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瑶山幽壑,玄磐图录(1 / 1)

第96章瑶山幽壑,玄磐图录

江重渊随手将衣物抛开,身形一闪,已直接钻进被窝。

他瞬间化身齐天大圣,双手极其娴熟地摘取那硕大的白桃。

金箍棒更是翻腾而起,便欲洞穿那水帘洞。

「嗯,不对。」

感受到身下紧绷的身躯,江重渊微微一顿,及时悬崖勒马。

「谢昭————姑娘?」

(请记住看台湾小说就来台湾小说网,??????????.??????超方便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微微俯身,轻声询问。

「小丶小昀说你会为我们报仇——你丶你要是能答应我一个条件,无论是父亲留下的武技,还是我————都任由你处置。」

轻柔的声音自锦被中断断续续传出,话音止不住地颤抖。

谢昭此刻浑身僵硬,心脏剧烈跳动着。

她知道自己疯了,竟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

若是眼前之人丧心病狂,强行对她施暴,她此刻亦毫无办法,更无法讨回公道。

毕竟,是她自己赤裸着,躺在了这张竹榻上。

可是,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四大贵血笼罩在霜月城上空,已然数百年之久。

她一个弱女子,根本无法与之对抗。

所有人都劝她放弃复仇,但她却始终忘不了孩提时,父母抱着她与妹妹的音容笑貌。

曾经的幸福,却是在那一日彻底崩塌。

她不甘心,凭什么那些畜生能够享受荣华,而她只能在黑夜里无力地诅咒着。

而此刻,江重渊便是她唯一的希望。

无论是从城主大人与梅晚晴那里偷听到的对话,还是妹妹那满溢的崇拜之情,以及她信誓旦旦的保证—

都让她下定了决心,孤注一掷,换取这最后一丝机会。

她们姐妹二人,看似一直以她为主,可事实上,每逢大事,她都会询问妹妹的意见。

无他,「蠢人」的直觉,总是特别准。

她们凭此,不知躲过了多少次危机。

而这一次,她依然选择相信自己的妹妹。

而江重渊此刻,则是静静听着谢昭的话语。

虽然惊讶于她的勇敢,但双手却依旧游动不停,尽情探索着。

「咦————牛形根骨,还真是意外之喜。」

他心中微动,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但他并未随意答应,而是轻声问道:「什么条件?」

谢昭心中微微松了口气,紧绷的身躯略微放松。

纵然江重渊的大手正游离在禁忌之地,她也顾不得了。

今日来此,她早已做好了牺牲一切的准备。

她知道,以江重渊如今的地位,必然对她们姐妹的身世有所了解。

而他未曾一口拒绝,便说明自己还有机会。

「我————我要你在今后有能力之时,替我杀了————谢家老祖,谢宏图!」

谢昭说完,身子骤然绷紧,紧张地等待着江重渊的回答。

她本想让江重渊杀了四大贵血家族的家主,报当年围攻父亲之仇。

可一想到孔家家主已屹立于凡人之上,以及四大贵血那庞大的势力————

最终,为了不将江重渊吓退,她选择了退而求其次。

杀那个最让她憎恨,也是导致父亲身死的罪魁祸首。

江重渊闻言,双眼微眯,脑海中不由闪过谢宏图的信息。

谢宏图,谢家当代家主,神宫境圆满强者,凭藉四阶下品的【金钱劲】纵横一时。

他是谢家如今最大的倚仗,也是谢家能够屹立霜月城的擎天之柱。

「神宫境圆满?金钱劲?」

江重渊嘴角微勾,看着身下瑟瑟发抖的谢昭,笑意愈发明显。

他本以为这小妮子孤注一掷,会提出更为苛刻的要求。

不想,竟是这般简单。

对他来说,如孔熙和那般的绝世天骄,才是真正的对手。

谢宏图如今虽强,但潜力已尽,他相信不需多久,便能将其超越。

「守户之犬,何足道哉。」

不过转念一想,这只是对他而言。

对谢昭来说,却是蝼蚁仰望大象。

毕竟,牛形根骨虽是中品,却是中品偏下。

不仅修炼速度缓慢,此生想要突破四极都是个难题,更何况去找谢宏图寻仇。

「好,我答应你。」

江重渊俯身,在谢昭耳边轻声呢喃。

「真丶真的吗?」

谢昭骤然翻身,一直沉静自若的俏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激动之色。

「自然是真的。」

江重渊手指微动,帘前戏水,引得谢昭俏脸绯红,闷哼出声。

「好了,该是你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他吐息灼热,拂在谢昭耳畔,烫得她俏脸艳若桃李。

