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阿馨姐的离开(1 / 1)

第715章阿馨姐的离开(第1/2页)

路过音乐广场,我们随便吃了点儿东西。

吃完,慢慢走回酒店。

下午还有更重要的事。

我们进到童谣的房间时,杜林他们已经在里面忙活起来了。

杜林转过头:“你们去哪儿了?”

“去过二人世界。”我说。

“啧啧。”杜林撇了撇嘴,继续贴他的喜字。

林乐超正在挂窗帘上的彩带,随口问了句:“你和俞瑜什么时候结婚?”

“大概快了,今年一定让你们吃到喜酒。”

习钰忽然从旁边走过来,没好气地打断我们的话:“赶紧干活,等下还要过流程。”

她把气球往我怀里一塞,转身走开了。

艾楠始终不言不语。

她站在窗边,把彩带一圈一圈缠在窗框上。

布置完房间,我们对了一遍流程,又去草坪上实地走了一遍。

忙完已经是下午六点多。

郎然招呼我们去酒店附近的大排档吃饭。

席间,郎然端着酒杯站起来,看着我们这一桌人,说:“明天过后,我就有家了。这些年谢谢你们每一个人。”他把酒一口干了。

我们举杯,没说什么。有些话到这儿就够了。

吃完饭,各自回房休息。

明天还有一整天要忙。

我躺在床上,俞瑜靠在我怀里玩手机。

“俞瑜,你说,郎然和童谣,他们算不算走了很远才走到一起?”

“走了好多年。”

“那我们呢?”

“我们也走了不少弯路,但最后还是到了。”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俞瑜,我们结婚吧?”

她坐起身,愣了一下:“你这算是求婚了?”

我点点头。

她看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说:“虽然你这求婚一点儿都不浪漫,但行吧,有总比没有好,好,我嫁。”

说完,她在我嘴巴上亲了一口。

我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下来,深吻。

她跨坐在我身上,回应着,呼吸越来越重。

我伸手解开她睡衣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

“你还没洗澡。”她喘着气说。

“玩完再洗。”

“不行,你一身汗。”

“那一起洗。”

我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摸到睡裤的松紧带,指尖探进去,碰到她腰上的皮肤。

她轻轻“嗯”了一声,手指抓紧了我的肩膀。

阳台的窗帘没拉。

窗外是厦门的海。

海面上有渔火,一点一点散在黑色的水面上,像碎掉的星星。

床头柜上摆着白天捡的贝壳。我们的衣服一件一件被丢到地上。

衬衫,睡裤,背心,内衣......

第二天下午五点半,婚礼正式开始。

草坪上摆上椅子,椅背上系着淡蓝色的丝带。

海风从远处吹过来,把丝带吹得飘起来。

客人陆陆续续落座。

音乐响起来。

童谣缓缓走过来,穿着一身白婚纱,裙摆拖在草地上。

她爸牵着她,一步一步走过来。

她走到郎然面前,站定。

仪式走完,郎然和童谣交换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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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是在酒店里面吃的

郎然和童谣换了衣服出来,一桌一桌敬酒。

到我们这桌的时候,郎然端着杯子,说了一句:“你们是我在云南最珍贵的记忆,谢谢你们能来”

我们举杯,碰了一下。

吃完晚宴,天已经黑透了。

草坪上亮起一串串暖黄色的灯,从这头拉到那头。

我们在草坪上临时举办了一个新婚舞会,郎然和童谣在草坪中间跳了第一支舞。

我看着他们,俞瑜走过来,站到我旁边。

“想什么呢?”

“想我们什么时候。”

“快了。”

她把手塞进我掌心里。

“顾嘉。”

身后有人叫我。

是阿馨姐。

她端着酒杯走过来,已经换下了那身伴娘礼服,穿回了自己的衣服。

“怎么一个人,不去找个人跳舞?”我问。

“一直一个人。”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看到郎然和童谣,挺好的。他流浪了这么多年,终于有家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草坪中央。

郎然正搂着童谣的腰,不知道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童谣笑了一下,抬手轻轻拍他的肩膀。

别人看着只是甜,可阿馨看着,大概能看出更多东西。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你后悔吗?”我问。

她转过头看我,眼睛很亮,也很平静,没有被戳到痛处的闪躲,也没有故作坚强的笑意。

“不后悔.......爱一个人,不是非要得到他。我爱他,是我的事。他娶了别人,是他的事。这是两件不相干的事。”

“就像你开民宿,他流浪到哪个城市,你就在哪个城市开一家?”

“对。”她点头,“那时候我没想过要什么回报。我只想让他有一个地方可以落脚。不用花钱,不用看人脸色,不用睡在青旅的漏风通铺里。现在他有了童谣,有了自己的家,我的任务完成了。”

她端起杯子,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完。

“所以我打算走了。”

我愣了一下:“走?去哪儿?”

“去别的地方继续开民宿,开更多的分店。”她笑了一下,很坦然,“云南待太久了,换个地方,换个活法。做民宿的人,不能老守着同一片天。”

她放下杯子,朝我伸出手:“顾嘉,你这个人挺好的。虽然有时候幼稚了点,但待人真诚。你那个云海平原的牌子,好好做。把民宿和酒吧做成一种文化符号,这事儿有搞头。”

我握住她的手:“你也是,祝你找到自己的真爱与云海平原。”

她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走到草坪边缘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郎然正牵着童谣的手又跳起舞。

阿馨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走进酒店的走廊,背影越来越小,最后被门挡住。

我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心里有点堵。

有些人的爱,是放手。有些人的爱,是等待。有些人的爱,是成全。

阿馨把这三样都做完了。

没有纠缠,没有诉苦,没有在婚礼上多喝一杯,没有在别人幸福的时候,露出半点不甘。

她选择走,走得很干净。

这比哭闹一场,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