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端着一些吃的,从外面匆匆送进来,嘴角还有偷吃的油渍。
她没注意到尴尬的气氛,兴冲冲的告诉姜晚宁。
“晚宁雌性,我来照顾狼王,你去休息一会,等会白岩和焰枭从外面回来,就能来帮忙了。”
白晴的话落音,山洞里寂静的有些诡异。
姜晚宁脚趾头扣着地,不知道自己是该走,还是该留下来,如果让白晴给砺砚洗......
她快速的摇了摇头。
砺砚看向白晴的眼神,杀气腾腾,如果姜晚宁在这里,他一定要刀了她。
后知后觉的白晴,终于察觉到了不妙,狼王的眼神好可怕啊,她......她腿哆嗦,两股战战,将所有吃的一股脑都塞进姜晚宁的怀里。
“晚宁雌性,我刚想起来我要去拉屎,你照顾狼王吧,等白岩和焰枭回来了,我立即让他们过来帮你一起照顾狼王。”
姜晚宁也不想给砺砚洗澡,她纠结了下,沉默的不知道该怎么拒绝白晴。
她犹豫着看向洞口的方向,除了她和白晴,还有阴龙和娇娇在这里。
总不能让他们用爪子来给砺砚洗澡。
“你去吧,我来照顾他。”
姜晚宁一松口,白晴嗖的一下就蹿了出去,生怕慢一步,姜晚宁就后悔,让她留下来照顾狼王。
白晴有种预感,狼王一定会撕了她。
山洞外,来蹭吃的娇娇和阴龙,眼睁睁看着白晴逃命一般的离开,他们对视了一眼,赶紧跟着她身后离开。
姜晚宁下意识的跟着也走了两步,正好看到阴龙和娇娇的背影,她唇瓣动了动,到底是什么都没说,不用回头,她都能察觉到砺砚的眼神,一直锁定在她身上。
整个山洞里,只剩下姜晚宁和砺砚,她纠结了下,都没勇气回头,直接带着他到了储物间。
整个储物间只有她和砺砚两个人,姜晚宁放松下来,她匆匆对砺砚说了一句。
“我去备水,你先等等。”
砺砚伤口还很大,现在正是结痂的时候,又痒又刺疼,不能碰水,所以她要想办法弄个大的容器给他当浴桶。
她烧了热水,有在浴桶里放了些药草,算是给砺砚做了个药浴。
一切准备就绪,姜晚宁也没了刚才的尴尬。
她转头想要去叫砺砚,结果一转身,她的鼻子差点撞到砺砚健硕的胸肌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走到了她身后,高大的身影离她太近,压迫感和侵略性太强,将她整个笼罩在他的身前。
姜晚宁出于本能的反应,抬手将他推搡向浴缸,故作很凶的说他。
“你还啥站在这里做什么?赶紧下去泡药浴。”
砺砚笑着倒退,顺着姜晚宁的力道靠近浴缸,温柔又带着强势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她的身上。
“好,都听你的。”
他一边应着她,一边坦荡的伸手扯开腰间的兽皮,大方的向她展示他完美的身材。
姜晚宁完全没想到,砺砚会这么干脆利落,她整个人倒吸一口气。
这么大一坨!
她害羞的完全无法直视,带着慌乱的转移开视线,眼神躲闪,声音都有些轻颤的吼他:“你不要磨蹭,赶紧进去泡药浴,小心别把伤口弄到水。
砺砚啧了一声,有些无奈的问姜晚宁:“你让我泡药浴,又不让我伤口碰水,这很有难度啊。”
“你趴在浴桶边就好了。”
姜晚宁转头很凶的吼砺砚,结果正好看到他抬腿往浴桶里进,她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咳,咳,咳,砺砚,你要是在磨蹭,故意炫耀.......你就自己洗好了。”
她的威胁果然有用,砺砚立即乖乖的进到浴桶,趴在桶边,微微仰头看向姜晚宁,声音沙哑的厉害。
“晚宁,我准备好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话说的......
太有歧义了,姜晚宁能对他做什么?
她伸出手指,捏着砺砚的耳朵,稍微加重力度拧了半圈,开口警告他:“好好说话,要不然我就让阴龙来给你擦洗。”
砺砚想到阴龙犀利的爪子,直接能给他抓个对穿。
他立即举起双手,示意自己一定会乖乖配合。
饶是做了心理建设,姜晚宁还是很羞涩,但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只能硬着头皮上,拿了一块柔软的兽皮,她开始给砺砚擦洗身体。
柔软的兽皮擦在砺砚健硕的身体上,即使隔着兽皮,姜晚宁还是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肌肉里蕴含的强大力量和爆发力。
她不敢太用力,尽量力度适中的给他将身体每一处都擦到。
脖子,肩膀,避开后背被雷电击伤的地方,绕到身体前,她擦的认真,从胸肌到小腹。
突然她脚下一滑,身体差点摔倒,混乱中她的手指碰到硬硬的东西,热热的,她刚开始没想到那方面,好奇的低头去看了一眼。
这一眼,姜晚宁突然很懊恼,自己怎么就不是个近视眼呢?
这看的也太清晰了。
刚刚还一大坨的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变成了一根金箍棒!
姜晚宁着实被吓到,她快速的倒退几步,感觉刚刚碰到过的手指,都不想要了。
砺砚看着自己控制不住的身体反应,脸色尴尬的不敢去看姜晚宁,声音沙哑的说了一句:“后面我自己来就好,你......”
“好,我先去出去看看白岩和焰枭他们回来没有。”
姜晚宁巴不得赶紧离开,生怕砺砚反悔,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储物间,回了她的洞穴,迎面装上白晴满是八卦的眼神。
白晴本不想来,但是阴龙告诉她,狼王找她,白晴不疑有他,匆匆赶来山洞,结果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就在她要去找阴龙问清楚时,姜晚宁回来了。
“你的脸好红。”
白晴眼神狐疑的看着姜晚宁,凑近了仔细看着她,继续追问:“你的心跳也好快,发生什么事儿了?狼王呢?”
提到砺砚,姜晚宁控制不住大脑,又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脸越发的热,像要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