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命下来之前,张正找到了温敬延,请教他:
“大人,下官想从底层做起,去地方当个县令,不知该如何上奏?”
虽然历年科考,官员的任命几乎都是由吏部考量决定后,报给皇帝批准。
但这里面却有很多文章可做。
吏部虽然一般都是按照流程办事,但若是有人打个招呼,也不是不能如愿。
当然,若是想留在京城,那是有些难度的。
除了成绩特别好外,几乎没可能。
可若是想外派,那真是太容易了。
整个王朝那么大,总有些州县有各种各样的问题,是很多人都不愿意去的。
张正想外派,吏部恐怕巴不得呢!
如此一来,留京的人便能多上一个,他们也能多挣一份辛苦钱,何乐而不为呢?
温敬延没有质疑张正的决定,只是问了一句:
“你考虑好了?”
张正眼神坚定:
“是!下官已经想好了。”
“好。既然已经想清楚了,那便给吏部衙门地上一本奏章,说明情由。若是你偏向于困难的州县,便一定要写清楚。以你如今的身份,他们就算希望你外派,也不敢给你派到一个环境太差的州县之中。”
若是想做实事,自然是选择贫困落后的州县。
那些富庶的州县,有的是人抢着。
“是!多谢大人指点。”
张正回到了客院后,便磨了墨。
拿着笔细思了一会儿,这才落了笔。
第二日,将奏章递到吏部衙门后,他便继续跟着温游在京城各处走动。
检查完工的项目,监督正在进行的项目,开发新的项目。
每天都有解决不完的问题,每天都能碰见闹事的人。
就这么又过了近一个月,圣旨终于下达。
张正很快便走马上任。
温游亲自将他送到十里长亭,彼此以茶代酒,就此别过。
再见面时,已是十五年后,张正平调入京任京兆尹之时。
*
首辅张正和前首辅之子竟然是这种关系!.mp4
[真是够了!这种标题党能不能滚!]
[呵呵!楼上这是受了多少营销号的荼毒啊?]
[哈哈哈!深有体会!每次只要提到这俩人,就会有各种关系猜测。就目前我看过的所有营销号中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俩人是亲兄弟、结拜兄弟、情侣、爱而不得……]
[楼上见多识广啊!]
[别提了!说多了都是泪!我就想看个同人文,可没想到这同人文里,都特么藏着shi!就是说,人家好好的一对好朋友,就非得写成那种关系吗?]
[也不能这么说吧?毕竟温霸王确实终生未婚,他老了的时候,也确实是张正之子张同给养老送终的。]
[人家张正跟他妻子崔莹女士的感情也很好的,好吧?!]
[说起来,这一家子也是真厉害啊!张正位居首辅,他儿子后来也当了首辅!崔莹女士虽然没当官,那也是顶顶厉害的女权先驱了!这一家子的人生简直比小说还爽文!]
[就是说!崔莹女士可是刺绣大家!就咱们如今的沪上纺织大学,当年可是人家崔莹女士一手操办建立起来的,当年叫刺绣学院!而且,人温霸王就是单纯的不想成亲好吧?]
[楼上,你怎么知道?这些都是历史,你又没亲眼见过。况且,史料中关于温游的记载可不多,也就他当官的那几年。]
[你是没看最近国台出的新纪录片吗?当年在温侯墓中发现的那一箱书,都已经修复好了,字迹也高清处理了。]
[那这书不是被水泡了吗?这都能修复?也太牛了!不过,我还没看,现在就看。]
[楼上,我也看了!那居然是一箱子日记!就是说,谁家好人没事干,写那么多日记啊!我自小到大的日记,连一个本子都没写满!]
[哈哈哈!谁又不是呢?要不是小学的时候,老师要求写日记,我怕是连个日记本都没有。]
[呵呵!我的日记是抄别人的!]
[那我还好点儿,虽然是流水账,每天都是写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写了什么作业,但好歹是写的自己的事儿。]
[不是,咱们是不是歪楼了?不是说温侯墓吗?]
[对对对!日记的事儿回头再说,我记得之前看的时候,那日记里可是写了,温霸王和张正就是朋友而已!顶多就是关系好一些。]
[不得不说,真相往往是那么的朴实无华。]
[不过,我也是真没想到温侯祖先居然是温阁老家下人!还是温霸王的贴身小厮!]
[更震惊的居然是,张正当年居然差点儿连上京赶考的费用都没有!也就是说,当年要不是张正救了温霸王,温霸王又是个败家子,咱们的张首辅怕是就不会有了。]
[何止啊!他们一家的爽文人生只怕还没开始就得结束!他们家没钱的话,未必有能力让张同继续读书,也未必有能力供张同上京赶考。也正是有这父子俩支撑,还有皇帝的支持,崔莹的第一所女子学校才能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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