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回四合院(1 / 1)

昏暗潮湿的坑道深处,弥漫着泥土腥气与浓烈不散的硝烟味道。

何雨柱蜷缩在简陋的乾草铺位上,沉沉沉睡。

连日不眠不休的血战与坑道坚守,早已透支了他全部精力。

哪怕在睡梦之中,他全身肌肉依旧紧绷,时刻保持着军人警惕。

骤然之间。

震耳欲聋的恐怖轰鸣,狠狠撕裂了清晨的寂静。

「轰轰轰!」

连绵不断的巨响接连炸开,震得整个山体都在剧烈颤抖。

何雨柱瞬间被狂暴炮火惊醒。

他光是听声音就能判断,来袭火炮全都是105毫米以上重型榴弹炮。

整个坑道疯狂摇晃震颤。

坑顶松动的泥土碎石,顺着缝隙簌簌不断滑落。

尘土落在脸上,冰凉又呛人。

何雨柱猛地坐起身,稳住摇晃的身形。

他下意识抬起手腕,看向军用腕表。

时间才刚刚凌晨五点多。

天色依旧漆黑一片,黎明尚未到来。

何雨柱满脸疑惑,低声自语。

「敌人今天怎么反常了?居然这么早就发起大规模炮击。」

以往敌军很少在清晨这般密集轰炸。

急促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八连连长张忠发快步小跑来到何雨柱身旁。

他满脸焦急,上下仔细打量着何雨柱。

「何参谋,您没事吧?坑道震动这么大,没被落石砸到?」

何雨柱轻轻摇头,拍掉身上尘土。

「放心吧连长,我一点事都没有。」

他随即疑惑开口询问。

「这里的炮击,每天都这么早就开始吗?」

张忠发苦笑一声,语气满是无奈与习惯。

「基本上天天如此。」

「有时候半夜三更,敌人也会突然发动炮击。」

「每次一开打,最少都要持续半个小时以上,从来不会草草结束。」

张忠发反过来好奇问道。

「何参谋,您之前在别的阵地防守坑道,也是这种战况吗?」

何雨柱轻轻摇头。

「差别太大了。」

「我们双方各自坚守固定阵地,战线清晰分明。」

「虽然也互相炮击,可从来不会为了争夺一座小小山头,打得这般不死不休。」

张忠发拍了拍他的肩膀。

「您刚来还不适应,再待几天,慢慢就习惯这里的日子了。」

何雨柱望着外界连绵不绝的炮声,又开口问道。

「白天炮火这么猛烈,根本没办法外出作战。」

「那大家伙白天都在坑道里做什么?」

张忠发脱口而出。

「还能做什么,不停挖坑道。」

何雨柱满脸诧异。

「坑道不是已经挖好了吗?为什么还要继续挖?」

「难道不够用?」

张忠发神情凝重下来。

「敌人炮火太过凶狠,专门精准轰炸坑道口。」

「之前辛苦挖好的坑道,很多都被炸塌丶炸毁,彻底无法使用。」

「不持续深挖扩建,我们连藏身保命的地方都没有。」

何雨柱心中肃然起敬,当即主动请战。

「既然战事紧张,那就别闲着。」

「连长,直接给我安排任务就行,我不能白白待着。」

张忠发眼中闪过赞许笑意。

「好!那我挑选一批枪法顶尖的战士过来。」

「您帮忙给大家讲解枪械保养丶精准射击技巧。」

何雨柱毫不犹豫答应。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外界重型炮击依旧没有停歇。

整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炮火声势丝毫未减。

没过多久,天空传来战机呼啸的刺耳轰鸣。

敌军轰炸机抵达阵地上空。

数枚重磅航空炸弹接连坠落。

剧烈爆炸响彻群山。

何雨柱清晰感觉到,整座山峰都在炸弹冲击波下剧烈晃动。

坑道顶部不断塌方落土,凶险万分。

炮火稍稍平缓之后。

何雨柱立刻聚拢战士,认真讲解枪械日常养护知识。

坑道潮湿阴暗,枪械极易生锈故障。

每一个细节要点,他都讲得细致透彻。

战士们听得专心致志,认真牢记每一个要领。

就在讲解中途。

一名年轻小战士神色慌张,狂奔冲了过来。

