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见方洁霞眼皮微颤,立刻打开RS3记录仪对准她脸,冷笑开口:
“方Sir,没想到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会是这个样子吧。”
他认出来了,这人极可能是剧情里的关键角色,眉眼轮廓跟某位知名女演员神似。
只是对方演过的片子太多,一时想不起具体是哪一部。
方洁霞到底是警队出身,晕眩不过几秒,便清醒过来。
可此刻心头微乱,睁眼望向楚凡,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
“楚凡,我想,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谈一谈?”
楚凡脸上浮起一抹温润笑意,似笑非笑,却不见半分温度。
“原来你天没亮就摸上门来,就为了跟我深入聊聊?”
他连问对方怎么拿到自家钥匙都懒得费那口气,只冷冷一指地上那堆赃物:
“这些东西,算你的过夜酬劳?”
“说真的,就凭你这身段和这张脸,白送我都收,给钱反倒生分了。”
话音未落,那只大手已顺着她脊线滑下,直往衣襟深处探去。
方洁霞心知东窗事发,只觉他掌心滚烫、动作越来越放肆,身上衣服早被扯得七零八落,整个人像只被剥了壳的嫩虾,又软又慌。
可眼下他火气正旺,她不敢硬顶,只能咬牙压住翻腾的怒意:
“楚凡,这事是我莽撞了,太想立功心切。
但也不能全怪我,要不是你给的线索模棱两可,真假难分,我哪至于走这一步?”
“啪!”
一记耳光干脆利落,直接打断她后半截话。
“真当你披了层警服,我就拿你没法子了?”
方洁霞迎上他眼底那股寒意,想起他过往行事从不留余地,脸上火辣辣地烧着,却顾不上疼了:
“那你说,怎样才肯信我、跟我联手?”
楚凡神色一松,又变回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语气平平淡淡:
“方Sir,你怕是还没弄明白,没有利益打底的合作,全是空谈。”
他微微屈膝,目光直直锁住她的眼睛:
“再说,这次是你先捅破窗户纸,让我怎么再跟你并肩站一块儿?”
“你到底想要什么?”
楚凡眸子沉静,伸手替她解开了手铐:
“修复信任其实不难,就看你愿不愿意配合……”
手里攥着她的把柄,他根本不担心她耍花样。
更何况,这年头想混出头,没靠山、没人脉,早晚被人踩进泥里。
靓坤靠不住,洪兴、号码帮这类社团,迟早被扫进历史垃圾堆,压根不用考虑。
攀高枝、傍富婆?虚得很,风一吹就散。
洗白身份、走正道,才是往后安身立命的根本!
楚凡心里门儿清:想干成点事,现在就得动手铺路。
但这条路必须有人撑腰,一个后台够硬的体制内人物,才能护住自己不被摘桃子。
巧了,方洁霞自己就把软肋送到了眼前。
据他所知,这位方Sir出身非同寻常:爷爷是九龙区前任总警司,父亲虽稍逊一筹,也是高级警司。背后这张关系网,普通人想都不敢想。
她年纪轻轻就坐上督察位子,跳过了普通警员、警长、见习督察这些台阶,没点真本事加硬背景,怎么可能?
楚凡抬脚把那叠脏钱踢回她脚边,语气淡得像在聊天气:
“你想立功?想查兔子团伙?没问题。
就连你惦记已久的高级督察位置,我也能帮你铺条明路……”
方洁霞见手铐松开,眼神正四下乱扫寻出路,一听这话,动作猛地一顿。
心跳倏地加快,她眼皮微颤,迟疑片刻才开口:
“你想让我怎么补救?”
她当然清楚世上没有白吃的饭,但仗着家世和警徽,笃定楚凡不敢真动她。
楚凡上下打量她几眼,腰是腰、腿是腿,脸也耐看,听说在警队里还是朵响当当的花。
他凑近她耳边,低低说了几句。
“混账!休想!绝不可能!”
方洁霞一把将他搡开,脸颊涨得通红,又羞又怒!
楚凡神色不动,语气轻得像拂过耳畔的一缕风:
“方Sir,你可想明白了,今天这事要是传遍全港,会是什么后果?”
“再说,你这位置还没坐热乎,也不想牵连父辈,对吧?”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帮她爬上去的,正是她最不敢碰的家族人脉;而此刻,这也成了她最致命的死穴。
证据在手,佐证齐全。
楚凡不信她敢赌这一把。
真压不死自己,闹大了收不了场,那牵连的就不止她一个人了。
果然,方洁霞眼神晃了晃,终究垂下眼,咬着嘴唇不吭声。
……
一个小时后,楚凡神清气爽起身,顺手捏碎了旁边的摄像机。
有了这段影像,往后她想翻脸耍赖,至少得掂量掂量。
自己真是亏大发了!
方洁霞瘫在沙发上,像被抽了骨头,脸颊还泛着潮红,声音软绵绵的:
“现在咱们算是彻底交了底、信了彼此,你总该告诉我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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