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在我睡的正香的时候,就听见外面响起了铃声,叮铃铃的,就跟以前我上学时候的上课铃声差不多。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透过窗户,往外望了望,此刻外面的天还灰蒙蒙的。
“别发愣了,赶快起床,吃完饭,我们该去干活了。”
陆峰见我还在发愣,提醒道。
“峰哥,我们这么早就要去矿场啊?这天还没亮呢。”
我睡眼惺忪的说道。
“你以为呢?记住,你现在就是卖给他们的奴隶,奴隶是没有人权的!”
陆峰在提醒之余,赶紧开始穿衣服。
我打了个哈欠,也跟着穿起了衣服,这他妈的简直比九九六还要狠。
说着话我们就穿好了衣服,然后就是去食堂吃饭,二十分钟后我们坐上了前往矿场的卡车。
我们十几个人坐在卡车的车斗里,我左右望了望,车斗是露天的,车速也并不是很快,完全可以跳下去,还不会受伤,于是我就在想,要是我在半道上跳车逃跑不知道会不会成功。
我观察了一会,随即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我看到车队的最后方跟着一辆越野车,越野车是改装过的,我看到一个人从天窗伸出了头,车子上方有一把狙击枪。
我敢肯定,只要我敢跳车,根本不用跑出去五米,必定会被后面的狙击手一枪爆头。
我只能悻悻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车子开了一路,我也观察了一路,最终我得出这个结论,我不可能在去矿场的路上逃跑,因为这一路都是平坦的公路,视野很开阔,跳下车后,根本就没有地方躲,只会变成狙击手的活靶子。
到了矿场后我跳下了车,随后矿场里的人开始给我们发工具,我拿了一个头灯,一张铁锹,还有凿子之类的工具。
昨晚听宿舍里的人说过,在这里挖矿,全部靠人工挖,没有机械设备。
因为对这里并不了解,我甚至很傻地问陆峰,挖矿不都是用炸药吗?
当即陆峰就像是看傻子一样地看着我,我也是后知后觉,我们是他们抓来挖矿的奴隶,要是炸药这东西落到我们手里,那后果可想而知。
拿到了工具,我们二三十人开始往矿洞内走去。
洞内一片漆黑,我打开了头灯,四处照了照,除了洞中间铺了两条铁轨,再就是满地的石头。
我看这矿洞根本就没有做什么安全措施,说不定哪天挖着挖着这洞就塌了。
走了大概四五百米吧,我发现前面没路了,应该是走到底了。
洞中间有几个铁皮车,停在了铁轨上,我们的任务就是装满铁皮车,然后通过铁皮车,将矿石运出去。
陆峰告诉我,我们要在中午前将这几个大铁皮车装满。
我问他,要是装不满会怎样?
“装不满?那就继续装,直到装满,才能有饭吃。”
陆峰还告诉我,我们一天必须要装满两次铁皮车,上午一次,下午一次,如果装不完,那就接着装,一直装完为止,不管你干到多晚,反正就一句话,干不完没饭吃!
我们不再废话,而是拿起铁锹就往铁皮车里装石头。
我虽说跟着和尚训练了几个月的时间,但挖矿这种体力活真不适合我,不到半个小时,我的手心就磨出了水泡,加上矿洞里太过闷热,弄得我满头大汗,甚至感觉有些体力不支!
其实我感觉我的耐力应该挺好的,不然也不可能跟女人上课的时候几乎每次都是决战到天亮,怎么换成挖矿就不行了呢?
整个这一上午,我是咬着牙坚持下来的。
装好了车,车子顺着铁轨缓缓地开出了矿洞,我想,终于可以吃饭了,我肚子可是饿坏了。
中午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我们几十个人出了矿洞,就看到有两个人提着一个大箱子走了过来。
每人一份盒饭,馒头米饭那是敞开了吃,我打开盒饭,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这他娘的,满满一盒子的红烧肉啊。
“峰哥,咱们中午的伙食这么好的吗?”
我忍不住的问向旁边的陆峰。
“废话,要是没点油水,这么重的体力活谁能干的了?这叫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喂草。”
陆峰说的话很有道理,我是忍不住的连连点头。
吃完饭,陆峰又递给我一根烟。
“兄弟,饭后一支烟,胜似活神仙,这是我们仅剩的精神寄托了。”
点上烟,我看着这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陆峰,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眼神中还透露着一丝惬意的神色,也许是看开了。
陆峰这种躺平的心态让我意识到一丝不妙,他如果失去了想要逃离这里的欲望,那我还怎么去完成任务,所以我必须让陆峰振作起来。
可现在我跟陆峰认识的时间并不长,还没到可以交心的那一步,所以我得等,等一个机会!
在矿洞里干活,很累,我一直干了小半个月才逐渐适应了起来。
这天夜里我点了一根烟,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前几天太累,没心思考虑逃跑的事,现在我已经适应了,我就在想,要怎样才能逃出去呢?
我想既然在矿场里没办法逃跑,还得从监区这里下手,这里最起码晚上比矿场的人少,据我这段时间的观察,这大院里也就七八个人看守。
我计算着从宿舍到墙角的距离,也就三四十米左右,墙高六米,我一个人很难翻上去。
陆峰的身手还不错,想逃出去必须两个人合作。
我的想法也很简单,如果陆峰半蹲,我踩着他的手,他往上托我一把,我就能翻到墙上,再用床单做的绳子将他拉上去,我们就可以从深墙大院里翻出去。
我估算了一下,这一套动作下来,两分钟足矣,保安室里的人虽说手里有枪,但时间太短,等他们反应过来我们早就跑了。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有两个难题,第一如何把我的这个想法告诉陆峰,因为据我这段时间的观察,陆峰并没有逃跑的欲望,万一我将合作逃跑的事告诉他,他把我卖了,那我死的可就太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