他跑得气喘吁吁,脸色惨白。

「何参谋!不好了!快撤离!」

「敌人朝着咱们坑道,释放有毒烟雾了!」

何雨柱当场愣住,满脸难以置信。

他征战多场战役,还是第一次遭遇敌军使用毒气作战。

阴暗卑劣,毫无底线。

小战士急得声音发颤,不停催促。

「何参谋,快走啊!再晚一步毒烟蔓延进来,所有人都完了!」

旁边听课的战士们立刻上前,伸手搀扶拉扯何雨柱。

何雨柱瞬间回过神,不敢有丝毫迟疑。

立刻跟着众人,朝着坑道深处急速撤离。

众人飞快奔跑,穿过一处坑道岔路口。

带队战士立刻停下清点人数。

确认后方没有掉队战友,全员安全。

大家立刻动手封堵洞口。

木头丶厚棉被丶土石,层层叠叠堵死通道。

尽量隔绝有毒烟雾渗入坑道内部。

洞口刚刚封堵完毕。

外面立刻传来沉闷炸裂声响。

「嘣嘣嘣!」

敌军在用炸药暴力炸毁坑道口。

一名战士慌忙大喊。

「快!二号坑道口被炸塌了!所有人继续往更深处撤退!」

众人不敢停留,继续狂奔。

没跑出多远,沉闷爆炸声再次响起。

「五号洞口也被炸毁坍塌了!」

「快前往新挖掘的备用坑道!」

何雨柱紧紧跟随大部队不停奔跑。

直到所有人涌入一条崭新隐蔽坑道。

狭小空间内,五十多名战士拥挤在一起。

只有一处拳头大小的通风口,透进微弱光线。

坑道昏暗压抑,几乎看不清人影。

战士们都很清楚,备用洞口绝对不能开挖太大。

一旦口径显眼,极易被敌军侦察发现。

等到作战需要时,直接破开即可。

而且洞口绝对不会设置在山顶。

山顶目标明显,一轮炮火就能彻底炸塌。

大量人员拥挤在狭小空间,通风口又极小。

坑道内氧气快速消耗,空气越来越稀薄浑浊。

所有人头晕脑胀,昏昏欲睡,浑身无力。

哪怕何雨柱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也抵挡不住缺氧不适。

眼皮不断沉重,意识渐渐模糊。

就在所有人快要昏睡过去时。

一道急促呼喊猛然惊醒众人。

「连长!不好了!敌人正在坑道外面修建防御工事!」

观察哨哨兵匆忙跑来,紧急汇报敌情。

张忠发立刻沉声下令。

「全部都醒醒!不要睡了!」

「外面毒烟应该已经消散,一部分人外出探查情况。」

「剩余所有人,立刻开挖备用逃生洞口!」

所有战士齐声应答。

「是!」

众人纷纷起身,有序分散前往各处洞口。

何雨柱留意到,每一名战士腰间都随身带着工兵铲。

足以看出挖坑丶修洞丶防炮,已经成为日常常态。

他初来乍到,不熟悉坑道错综复杂路线,一时茫然不知去往何处。

张忠发缓步走到他身旁。

「何参谋,坑道岔路太多,您别乱走动。」

「我带着您,熟悉整片坑道布局走向。」

何雨柱点头应允。

「麻烦连长了。」

随后何雨柱紧跟张忠发,走遍整片阵地所有坑道。

被炸塌废弃的丶正在紧急开挖的丶连通各处的主坑道,无一遗漏。

整片坑道如同巨大蜘蛛网,四通八达纵横交错。

岔路繁多曲折,方向混乱难辨。

若非何雨柱拥有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力。

换做普通人,走进来不出片刻就会彻底迷路。

他心中无比佩服普通战士,竟然能牢牢记住如此复杂路线。

一路上张忠发耐心讲解战场凶险。

「今天运气太差,敌军炮火凶猛,炸塌太多洞口。」

「正常情况下,各班分散驻守各自区域,不会全员聚集一处。」

「几十人挤在一起,风险实在太大。」

何雨柱微微点头,明白其中隐患。

张忠发继续凝重说道。

「一旦敌军找到通风口,投放大量毒烟。」

整个坑道所有人,都没有生还可能。

「毒气只是敌人手段之一。」

「他们还会用火焚烧丶浓烟熏呛逼迫我们出洞。」

「这片山头远离水源,不然敌军恐怕还会用水淹坑道。」

除此之外,还有极为凶险的意外情况。

双方坑道无意间挖通相连。

不用多说,立刻近距离互扔手榴弹血战。

