下巴,他大失所望,无以复加。
“佘菰妄!”风存远扯破了喉咙,嘶哑了嗓子,“逗缺,你在干什么?这可是纳税人的生命财产,怎么可以随意弃之!”
佘菰妄好似一个二缺,她往船里扔了一个点燃的打火机,然后转身不看爆炸,动作行云流水。
“这样,你就没有理由可以离开了……”佘菰妄不愧为英雄路的「言传身教」,“这也是你沉舟之志的佐证。”
狭间,她双手抱胸,缓缓升空。没入了白龙旗,如今的将恨旗。
“平安无事……”风存远暗自祈祷,“敖三元应该不会跟我计较的吧。”
这个时候,理堂结光好似是为了包饺子,准备了一碟醋:“敖三元是谁?!”
“不是,”风存远受不了少女酡红,“只要你仍在扶桑界域,我就没有不来的道理。”
“对,你要当作我们是来采风的,不是来科考的,“这个时候,火絮绒从他背负的博物铜棺钻了出来,“我这样,应该不算是偷渡吧,这里有引渡条例吗?”
“算算时间,”风存远想到了什么,他作为一个作家,拥有倒叙的思维怎么了,“陈匹劲马上要和唐樱雪成婚了,不知道我要准备什么好呢?”
“还能怎么办!”锦同袍虽为女儿身,不失男儿本色,“大肆宣传民法典和婚检法呗,你不是最喜欢迎风起势的吗?”
“光想着别人怎么怎么好了,”土背泽白了他一眼,吹着刘海吐气,“你怎么不谈谈!最近又有什么感悟?”
“就你多事,”风存远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第三极境,终于堪破。我将它命名为将恨·让姝境界。其奥涵意旨,就是将大丈夫肩负的职责,让小妻卿去善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