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内,耗子说完离了正厅。
林安平也是知晓了情况,耗子离府之后,就去了郡衙打探。
郡守范知桥不在,只有丁言珪在。
丁言珪告知,吕河前几日在城外大营,至于现在在不在不是太清楚。
耗子又跑出了城,找到了驻军营地。
吕河还真不在,营地说前日就去了石海县。
就在耗子准备离开时,遇到回营一校尉,得知吕河正在回营路上,便在那等了起来。
这一等,便是天色近黄昏。
“吕将军喝茶..”
“王爷客气,”吕河拱手,端起案上茶杯,不过没喝,“末将早先也得了兵部文书,知王爷要来中州,没曾想这么快。”
林安平抿了一口茶,笑着开口,“水路不怎么耽搁...”
“这倒是,”吕河点头,又看向黄元江,“小公爷,老公爷身体可好?”
“好好好!可好着呢!揍起咱来,力道一点都没减...”
吕河闻言一笑,心想就你这性子,搁谁家不挨揍?
客套话说完,林安平端着茶杯,看向吕河。
“吕将军想必也知本王此次来中州,是着重为海匪之事,寻你前来,也是因为你久在中州...”
吕河点头,将手中茶杯放回案上,神色立马变的严肃起来。
“王爷有话尽管问,只要末将知晓的,不敢隐瞒半点!”
“吕将军不必严肃,就是聊聊...”
“是!”
林安平抿了抿嘴后开口,“吕将军自到中州以来,共经历了几次匪患?”
“王爷,这个末将要想一下,”吕河坐那沉思片刻后,抬头开口,“末将算了一下,大大小小共遇到有十多次。”
“十多次?”林安平眉头凝了一下,“本王没记错,你来中州前后有两年时间...”
“是,王爷说的准,”吕河点头,“末将也觉得海匪太过肆无忌惮...”
林安平看了一眼吕河。
“遭遇十多次...”
“王爷!末将知您的意思,”吕河重重叹了一口气,“这十多次,正面交手末将只有一两次...”
“王爷有所不知,这海匪让末将头疼的不是猖獗频繁,而是跟鬼似的摸不到...”
“哦?”林安平想到范知桥的话,“吕将军细说一二。”
“这海匪每次都能跟末将错开,不是一次两次了。”
吕河这时眉头紧皱。
“打个比方,末将在石海县,海匪就在另外地方出现,末将只有前脚一走,海匪就又出现...”
“还有,末将收到郡衙密报,海匪可能会出现在哪里,待末将过去..”
吕河抬眉看了一眼林安平和黄元江。
“海匪倒是真出现了,但不过寥寥几只船,就在海上挑衅一番便逃遁无影...”
“然后别的地方就出现大量海匪..”林安平接过话茬,“是吗?”
“王爷知道?”吕河拍了拍大腿,“正是如此,等末将得到消息带兵过去,早没了影子,末将简直是头疼不已!”
林安平眉头微动,与黄元江对视了一眼。
“自末将来这两年,这海匪就没消停过,劫商船,抢村子,无恶不作!”
“那正面交手两次...”林安平放下手中茶杯,“海匪实力如何?”
“两次,一次是十几只小船,末将倒是应付自如,”吕河神色愈发严肃,“另一次就不一样了...”
林安平和黄元江皆没开口,等着吕河下文。
“那次也是海匪劫掠之后,末将得到信,恰好离的不远,便直接出船追击...”
“很快也追上了海匪船队,不过十多艘小船,可就在绕过一处礁石后,忽然出现了三艘战船。”
“战船?”黄元江没忍住,“怎样的战船?”
“与吾朝战船无二,也可以说稍差一些,但...”吕河摇了摇头,“没啥太大差别...”
“末将这边只有两艘战船,但撞上了,岂有退怕之理,末将便交手了...”
按照吕河接下来的话说,各有损伤。
“照这样看...”待吕河说罢后,林安平沉声开口,“这就不是海匪了...”
范知桥说的一点没有错,且比也说的要严重许多。
“耗子说,你从石海县刚回转,那边,可还有海匪迹象?”
“王爷,末将说句自以为是的话,石海县的隐患,不单单是匪患。”
“为何这样说?”
“末将刚离开,海匪就上岸,要说没人通风报信,打死末将都不信!”
吕河恨恨咬着后槽牙。
“末将怀疑,石海县有人勾结海匪,末将这次过去也是为了查探一二,奈何没查到什么。”
“若真有人私下勾结,又怎会轻易让你查到?”
林安平瞥了一眼厅门外,天色已黑。
“石海县县令..你可了解?”
“冷板材这个人,末将倒是接触过几次,怎么说呢?平庸?安分守己?”
“叫啥?冷棺材?”黄元江掏了掏耳朵,“他娘的!这名字起的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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