这种事情不算频发,却也时常发生。

美军只在山体浅层挖掘浅坑,防护极差。

志愿军四处深挖纵横坑道,难免双方意外交汇碰撞。

完整逛完所有坑道之后。

何雨柱没有丝毫休息,直接拿起工兵铲,加入挖洞队伍。

张忠发看着毫无架子丶吃苦耐劳的何雨柱,眼中欣赏笑意更浓。

漫长煎熬终于等到晚饭结束。

天色彻底漆黑,夜幕笼罩整片山头。

白天被炮火丶毒烟肆意压制。

何雨柱心中憋着一股火气,迫切想要反击敌人。

他立刻找到张忠发询问。

「连长,天黑了,我们能不能外出主动作战?」

「白天敌人欺负我们,晚上一定要加倍还回来!」

张忠发谨慎摇头。

「不能贸然出击。」

「必须先派出侦察兵摸清敌情。」

「经过一整天轰炸,敌军火力点丶隐藏藏兵洞位置,肯定和昨天完全不同。」

何雨柱主动请缨。

「那让我去侦察,我野外探查经验充足。」

张忠发思索片刻,依旧拒绝。

「您昨天才刚抵达阵地。」

「只熟悉一小片山坡地形,其余区域一概不熟。」

「夜间视线极差,独自外出太过危险,绝对不行。」

晚上八点左右。

几名侦察战士悄悄从隐蔽洞口鱼鱼贯而出。

众人匍匐在山坡暗处,借着夜色仔细探查敌军新增火力部署。

晚上九点。

侦察战士全部安全返回坑道。

详细汇报敌军布防位置丶兵力分布。

张忠发立刻分配夜间突击任务。

全军划分八个战斗小组,分头突袭各个敌军火力点。

其中一支精锐小组,交由何雨柱全权带领。

作战区域,正是昨日他血战厮杀过的山坡。

大量警卫连老战友,也都分配在此区域配合作战。

晚上十点。

山野四周一片死寂,安静得可怕。

各小组战士悄然从多处隐蔽洞口出击。

十点三十分。

夜间反击战斗正式全面打响。

何雨柱带领小队早已提前抵达埋伏位置。

为了不打乱整体进攻节奏,一直耐心潜伏等待信号。

其他方向枪声骤然爆发。

敌军瞬间慌乱,大量曳光弹划破夜空照亮战场。

敌军机枪手刚刚架设武器准备开火。

何雨柱的狙击步枪,抢先一步轰然作响。

「砰!」

精准一枪,敌军主机枪手当场毙命。

敌军步枪立刻疯狂还击。

何雨柱身边战士立刻火力压制,瞬间压得敌人抬不起头。

主射手阵亡之后,敌军立刻有人顶替位置。

这名替补刚刚打出两组长点射。

何雨柱又是一枪精准爆头。

敌军机枪再次彻底哑火。

紧接着,何雨柱目光锁定敌方扛着巴祖卡火箭筒的士兵。

那名美军士兵刚刚探出脑袋。

一枪毙命,乾脆利落。

敌军慌乱之下,疯狂投掷手雷反击。

双方距离过远,手雷爆炸只能波及前方空地。

根本无法伤到潜伏的志愿军战士。

何雨柱立刻低喝下令。

「快!全体立刻转移位置!不要停留!」

战士们紧随他快速侧向撤离。

众人刚刚离开原地。

敌军机枪丶步枪疯狂扫射。

一枚火箭弹精准命中方才埋伏地点。

剧烈爆炸,土石飞溅。

何雨柱稳住身形,再次抬手开枪。

又一名敌军机枪手当场阵亡。

接连秒杀多名射手。

敌军彻底明白,自己遇上顶尖王牌狙击手。

再也没人敢上前触碰机枪。

一枪结束,何雨柱拿起一枚木柄手榴弹。

拉开保险引线,手臂全力爆发。

手榴弹顺着陡峭上坡,凌空飞出。

所有人目瞪口呆。

这枚手榴弹自下而上,足足飞行七十米距离。

精准落在敌军机枪阵地,直接炸毁整挺机枪。

这并非轻型香瓜手雷。

而是苏联援助重型木柄手榴弹,威力巨大丶分量沉重。

若非何雨柱天生神力,根本不可能投掷如此远距离。

紧接着第二枚丶第三枚手雷接连飞出。

敌军阵地接连爆炸,彻底混乱。

「所有人跟我冲锋!」

何雨柱低喝一声,带队弯腰快速突进。

冲锋途中,他步枪从未停歇,枪枪致命。

抵达合适距离后,大量香瓜手雷接连投掷。

直到这座火力点再也没有敌军开枪抵抗。

何雨柱快速估算敌军兵力。

昨日此处仅有五人驻守。

经过昨日惨败,敌军大幅增兵,足足一个班兵力防守。

众人快速打扫战场,收缴武器弹药。

