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这块高维秘境碎片,不对劲!(1 / 1)

而以上这些东西,全部出自高维秘境。

每一件都是国家级的战略资源。

每一件都够一个势力吃上几十甚至上百年。

而现在,一块新的高维秘境碎片从天上掉下来了。

当着全世界的面掉的。

全球的卫星都拍到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一场前所未有的争夺战,马上就要开始了。

李卫国的表情彻底严肃了下来。

顾旭那一巴掌的事已经被他暂时搁置到了大脑的后台运行。

现在占据他全部注意力的,只有天上那颗正在缓缓坠向海面的七彩宝石。

神夏必须拿到这个东西。

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是“必须”的问题。

在当前的全球局势下,任何一块高维秘境碎片的归属,都可能直接改变各大势力之间的力量格局。

让灯塔国拿走?

那他们本来就够强了,再加一件高维秘境产物,差距只会越拉越大。

让樱花国拿走?

那帮刚被扇了巴掌的家伙正愁没有翻盘的筹码,这东西要是落到他们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欧罗巴,北方联盟,南印国,就更不用多说了。

必须是神夏的。

但问题来了。

派谁去?

李卫国正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

能在最高统帅部直接推门进来的人不多。

李卫国没有回头,因为他从脚步声的节奏就已经判断出了来人是谁。

步子不快不慢,鞋跟落地的声音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张道玄。

“看到了?”

李卫国头也没回地问了一句。

“老远就看到了。”

张道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里带着一种沉稳的急迫,“高维秘境碎片。这东西一出来,全世界都得动。”

“嗯。”

李卫国转过身,看向张道玄。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需要讨论“要不要争”这种废话问题。

当然要争。

问题是怎么争,用谁去争。

“你的想法?”

李卫国走到办公桌前,顺手拿起了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

张道玄眉头拧成了一团:“碎片的坠落方向是太平洋西部海域,距离我们和樱花国都不算远。”

“灯塔国那边虽然隔了半个地球,但以他们的投送能力,十几个小时内铁定能到。”

“所以留给我们的窗口期不长。”

“半神。”

李卫国直接切入了核心:“必须派半神级别的战力去。低于这个级别的,到了那儿也是送菜。”

“问题就在这。”

张道玄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我们的守夜人就那么十几位,每一位都钉在各自的位置上。王苍镇守昆仑虚,轻易动不得。北疆那边也离不开人。”

“那就得从其他地方调。”

“调谁?调哪?这是个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半神离开驻地哪怕只是一天,对应的防线就等于裸奔了一天。万一有异族趁虚而入——”

“我知道。”

两个人都知道对方在担心什么。

神夏的半神不是没有,但每一位都承担着极其重要的镇守任务。

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慑。

就像核武器,放在那不用就已经是最大的作用。

你要是把核弹拿去炸个矿。

回头发现家门口来了不速之客,那就尴尬了。

“再想想。”

李卫国沉声道,“除了现有的半神之外,还有没有其他方案?”

张道玄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犹豫了。

李卫国看到了他的犹豫,什么都没说,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凉茶。

然后两个人同时想到了同一个名字。

但谁都没有先说出来。

因为那个名字的主人现在正在樱花国的出云秘境里面呢。

指望他两头跑?

理论上不是不行,但……

两个人正在沉默地对坐,各自盘算着心里的小算盘时——

笃、笃、笃。

敲门声响了。

三下,不急不缓。

这次是正经敲门了。

“进来。”

李卫国放下茶杯。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陈阳走了进来。

不过,这位一向沉稳的张道玄秘书,此时此刻,脸上的表情不太对。

眉头皱着。

皱得很紧。

紧到两道眉毛快要拧成一股绳了。

“怎么了?”

张道玄的语气立刻变了。

陈阳跟他有几十年了。

太了解这个人了。

陈阳是那种哪怕全球爆发了十级地震都能面不改色地继续分析数据的人。

他的情绪阈值高得离谱。

能让他当场皱眉的事情,绝对不是小事。

陈阳走到办公桌前,先是看了李卫国一眼,又看了张道玄一眼。

“两位领导……事情有些不对劲。”

“说。”

“天上掉下来的东西,是高维秘境碎片。”

“这一点没有疑问,能量特征、维度波纹、空间折叠系数,全部对得上。我们的设备和灯塔国的设备几乎同时完成了确认,误差在千分之一以内。”

“但是?”

李卫国听出了转折。

“但是……”

陈阳再次缓缓开口:“它的能量波形不对。”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什么意思?”

张道玄率先开口。

陈阳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全息投影仪,往办公桌上一放,手指点了两下。

一幅蓝色的波形图凭空浮现在三个人面前。

“这是标准的高维秘境碎片能量波形……”

陈阳指着图上那条平滑的正弦波:“所有已知的高维秘境碎片,包括灯塔国当年获取上帝裹尸布的那一块,我们获取十倍经验卷轴的那一块,以及樱花国那一块——它们的核心能量波动都是稳定的。”

他强调了“稳定”两个字。

李卫国和张道玄同时点了下头。这些基础知识他们都懂。

“但现在这一块……”

陈阳的手指一滑,波形图切换到了第二幅。

李卫国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张道玄的表情也变了。

因为第二幅波形图和第一幅完全不一样。

第一幅是平滑的正弦波,像一条温顺的小溪在流淌。

第二幅——那他妈哪是小溪,那是地震仪在八级地震的时候画出来的线。

波形剧烈地上下跳动,振幅忽大忽小,频率毫无规律,像是一个心脏病患者的心电图被放大了一百倍。

有些地方波峰高得几乎冲出了显示范围,有些地方又突然跌到了谷底。

中间还穿插着几段完全空白的“死寂区”。

整个波形看起来就两个字——狂暴。

混乱到不讲道理的那种狂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