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何雨柱运钢归乡(1 / 1)

何雨柱在满洲里的边境站点,足足等了半个多月的时间。

那批从毛熊钢厂运来的钢材,才总算缓缓抵达了站点。

也正是这一趟等待,让何雨柱真切见识到了毛熊钢厂的强悍生产力。

他心里暗自盘算,这般体量的钢材,若是放在国内生产调配。

不知道要耗费多少个日夜,才能凑齐丶运出。

整整五百吨的钢材,仅仅用一趟货车就全部运载了过来。

而这批钢材,在整列火车上,只占了一半的车皮空间。

剩余的车厢,还空荡荡的,能再装下不少货物。

和毛熊那边的对接人员办完所有交接手续后。

停在满洲里的国际货车,立刻换上了国内的火车头。

紧接着,整列货车就被军方人员全面接管。

只因何雨柱押送的这批钢材,连同车上其他的军用钢材。

全都要紧急运往安东,保障前线物资需求。

何雨柱心里惦记着一件事,他想去安东打听6军的具体去向。

于是他从随身包裹里,拿出了自己的退伍证明。

主动找到带队押运的连长,上前沟通随行的事宜。

连长接过何雨柱的退伍证明,仔细翻看过后。

当即挺直身板,朝着何雨柱郑重敬了一个军礼。

「何副营长好!」

27军的名号,连长早就如雷贯耳。

长津湖一战,这支部队在全军都打出了威名。

尤其是何雨柱所在的师,参与的水门桥阻击战。

更是被登上了军队报刊,广为传颂。

只不过军报上,只记载了部队功绩,没有标注具体参战人名。

「不用敬礼,我已经转业离开部队了。」

「你现在叫我何同志,或是何科长就可以。」

何雨柱抬手虚扶,语气平淡地说道。

「您是从半岛战场下来的英雄,理应受我们敬重。」

连长语气坚定,依旧称呼道:「何营长。」

「你们隶属于哪支部队?」

何雨柱看着连长,开口询问对方的归属。

「报告何副营长,我们隶属于东北后勤部队。」

「专职负责护卫运送物资的货车,保障物资安全送达。」

连长始终保持着军人的严谨,一字一句地汇报。

见连长执意不改称呼,何雨柱也没有再多强求。

「那我可以跟着这列车,一同前往安东吗?」

何雨柱说出了自己的核心诉求。

「当然可以,您本身就是这批钢材的接收责任人。」

「您随车同行,完全符合规定,没有任何问题。」

连长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应允下来。

「好,那我再问一句,这一路上,会不会有危险?」

何雨柱神色微正,多了一份谨慎。

「正常情况下,不会有什么危险,沿途都有管控。」

「但也不排除,会碰到一些不长眼的家伙滋事捣乱。」

连长如实回答,没有丝毫隐瞒。

「那我可以配备枪枝,以防万一吗?」

何雨柱眼神沉稳,开口提出配枪的请求。

连长闻言,面露难色,一时不敢擅自做主。

「这……我需要立刻向上级请示。」

「您的证件,我需要暂时拿去报备。」

「没问题,你尽管拿去办理。」

何雨柱爽快点头,将证件交给了连长。

连长拿着证件,快步走到通讯处,拨通了上级的电话。

短短几分钟后,连长挂掉电话,折返了回来。

他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彻底变了。

眼里满是浓烈的尊敬,还有藏不住的崇拜。

眼前这人,是实打实的战斗英雄。

上级不仅批准了给何雨柱配枪的请求。

还特意吩咐,若是途中遇到紧急情况。

整列车上的所有士兵,全部听从何雨柱指挥。

连长之前在电话里,也含糊得知了何雨柱的战绩。

他不仅参加了惨烈的水门桥阻击战,还亲历了上甘岭战役。

全都是战场上最难啃丶最凶险的硬仗。

这般过硬的战斗素养,绝非他们后勤护卫部队能比拟。

当然,连长心里也清楚,他们四野出来的兵,战斗力也从不逊色。

「何副营长,上级已经批准给您配枪了。」

连长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恭敬地说道。

「请问您想要配备什么枪械?」

「你们这里都有什么装备?」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了一句。

「我们此次押运,配备的全是毛熊制式装备。」

连长立刻如实回应。

「那给我配一把莫辛纳甘步枪。」

何雨柱思索片刻,开口说道。

「另外,有配备手枪吗?」

「有托卡列夫TT-30/33手枪,您看可以吗?」

连长连忙报出手枪型号。

「可以,就这两把。」