何雨柱多索要几枚木柄手雷,顺手扛起缴获巴祖卡火箭筒。

随意挑选一名机灵战士,任命为专属弹药手。

随即带队奔赴下一个敌军火力点。

没跑出多远,何雨柱半蹲身形沉声下令。

「上弹!」

年轻弹药手紧张慌乱,手忙脚乱装填火箭弹。

「嗖!」

火箭弹呼啸飞出。

八十米外山坡瞬间炸开耀眼火光。

火光散去,敌军机枪再次疯狂扫射。

「不要慌张,继续装填!」

「其余人全力火力掩护!」

战士们齐声应答。

这一次弹药手明显沉稳许多。

他此前只训练使用火箭筒,从未经历实战。

初次上阵难免极度紧张。

枪声密集交错,火光不断闪烁。

第二枚火箭弹精准命中同一位置。

敌军机枪阵地彻底报废,再也无法开火。

下方战友见状,立刻冲锋清理残余敌人。

何雨柱淡淡吩咐。

「不用帮忙,所有人跟上我。」

他拎着巴祖卡继续突进。

不到五十米距离,再次精准摧毁一座火力点。

这片区域剩余敌军据点,也被战友顺利肃清。

外围小型火力点清理完毕。

何雨柱立刻带队,朝着山顶敌军主力阵地冲锋。

山下只是零散防御,山顶才是敌军重兵核心。

奔跑途中,巴祖卡接连三次开火。

起初战士们不知打击目标。

直到爆炸火光升起,才看清被炸飞的隐藏暗装机枪。

一名战士反应极快,立刻折返寻找其他战友。

询问多余火箭弹储备,成功讨要满满一袋备用弹药。

最先跟随,隐蔽弹药手火箭弹全部打空。

立刻主动上前帮忙装填。

动作虽然生疏,经过实战演练,速度却极快。

何雨柱沉声吩咐。

「去通知后方战友,凡是看见迫击炮,全部收拢带上来。」

弹药手立刻领命转身跑去传令。

坑道作战用不到迫击炮。

夜间阵地反击也极少使用。

因此战士们以往从不携带,战后也很少主动捡拾。

这名战士运气极佳,顺利找到完好迫击炮。

四处搜寻剩余炮弹,可惜早已被其他部队收缴完毕。

「来人帮忙搬运炮弹!」

路过战士疑惑询问。

「您会操作迫击炮?这东西可不是随便就能打的。」

「我不会,但是何参谋会。」

「刚才40火打得有多准你们都看见了。」

「他枪法那般厉害,火炮自然也不在话下。」

众人恍然大悟,立刻上前帮忙搬运。

众人清扫下一处阵地,收拢大量炮弹与火箭弹。

赶回何雨柱身边时,他手中巴祖卡火箭刚好耗尽。

何雨柱环顾众人开口询问。

「谁会操作巴祖卡火箭筒?」

一名战士立刻应声。

「何参谋,40火我熟练掌握,完全可以使用。」

「好,你负责清理剩余敌军重火力。」

「其他人带着炮弹,跟我转移位置。」

所有人整齐应答。

这一次众人不再朝山上进攻,反而调转方向对准山下。

方才敌军曳光弹暴露踪迹。

何雨柱清晰看见山下大批敌军增援部队正在悄悄靠近。

敌军妄图绕后偷袭,包抄志愿军后路。

曳光弹再次升空暴露位置。

仓促赶来的增援敌军,瞬间遭到迫击炮猛烈覆盖。

三发急速连续射击,精准覆盖整片敌军队伍。

敌军慌忙寻找炮位躲避。

迎接他们的,是何雨柱百发百中的步枪速射。

短短片刻,敌军半个连兵力伤亡过半。

幸存敌军中尉慌忙呼叫后方重炮支援。

却直接遭到炮兵严厉斥责。

山上还有大量己方士兵,重炮盲目轰击只会误伤自己人。

走投无路之下,中尉只能呼叫营部派遣迫击炮支援。

坐标还未上报完毕,一枪爆头当场毙命。

剩余美军士兵依靠士官长指挥,依旧负隅顽抗。

没冲出多远,指挥士官同样被精准狙杀。

群龙无首,敌军军心彻底崩溃。

狼狈不堪,仓皇败退下山。

与此同时,山顶厮杀同样惨烈无比。

起初敌军死守阵地,等待增援抵达拖延时间。

发现增援全军覆没,支援无望之后。

敌军陷入绝境,疯狂拼死反扑。

坚守到现在的八连战士,个个身经百战铁血强悍。

加上何雨柱前期精准摧毁大量敌军重火力。

仅仅半个小时,山顶阵地顺利收复。

打扫战场之时,何雨柱特意下令。

优先搜集防毒面具丶火焰喷射器等坑道防御装备。

张忠发当即全力赞同。

跟随何雨柱作战的战士,自发疯狂收拢火箭弹丶炮弹丶巴祖卡丶迫击炮。