然而此刻,心神激荡的她全身骤然放松,尽情舒展着身躯。

只为了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出来,让江重渊得到他应得的报酬。

江重渊见谢昭双眼紧闭,却如此懂事,怜惜之意不由大起。

轻拢慢捻抹复挑,转眼已是帘外雨潺潺。

随即,大圣擎天,水帘洞开。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春日之曲,在这竹庐内回荡不休,别样诱人。

「牛耳者,主双耳之聪————」

江重渊翻江倒海间,《九灵合道法》自行运转。

谢昭体内气血震荡,一缕缕「牛韵」自掌心渡入他体内,沿双臂而上,经头颈,最终聚于双耳。

他只觉双耳愈发清凉,如沐秋风;耳中所闻,愈发清晰,如隔物听音。

「这便是牛耳。」

江重渊心中大为惊讶,只觉听觉大增,可闻百丈外竹叶飘落之声。

「咔咔咔——」

与此同时,周身骨骼咔咔作响,头脑愈发清凉。

原先散发莹莹玉光的灵台之上,竟现出点点紫斑。

「好————好舒服————」

谢昭双眼紧闭,脸颊红得发烫,压抑不住的呻吟断断续续飘荡开来。

「小妹说得竟是真的————感觉周身暖洋洋的,气血运行也快了许多。」

她越想,心中越是羞怯。

而此刻,魅音入耳,江重渊再不克制。

重杵砸入石洞,雨打芭蕉之音连绵不绝。

一个时辰后,云销雨霁。

江重渊搂着瘫软成一团的谢昭,静静回味。

半晌,靠在江重渊胸膛的谢昭微微翻身,从床头的衣物中翻出一道卷轴。

她将卷轴递给他,略显羞涩地扯了扯被子,遮住身前春光,柔声道:「这是父亲留下的武技,只是————」

她水汪汪的眼睛看向江重渊,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我看不懂。」

江重渊闻言,不禁微微挑眉。

他接过卷轴,随手展开。

抬眼扫过,他双眼微微一眯,眉头已然皱起。

卷轴上笔墨纵横交错,线条凌乱如杂草。

在江重渊眼中,无异于鬼画符。

「江————大哥,我————我没有骗你!」

谢昭见他眉头越皱越深,心顿时揪了起来,急声道:「父亲当时说,这部武技比较特殊。只有他死了,后人才有机会习得。」

「但哪怕是他真死了,它也未必会现世!」

江重渊眼看谢昭已隐隐带着哭腔,正要出声安慰一不想,异变突生。

江重渊眼底光幕骤然闪烁不停,原本鬼画符般的笔墨瞬间开始游走。

转眼间,卷轴竟化作一幅唯美的山水画。

幽壑深谷,薛萝垂蔓,瑶山隐隐,云雾缭绕,恍若话本传说中的玄奇秘境。

画卷最上方,赫然写着四个大字:瑶山幽壑。

江重渊正自震惊,画作仿佛活了过来一般,骤然射入他双眼。

脑海中,那幅山水缓缓展开,化作一个个金玉文字,字字璀璨:「以金石之性,铸玄磐之躯;以气血为笔,刻鸿蒙图录————」

无数文字如洪钟大吕,在他脑海中轰然回响,振聋发聩。

「玄磐图录」四个大字在灵台上方熠熠生辉,煌煌如日。

江重渊再睁眼时,手中的卷轴已是一片空白,仿佛从未有过任何笔墨。

一旁的谢昭望着这神奇的一幕,彻底惊呆了。

「阿妹说得对————或许,他真的能帮我们报仇。

谢昭心中波澜再起,看向江重渊的目光满是热切。

江重渊随手将空白卷轴扔掉,在谢昭的惊呼声中,已是再次压了上去。

只是,他的目光却落向眼底已然沉寂的光幕,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