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暴食(1 / 1)

日初,阳光洒落,将辽阔而又凹凸不平的地平线照射出几片看得见的阴影。

墨凌宸坐在临时搭建的帐篷前沐浴着晨光,手中是热气翻腾的热茶。

昨夜她没能拦住那个罪犯逃跑,昤昽赶来时对方已经消失了有一段时间,这片荒原本就广袤,再加上对方隐身和空间移动的异能短时间内想要找到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因此昤昽也就带着墨凌宸来到被掀翻的列车旁,为那些遭受到冲击波二次伤害的人员进行了更为细致的治疗,昤昽则是与管理局那边联系,汇报这边的情况。

而在不久前,墨凌宸才结束了包括护送目标在内的七个人的治疗。

这次任务护送的目标在墨凌宸治疗完就乘坐着武装直升飞机走了。

而她们这些苦逼的打工人因为列车轨道被破坏,只能等着前来接送巡逻车将她们接回去。

在巡逻车到来之前,墨凌宸只能饿着肚子在片只能看的见废墟的荒原上无聊的看日出。

比太阳先出现在地平线的是它那浅浅的一层橙红色的轮廓,赤红色太阳所散发出的光晕将天边的云彩染成红色,偶尔还闪着几丝彩色的光晕。

墨凌宸就这么盯着太阳和那条越来越暗淡地地平线,直到那轮巨大的日轮升起一半时才有人走到她身边将她发散的思绪拉回。

“墨同学,今天也是谢谢你了,救我一命。”

来的人墨凌宸认识,是和她们小队上一次一起行动过的同年级同学,异能是气流操纵的潘守正。

墨凌宸对他的印象还算深刻,毕竟这是她的小队上一次行动的队友。

“不用谢。”墨凌宸摆手道,“不过我的异能你应该也了解,你的手还没有完全恢复,这几天要注意。”

“知道,而且经过今天这事,我估计也要请个几天假,休息休息。”

潘守正在上一次合作时便详细看过墨凌宸的资料,对于她的异能自然知道。用灵力加快细胞再生,灵力虽然也能再造血肉,但那要墨凌宸对对方的身体构造足够熟悉才行。

而他这种因为列车侧翻而导致的剐蹭和骨头错位得到基础治疗后恢复到这种和扭伤差不多程度的伤势就已经足够了。

想着潘守正敲了敲绑在自己小臂上用于临时固定的铁片,表示自己会注意。

“对了,其实我给你治疗的时候就好奇了,其他人都只是擦伤,你怎么这么严重?”

“呵呵。”潘守正尴尬地笑了笑,“说起来有些倒霉,我当时我刚在操作台让停下来,刚打算去帮胡队长,结果才走到车厢连接处就被掀飞了。”

说着他还用自己较为完好的手指了指一旁折成三段的列车。

“就算我及时用异能护住身体却还是不可避免被列车撞击了。”

“……”

确实倒霉。

对此墨凌宸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她回想了她给潘守正治疗前的那副惨样,实在是说不出话来。

一只手臂完全翻折,半边身子被嵌进列车,血肉淋漓。

潘守正正好卡在了列车被冲击波命中的时间点到了列车最脆弱的链接处,但凡他晚点或者快点都只会像他的其他队员一样是擦伤和骨折,而不是浑身是血和尘土。

虽离死不远,但不及时救治以后也会和废人无异。

这也是为什么潘守正说墨凌宸救她一命的原因。

“墨医生!”

一声急切的呼唤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一名披着残破披风的边跑边喊。

“胡队长他现在还没有醒。”

距离墨凌宸在列车上治疗完身受重伤的那个队长已经过去三四个小时。

在一个小时前她也才给对方复查过,什么异常也没有,各项身体机能都正常运转,甚至她临时重塑出来的心脏都被她根据对方的身体重新调整,和原装心脏一模一样。

就算因为伤势伤了元气,在她治疗后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才对。

思来想去,墨凌宸只能先去看看再说。

“别急,我去看看。”

说完,墨凌宸便去往了伤员帐篷,看到了平躺在临时病床上脸色既不苍白也不红润的大叔脸,看起来和常人无异。

但他身旁的队员一直在一旁呼唤,病床上的人毫无反应。

从脸色上看不出异常,墨凌宸便直接用异能探查。

半刻钟过去,她从异能视野中脱离,眉头紧皱。

对于胡振东现在的情况她毫无头绪,对方的各个细胞井然有序的运行,维持着身体机能,但脑部神经元波动微弱,和植物人一样。

现在她面前的不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没有灵魂。

一丝可能在墨凌宸的脑海闪过。

那个罪犯唯一攻击的目标就是这个名叫胡振东的Lv.5级执法者,在之后和昤昽的战斗中也表现出了和胡振东一样的异能。

对方是在什么时候获得的异能。

墨凌宸思索道,之前那不到半个小时的战斗画面在她的脑海里飞速播放,最后停留在了一个被高举着的暗红色光球上。

没错,就是这里。

墨凌宸可以百分百确定这个光球就是她身前这位胡队长的灵魂。

靠吞噬灵魂来获取别人的异能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位胡队长似乎好像有一点点醒不过来了。

——

小剧场

墨凌宸:话说,昤昽姐我一直想问一个问题

昤昽:嗯,你说。

墨凌宸:就是你为什么每次出紧急任务都要带上我啊?胧月姐的战斗力不是更强吗?

昤昽:……(思考中)

昤昽:说来惭愧,在与我相识的人里只有你身体硬朗,能撑得住我全力飞行。而且……你的体型小,也比较好带。

墨凌宸:啊?

墨凌宸一脸怀疑人生,她现在才知道因为自己那顽强的生命力到底多了多少不必要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