所有人心中无比震撼。

同样武器,在普通人手中平平无奇。

到了何雨柱手中,就是收割敌军性命的无敌利器。

众人彻底明白,何为全能顶级兵王。

步枪丶狙击丶火箭筒丶迫击炮样样精通。

唯独重机枪未曾展现,可所有人都清楚。

就算重机枪落入他手,杀伤力依旧比不上精准狙击。

战场清理速度极快。

张忠发立刻下令全员火速撤回坑道躲避报复炮击。

众人前脚刚刚进入坑道。

敌军报复性重炮接踵而至,疯狂覆盖整片山顶阵地。

山下敌军确认阵地无声丶联络中断。

立刻判定高地彻底失守,发动无差别炮火洗地。

阵地遭到多轮狂轰滥炸。

炮火停歇之后,侦察哨外出探查。

整整一夜,敌军被彻底打怕,再也不敢派兵反扑争夺。

战斗平静之后,张忠发特意找到何雨柱谈心。

「何参谋,之前是我小看您了。」

「今晚若是没有您强悍火力压制,我们连队伤亡绝对不堪设想。」

何雨柱谦虚摆手。

「都是全体战友拼死作战,我只是尽分内之力。」

张忠发直接打断他客套话语。

「您不用谦虚,所有人都看得到您的功劳。」

「所有战绩我都会如实上报记录。」

「明晚进攻作战,我重新调整您的作战任务,让您发挥更大作用。」

何雨柱郑重应声。

「是!」

次日清晨,敌军依旧照常发动全域炮火覆盖。

炮击结束,敌军士兵冲上阵地,疯狂破坏炸塌坑道口。

一处洞口遭到敌军恶意释放毒烟。

何雨柱立刻下令全员佩戴防毒面具。

手持火焰喷射器,对准洞口反向喷射烈焰。

高温火焰倒卷毒烟,大量敌军当场烧伤烧死。

紧接着密集手榴弹接连投掷而出。

敌军损失惨重,立刻更换作战方式。

动用火焰喷射器,长时间焚烧坑道口。

足足燃烧两罐汽油,妄图用火逼出坑道内战士。

志愿军坑道全部设计弯道结构。

火焰无法深入内部,战士早已安全后撤后方。

火焰焚烧过后,敌军试图用炸药炸塌洞口。

坑道内手榴弹不断飞出,接连击杀敌军士兵。

双方围绕一处洞口反覆拉锯厮杀数次。

敌军接连吃亏,恼羞成怒。

直接动用巴祖卡火箭筒,疯狂轰炸彻底炸塌洞口。

这场攻防战斗,让所有战士豁然开朗。

休整期间,众人自发聚集研究坑道口改造方案。

如何防火丶防烟丶防毒,如何隐蔽反击击杀敌人。

何雨柱凭藉以往地道战记忆,分享大量实用技巧。

经验丰富的战士举一反三,不断优化升级防御工事。

原本简单坑道,变得攻守兼备无比强悍。

夜间再次争夺山头之时。

战士们不仅击溃敌军,还缴获大量重机枪护板丶工事建材。

尽数运回坑道,加固防御阵地。

山头反覆争夺依旧无比残酷。

哪怕何雨柱战力逆天,也无法完全避免战士伤亡。

敌军持续增派山顶兵力,山下大量迫击炮待命支援。

当晚外出作战四十多人。

撤回坑道仅剩三十余人。

张忠发早已习惯战场残酷伤亡。

轻声安慰何雨柱。

「不要太过自责难受。」

「您已经做得完美极致,没有您伤亡只会更加惨重。」

之后数日,战况循环往复。

炮火躲避丶阵地争夺丶夜间反击,不停重复。

张忠发采纳何雨柱战术建议。

白天不必死守阵地,放弃无谓争夺。

最大化杀伤敌军有生力量即可。

战术调整之后,八连伤亡大幅下降。

1952年10月30日晚上21点。

597.9高地突然遭到我方大规模炮火覆盖。

坑道内仅剩战士激动欢呼。

「大反攻来了!我们终于反击了!」

炮火停歇之后,外界枪声厮杀声骤然爆发。

八连战士没有贸然冲出。

流弹无眼,极易误伤己方部队。

等到洞口哨兵联络上反攻友军。

确认安全无误之后。

全连战士倾巢而出,配合七连一举收复高地。

此次反攻只是短暂夺回阵地。

上级下达换防命令,八连休整,七连接手防守。

八连战士满心不舍,不愿离开浴血坚守的阵地。

直到得知是军长亲自下达命令,才服从安排撤离。

撤离之前,众人详细交接坑道布局丶防御技巧丶敌军规律。

七连战士无比敬佩,连连称赞宝贵经验救命实用。

七连长再三叮嘱。

