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仙剑架在脖子上，戮选择了最省时省力的审问方式，这家伙看起来也不像是童话世界的原住民，甚至戮从来都没见过他，这近乎凝为实质的仇恨与恶意，到底是哪来的？
在戮控制住对方后，苏灵也优哉游哉地走到了牛仔帽的身前，对方此刻正恶狠狠地盯着她，要是眼神能杀人，苏灵这会儿都该被千刀万剐了。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来袭击我有什么目的？”苏灵姑且还算好声好气地问道。
不过牛仔帽似乎并不领情，一开口就是攻击性拉满。“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贱狗。”
听到这个回答，苏灵略显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她一边叹气一边将终命奏鸣的子弹卸掉五发，之前开过一枪，此刻弹仓里就只剩下了最后一颗子弹。
而在将弹仓归位之后，她还顺手猛转了一下，然后将枪口对准了牛仔帽的——
老二。
“你是什么人。”苏灵再次提出最开始的问题。
“你要是愿意跪下来舔我的XX，我心情一好说不定就告诉你了呢？”
咔。
第一枪空弹，苏灵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牛仔帽的脸色看起来就没有那么平静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开始挣扎，但戮要是能让他跑了，那血界里的墨雪瑶第一个就得跳起来给她一下。
“你是什么人。”依旧是那个问题，苏灵的表情也依旧是那么的平静，甚至连说话的语调都没出现什么变化，就好像时间进行了一次回溯似的。
不过牛子帽自己知道，先前发生的一幕绝非是梦境或者幻觉，时间也根本没有进行过回溯，他已经浪费掉一次机会了，剩下的机会可能是一次，可能是三次，但最多就只有五次。
“牛仔！他们都叫我牛仔！”
嚯……这下不牛逼了？
牛仔的反应看得苏灵实在想笑，真硬汉和装硬汉她还是能分出来的，虽说她目前的这种拷问方式吧……真硬汉来了可能都得躲一下。
“你和我有什么仇？”苏灵继续提问，枪口完全没有要移动的意思，依旧瞄准着牛仔的牛子。
“我……我……”
咔。
又空弹了，不过苏灵并不失望，因为在空弹的瞬间，牛仔那支支吾吾的嘴立马就倒豆子般全说出来了。
“啊！！！我不是和你有仇，我是和你的剑有仇！！”
“所以你为了报仇，就想弄死我这个剑主？”苏灵的提问没有停止，但目光却已经看向了眼神乱飘，甚至有点想要吹口哨的戮。
“杀戮之剑杀死了我的兄弟，那可是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我怎么能不为他报仇？！”
牛仔的声音悲愤且激昂，但苏灵有可能去理解他吗？
绝对不可能。
开玩笑，这报仇都杀到自己头上来了，难道还指望自己得知真相后羞愧不已、任他拿捏？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暴论的意思在里面，但能成为‘恶贯满盈’的杀戮之剑的剑主，苏灵还能是什么好人不成？
咔。
又空一枪，而伴随着第三枪的空弹，牛仔的挣扎明显变得更加激烈了，他的嘶吼震得苏灵耳朵有点疼，那略带哭腔、包含震惊、愤怒、恐惧的话语，那种绝望感，绝对不是演出来的。
“我说了！我说了啊！！我已经说了！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
苏灵轻轻揉了揉耳朵，牛仔的挣扎与怒吼她全然当做没看到与听不见，只是自顾自地往下问道：“所以你是专门来找我的？”
“爱丽丝！是爱丽丝！爱丽丝找到了我，说能给我一个复仇的机会！！”
嚯……还真是好干脆的卖队友，不过竟然是爱丽丝的手笔吗？
恋人的测谎功能还是可以用的，而比较神奇的一点是，这家伙还真没说谎，至少在他的认知里，确实是‘爱丽丝’给他的这个机会。
砰。
子弹贯穿头颅，苏灵随手一枪结束了牛仔的性命，在弹仓停下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知道子弹是在第几发了，想不想让牛仔变成无牛之人，全看她愿不愿意而已。
“你感觉是哪个爱丽丝干的？”戮松开了牛仔的尸体，随口对苏灵问道。
后者摇了摇头，“难说，但反正不可能是世界简介的那一个，童话世界现在明显是出了什么问题，在搞清问题的源头之前，不管下什么定论都还太早。”
对于苏灵的回答，戮不置可否，她的目光看向苏灵背后的远方，似乎那里还存在着什么一般。
“正常来说，你觉得红光代表着什么？”
听到戮这个与先前话题完全无关的话，苏灵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下意识回答道：“警戒、危险、不祥？”
“红光过来了。”
唰——
利刃切破空气的声音在寂静之中格外清晰，以瞬间移动拉开距离的苏灵几乎是下意识开枪，可子弹刚接近对方，就像是被无形屏障给阻隔了一般，直接停在半空。
那是一个身穿红裙的少女，金发蓝瞳，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甜美微笑，其手中握着一把好似宝石雕琢而成的华美长剑，刚刚的突袭就来自于她。
这副打扮，这个模样……
红桃皇后爱丽丝？
苏灵的眉毛微微蹙起，虽然她在‘爱丽丝’这个名字前加了红桃皇后这个前缀，在‘爱丽丝’这三个字出现时，她的本能还是发出了危险的预警。
和当时在广场上的那个兔子少女一样，若是将眼前这个家伙当做是爱丽丝，恐怕会发生什么非常危险的事情。
“你认为我是爱丽丝，对吧？”红裙少女微笑着对苏灵提出问题，就好像刚刚发起突袭的人不是她一般。
她将自己伪装的相当友善，若不是刚刚清楚听到了利刃割破空气的声音，苏灵恐怕都会以为对方确实属于无害的类型。
这个问题让气氛一时间陷入了沉默，苏灵的周身明显有空间波动涌现，这让红裙少女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下。
“我不认为你是爱丽丝。”苏灵略带笑意的声音响起，而伴随着她后半句话的落下，她的身影也瞬间消失不见。
“我认为你是红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