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百年来身边的骚包不少。
例如柳逢安、张海楼和黑瞎子等人。
以至于穆言谛对不少骚话也算是耳熟能详,甚至还能反过来用上一二。
可像张海侠这般与他有过亲昵行为,且还躺在身边的人向他说起骚话...
这于穆言谛而言还是头一遭,属实是触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
哪怕他是个话痨,在此刻也不免变成哑巴。
“玉君怎么不说话了?”张海侠笑问,又与他凑近了些。
“...尚可。”
“哦?只是尚可吗?”
穆言谛轻咳一声,强行转移话题:“既然醒了,就把我给放开,地暖烧的那么旺,你也不嫌热。”
“玉君如玉,抱起来很舒服。”张海侠表示:“所以我并不觉得热。”
“你不热我热。”穆言谛没好气吐槽:“你现在烫的跟个火炉一样。”
张海侠看出穆言谛有点要炸毛的迹象,心中好笑之余,也是见好就收:“好吧。”
他松开了对他的桎梏。
穆言谛立即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窗边打开了窗子。
透着凉意的风自外吹进。
他心里的那点燥热瞬间就散了个干净。
张海侠也自床上走下,从衣柜里拿了件外套往穆言谛的肩上就是一披:“玉君,仔细着凉,别吹太久。”
穆言谛微微颔首,随即问道:“几点了?”
张海侠抬手看表:“六点半。”
“距离小簇起床还有半个小时。”穆言谛抬手拢了拢外套,说道:“我先去洗漱。”
“那我给玉君准备易容的东西。”
“嗯。”
这边洗漱完刚易好容,那边防盗门就被敲响了。
穆言谛果断进厨房弄早餐。
开门的事情自然就落到了张海侠的头上。
然后与昨天同样的事情又上演了一遍,不过这回的当事人变成了杨好。
他看了一眼眼前的陌生人,又抬头看了一眼门牌号:“我没走错啊...”
张海侠无奈笑道:“如果你是来找阎君玉的话,确实没有走错。”
杨好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所以先生你谁?”
“总不能是阎爷爷的儿子吧?”
可是他之前看过阎爷爷儿子的照片,貌似不长这样...
玉君儿子?
这可不兴是。
张海侠连忙出言道:“自然不是,我和你阎爷爷同辈,按理来说,你可以唤我一声张爷爷。”
杨好:......
眼前人看着很年轻,虽然不是很想理解,还有种被占便宜的感觉,但出于礼貌,他还是喊了一声:“张爷爷好。”
张海侠顿觉身心舒畅,这是玉君认的孙子,现在也喊了他爷爷,那同样也就是他的孙子,他侧过身:“乖,你先进去坐,一会爷爷给你包红包,我去对面喊小簇起床。”
“好哦。”杨好一下就蹿进了屋。
等张海侠把黎簇喊过来时,穆言谛也做好了早餐。
餐桌上。
黎簇与杨好一边吃饭,一边眉来眼去的。
杨好:鸭梨,这什么情况?
黎簇:就你看到的情况呗。
杨好:???
黎簇:等吃完饭你就知道了。
怀揣着好奇,杨好加快了进食的速度,待一顿早饭吃完,他便被穆言谛提溜去了浴室。
没过一会,张海侠就从外头进来了。
他盯着他泡药浴背药典,穆言谛则是出去盯黎簇练基本功。
待时间差不多了。
张海侠将杨好拎了出去,穆言谛便将两个孩子都丢给了他,美美的做起了甩手掌柜。
然后黎簇就被张海侠练的跟条死狗一样,后又看某人那么悠闲,不免有些幽怨:“老爷子,我严重怀疑你在偷懒。”
“这还用怀疑?”穆言谛悠哉悠哉的修着花枝,闻言满是诧异的睨了他一眼,这不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吗?
杨好扎完马步直起身子活动筋骨,问道:“阎爷爷,这位张爷爷不会是你给我们新请来的武学师傅吧?”
“你可以这么理解,但有一点需要纠正。”穆言谛说道:“他不是我请来的。”
“对。”张海侠笑着附和:“我是自己来的。”
到底不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孩子,有些必要的训练更容易下狠手,不会心慈手软。
就算张海侠没来,等时候到了,穆言谛自然也会喊言邢或是逢安他们楞中一个来帮练。
如今只不过是提前罢了。
穆言谛收回目光,说道:“好好练,等练开了,日后的路会好走很多。”
杨好乖巧应:“好”。
张海侠活动了一下手腕,对他说道:“到你了,准备好了吗?”
杨好犹豫了片刻,这才点头。
于是。
一条死狗变成了两条。
穆言谛则接过了张海侠递来的冰镇甜水,看乐子之余,喝的那叫一个惬意。
张海侠找来棋盘坐到了他对面:“不是三个孩子吗?还有一个呢?”
穆言谛说道:“那个得等他们开学之后才见得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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