务必尽快把坑道防御经验上报全军。

其余阵地同样惨烈苦战,急需相关战术参考。

何雨柱并没有跟随八连撤离。

整场血战下来,全连只有他一人毫发无伤。

杀敌最多丶冲锋最猛丶作战最凶险,却安然无恙。

所有人都倍感惊奇。

他留下另一重要原因,精通战场急救。

连日来无数伤员,都是被他及时救治保住性命。

全连战士都可以出面作证。

11月1日至4日。

敌军发动疯狂反扑,高地日夜血战不休。

除炮火间隙,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厮杀。

七连兵力持续锐减,伤亡不断加重。

11月5日。

12军部队前来接替上甘岭全部防务。

何雨柱跟随七连,正式撤下血战高地。

这一次,他再也不是完好无损。

身上两处中弹枪伤。

所幸全都没有伤及要害。

加上自身超强体质,没有生命危险。

可外观看起来凄惨无比。

大腿中弹丶肩膀负伤,走路一瘸一拐。

手臂用绷带悬吊,已经完全无法正常作战。

若是伤势允许,他依旧会申请继续坚守战场。

撤下阵地之后,15军首长亲自接见嘉奖。

为他颁发厚重军功勋章。

两场连队共同作证,赫赫战绩属实,荣立特等功一次。

不久之后,15军奉命后撤休整。

何雨柱清楚部队后续不再参与大战,主动申请回国归建。

首长没有任何阻拦,当即批准请求。

他本就是借调支援人员,战后归国合情合理。

何雨柱归国路途,坎坷万分并不顺利。

战场后期,敌军开始大量使用卑劣非常规战术。

偷袭运输车队丶轰炸后方医院丶引导空袭重要设施。

这些肮脏任务,全由南韩伪军执行。

美军高傲,不屑使用此类阴狠手段。

不知是否好运耗尽。

敌军所有卑劣偷袭,何雨柱几乎全部遇上一遍。

身负重伤之后,他战力大幅下降,不复巅峰。

即便如此,他依旧强忍伤痛救下大量战友。

自身伤势再次加重,遭遇极为凶险右胸贯穿伤。

肺部受损严重,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全程被战友担架抬着,一路护送回国。

抵达医院准备手术之时,麻药库存严重不足。

危急关头,何雨柱拿出自身备用麻药交给医生。

不然只能强忍剧痛,如同关羽刮骨疗毒一般手术。

手术结束之后,私人急救包被医院统一没收保管。

少量珍贵抗生素特意为他保留。

包内食物补给,全部分给其他重伤伤员。

何雨柱毫不在意,坦然接受。

已然回国,这些战场物资本就不再需要。

留给重伤战友,才更有价值。

医院医护人员看过他军功证明丶英雄勋章之后。

全员肃然起敬,满心崇敬。

一级战斗英雄丶多次特等功勋。

无人知晓他在异国沙场,斩杀多少敌军。

徵用他物资的医护人员满心愧疚,主动道歉。

何雨柱温和一笑,毫不在意。

「没关系,能用在伤员身上,就值得。」

胸口伤势极重,他长时间昏迷迷糊。

辗转多次转运车辆,不知颠簸多久。

等到意识清醒,不再感受到车厢震动。

他已然身处丹东军队医院。

苏醒之后询问日期,才知晓已是12月10日。

距离新年1953年,仅剩短短二十余天。

长时间身处残酷战场。

他从未有空查看系统面板。

签到奖励丶任务进度,一概未曾理会。

如今安心养伤,他凝神查看自身系统信息。

【宿主:何雨柱】

【年龄:17岁(生日1935年2月28日)】

【身高185CM】

【体重75KG】

【身体素质:18.5/28.5(重伤状态,极限30)】

【技能:八极拳(满级)丶六合枪(满级)丶手枪射击(高级)丶火炮(高级)丶厨艺(高级-川菜丶鲁菜丶清真菜)丶猿猴通背拳(高级)丶樱花语(初级),英语(高级),朝鲜语(高级),开锁(高级),狙击(高级),汽车驾驶(高级),摩托车驾驶(高级),小型舰艇驾驶(高级),飞机驾驶(高级),坦克驾驶(高级),跟踪与反跟踪(高级),机动车维修(初级),摄影(高级)】

【系统空间:五千立方米+三千立方米《四次战役+上甘岭累计战功,全额兑换空间奖励》恒定不朽,物品不腐,无法存放活物】

【额外空间:两千平方米生态空间,鱼塘一亩,畜栏半亩,禽圈半亩(年度签到永久奖励)】

【物品:若干储备物资】

【签到模式:永久变更为年度签到】

【当前任务:无】

看完空间大幅扩容,何雨柱满心欢喜。

跟随系统这么多年,终于一次格外靠谱。

庞大储物空间,远比零散物资实用千万倍。

他简单扫视空间内存放物品。

金银珠宝储备充足,数量繁多。

战场军火弹药大量消耗,他却毫不在意。

已然平安归国,武器再多也毫无用处。

除此之外,还有大量战场缴获战利品。

名贵手表丶精致钢笔丶美军欧洲战场珍藏。

洋酒丶雪茄丶压缩乾粮丶各类军用罐头堆积如山。

两年多异国血战沙场,身心早已疲惫不堪。

医院很快联系他原属部队27军。

部队此时驻守上海周边,执行卫戍任务。

全军都期盼他养好伤势,早日归队继续服役。

可何雨柱满心思念家乡,只想回到四九城。

一旦前往华东驻防,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家。

思索再三,他决定以重伤后遗症为由,申请因伤转业。

身体稍稍好转,能正常通话之后。

立刻致电27军军部,说明自身转业想法。

通话全程不停剧烈咳嗽,仿佛肺腑受损难以痊愈。

军部回复,让他耐心等待核查消息。

部队需要核实他在15军新增战功,不可单凭本人口述。

同时向医院确认伤势真实程度,是否留下永久后遗症。

等待审批期间,伍千里等老战友纷纷来电劝说。

众人百般挽留,希望他留在部队。

何雨柱耐心解释缘由,再三婉拒。

战友不再强行劝说,只盼他康复之后回部队探望。

并且留下详细驻地地址,时常联系。

伍千里主动提出,全力帮他争取转业级别待遇。

普通连长转业地方,还要降级半级。

基层岗位待遇极差,因伤退伍战友,普遍处境不佳。

1953年元旦过后。

军部正式批覆,同意何雨柱转业申请。

27军距离遥远,无法就地办理手续。

交由东北军区后勤部,代为全套办理。

特意破格提升半级,按照副营级待遇转业。

这是部队对战斗英雄,专属优待补偿。

安心养伤等待出院,全程办理各类手续。

直到1月31日,他才领取全部证件。

转业证明丶功勋档案丶安置介绍信一应齐全。

同时发放500元综合补贴。

包含服役津贴丶战功奖金丶重伤疗养补助。

后勤部门特意配发全套崭新军装。

他从战场带回衣物破烂不堪丶满是血污硝烟。

若是穿着回乡,必定遭到街坊议论轻视。

收拾完毕行李,何雨柱直奔火车站。

窗口工作人员见他战场归来英雄,立刻登记免票。

按照规定,免票乘车仅能抵达渖阳。

何雨柱道谢之后,静静等候列车。

他走到无人偏僻角落。

打开系统空间,把军用挎包装满各类零食乾粮。

长途火车路途漫长,绝对不能委屈自己口舌。

不像战场艰苦度日,归国自然舒心自在。

候车等待许久,夜晚顺利登上返乡列车。

列车行驶整整十个小时,平安抵达渖阳。

换乘车票依旧享受军人优待免票。

车站所有工作人员,看向他满是崇敬敬佩。

渖阳前往四九城,足足三十小时漫长车程。

对比战场闷罐军车,舒适安稳不知千百倍。

对比冰天雪地枪林弹雨,如同人间天堂。

抵达京城火车站,军用乾粮早已全部吃完。

他再次走到无人角落。

从空间取出两个美军大型军用背包。

里面装满罐头丶糖果丶巧克力丶名贵手表等珍藏物资。

站在车站广场,何雨柱放声大喊。

「四九城!我何雨柱,终于回来了!」

路过行人看见军装军人,瞬间明白是北疆战场归来英雄。

无人诧异,纷纷投去尊敬目光。

走出车站广场,他拦下一辆黄包车。

温和开口吩咐。

「师傅,麻烦去南锣鼓巷95号。」

车夫立刻应声。

「好嘞同志!」

车夫好奇询问。

「解放军同志,您是从北边朝鲜战场回来的吧?」

何雨柱淡淡应答。

「嗯。」

车夫又问。

「美国人打仗是不是特别厉害?很难对付吗?」

何雨柱语气平淡。

「也就那样,没什么可怕。」

不愿多谈血腥战场往事,不再搭话。

车夫十分识趣,安静拉车不再多问。

顺利抵达家门口,何雨柱拿出十元大钞付款。

车夫无奈摇头。

「同志不好意思,找不开这么大额钞票。」

何雨柱十分无奈,只能让车夫在门口稍作等候。

站在熟悉广亮大门前,久久驻足凝望。

短短两年离别岁月。

却感觉如同相隔二十年漫长时光。

恍如隔世,万千感慨涌上心头。

恰巧院内有人出门,一眼看见军装身影。

当场愣在原地,满脸难以置信。

两年沙场血战,何雨柱皮肤黝黑粗糙。

面容消瘦,满脸胡茬,早已不是当年模样。

那人愣看半天,惊恐大叫一声转身狂奔。

一边跑一边疯狂呼喊。

「中院何雨柱回来了!何雨柱活着回来了!」

何雨柱一脸茫然无奈。

他认出此人正是贾贵媳妇杨瑞华。

不过两年不见,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走进四合院,影壁前早已围满大批街坊邻居。

人群最前方,正是平日里惹是生非的贾张氏。

贾张氏激动上前,不敢置信开口。

「柱子!真的是你啊!」

「大家都说你战场上失踪,再也回不来了!」

刘海忠媳妇立刻附和,恶意打探。

「对啊柱子,都说你失踪失联,还有人造谣你当了逃兵呢!」

杨瑞华也跟着追问不休。

「你这两年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一点消息都没有。」

何雨柱懒得搭理这群长舌街坊。

目光扫视人群,发现一名陌生年轻女子。

依稀眼熟,却完全记不起身份。

院内刘光齐丶刘光天丶闫解成一众半大孩子全都在场。

家中男人们大多上班做工,不在院内。

众人还想继续围追盘问。

一道哽咽哭泣的熟悉声音缓缓传来。

「柱子……我的柱子,你终于回来了……」

何雨柱鼻子一酸,瞬间热泪涌上眼眶。

这是母亲陈兰香,日夜牵挂自己的娘亲。

人群自动分开。

陈兰香泪流满面站在垂花门前。

一旁妹妹何雨水,同样哭成泪人。

「哥!哥你可回来了!呜呜呜……所有人都说你战死了!」

何雨水飞奔上前,紧紧抱住他大腿不肯松开。

何雨柱声音哽咽,轻声呼唤。

「娘,儿子回来了。」

陈兰香快步上前,反覆打量全身。

仔细查看有没有受伤残缺,伸手抚摸他黝黑粗糙脸颊。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娘整整担心两年,日夜睡不着觉。」

苍老急促声音从中院传来。

「我的大孙子呢!快让奶奶看看柱子!」

是家中太太,日夜牵挂他的老人。

陈兰香轻轻推他。

「快过去吧,这两年老太太,天天都在惦记你。」

何雨柱大步走向垂花门。

妹妹何雨水紧紧黏在身上,一刻不肯松开。

看见红着眼眶苍老憔悴的老太太。

他轻声呼喊。

「太太,孙子何雨柱,回家了。」

老太太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

「我的柱子……真的是我的柱子回来了……」

一旁搀扶老太太的许大茂丶小满双眼通红。

身后小小的许小蔓,懵懂跟在后面。

二人齐声呼喊。

「柱子哥!你终于回来了!」

何雨柱温和应答。

「哎,我回来了。」

年纪尚小的许小蔓满心疑惑。

柱子哥平安回家,大家应该高兴才对。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哭泣。

她努力憋着想哭,却怎么也挤不出眼泪。

一脸古怪呆萌模样,格外可爱。

月亮门旁,赵翠凤静静站立。

没有上前靠近,眼角明显刚刚哭过。

院内街坊迟迟不肯散去,气氛温馨伤感。

外面等候许久的黄包车师傅忍不住走进院子。

尴尬开口提醒。

「解放军同志,麻烦结一下车钱吧。」

温馨伤感氛围,瞬间被打破。

何雨柱尴尬一笑。

「实在不好意思,耽误您做生意了,马上就给。」

车夫连忙摆手。

「没事没事,不碍事。」

何雨柱看向母亲,陈兰香匆忙在家,身上并未携带零钱。

许大茂眼神机灵,立刻松开搀扶老太太的手。

快步跑到车夫面前询问。

「师傅,一共多少钱?」

「两毛五分钱。」

许大茂立刻掏出毛票,仔细数好递过去。

「给您,刚刚好。」

车夫收好车钱,客套两句转身离开。

这般大阵仗,他实在不便久留。

陈兰香对着街坊挥手。

「天这么冷,大家都各自回家吧。」

众人依旧不愿散去。

她又催促何雨柱。

「别站在外面吹风,赶紧进屋回家。」

老太太也跟着开口。

「快回家吧,外面寒冷,一家人好好团聚。」

街坊邻居三三两两散去,边走边低声议论。

许大茂看见沉重背包,主动上前。

「柱子哥,我帮您拿行李!」

何雨柱笑着叮嘱。

「小心点,这背包可不轻。」

许大茂拍着胸脯逞强。

「您别小看我,这两年我力气长了很多!」

可接过背包瞬间,手臂猛地一沉。

差点直接脱手掉落。

心中暗自震惊。

一个背包足足将近五十斤。

难以想像何雨柱在战场,经历了怎样磨练。

小满一直搀扶老太太,时不时偷偷看向何雨柱。

老太太轻轻拍她手掌,低声温柔说道。

「想看就大大方方看,回家以后,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