何雨柱点头应允。

「子弹我给您按照最高标准配备,没问题吧?」

连长主动询问,想把弹药备得充足一些。

「没问题,尽管配。」

何雨柱没有丝毫推辞。

「好,对了,耽误片刻,还没请教。」

「连长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何雨柱看着对方,语气平和地问道。

连长立刻双脚并拢,身姿挺拔地立正站好。

「报告何副营长,我叫柴小虎!」

「请稍息,柴连长。」

何雨柱看着他标准的军礼,恍惚间找回了在部队的感觉。

「是!」

柴小虎大声应答,放下了立正的姿势。

「我们这列车,什么时候出发?」

何雨柱看向远处的列车,开口询问行程。

「报告何副营长,今天夜里准时出发。」

柴小虎立刻回应。

「好,现在带我去领枪。」

何雨柱不再多言,直接说道。

「是!」

柴小虎应声,转身在前面带路,前往枪械存放点。

一直到夜里十一点,满载钢材的列车,才缓缓启动。

火车头发出沉闷的轰鸣,朝着安东方向驶去。

大多数押运战士,都集中在一节闷罐车厢内休整。

各个货车车厢的顶部,也安排了战士,扶着栏杆警戒四周。

何雨柱跟着柴小虎,一同走进了闷罐车厢。

柴小虎心思周全,特意找了一身合身的军装给何雨柱。

还把军用水壶丶乾粮袋等物资,全都给何雨柱配备齐全。

只是这身军装,没有佩戴帽徽,也没有领章。

车厢里的战士们,看着突然出现的何雨柱,满心疑惑。

大家都在暗自打量,不清楚这个年轻人的身份。

柴小虎看出了众人的疑惑,走到车厢中间。

简单跟战士们说明了何雨柱的战斗英雄身份。

听完柴小虎的话,所有战士看向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变了。

疑惑全然散去,只剩下满满的敬佩与崇拜。

何雨柱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他心里清楚,军队里向来崇拜强者,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只有浴血奋战的英雄,才能赢得所有军人的敬重。

满洲里到安东的直线距离,并不算遥远。

可列车满载上千吨钢材,负重极大。

再加上沿途路况复杂,并非平坦铁轨。

火车行驶的速度,格外缓慢,车程被拉得很长。

列车行驶到黑龙江省与吉林省交界地带时。

正迷迷糊糊靠着车厢小憩的何雨柱。

突然被车厢外传来的枪声,猛地惊醒。

他瞬间睁开双眼,眼神锐利,第一时间察觉列车停了。

车厢外,杂乱的枪声越来越密集。

「砰!」

「砰!」

「啪!」

「啪!」

各色枪声交织在一起,划破了黑夜的寂静。

何雨柱睁眼一看,身边的战士们纷纷行动起来。

大家快速朝着闷罐车厢外爬去。

这节闷罐车厢是特殊改造的,外侧装有扶手和攀爬梯。

战士们能通过梯子,前往前后车厢,也能直接爬上车顶。

「什么情况?外面出了什么事?」

何雨柱伸手拉住身边一个战士,急切地问道。

「同……首长,外面有一伙人,想要扒车上的货物!」

战士神色紧张,恭敬地回答。

「扒货?就凭他们,能扒动这些钢材吗?」

何雨柱眉头一皱,满脸不解地反问。

「我……我也不知道,他们就是朝着列车冲过来了!」

战士摇了摇头,语气满是茫然。

「你们连长呢?他在哪?」

何雨柱继续追问。

「连长去前面火车头位置,查看情况了!」

战士立刻回应。

「行了,你去吧,注意自身安全。」

何雨柱松开了拉着战士的手。

「是,首长!」

战士大声应答,快速爬出了车厢。

何雨柱走到车厢门口,朝着外面望去。

天色漆黑一片,浓重的夜色遮挡了所有视线。

「扒钢材?这帮人是疯了,还是傻了?」

「这么重的钢材,就算扒下来,他们也根本运不走。」

何雨柱站在门口,心里满是纳闷,想不通对方的意图。

就在这时,「轰」的一声巨响。

剧烈的爆炸声,从火车头方向传来。

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瞬间冲天而起。

「坏了,这根本不是简单的抢劫扒货!」

何雨柱眼神一沉,瞬间恍然大悟。

这夥人是来搞破坏的,想要炸毁列车,拦截这批钢材!

想通这一点,何雨柱不再有丝毫迟疑。

他快速背上莫辛纳甘步枪,将子弹带牢牢系在身上。

腰间别好托卡列夫手枪,动作麻利又娴熟。

做完这一切,他快步走到车厢门口。

左右张望,却因天色太黑,看不到任何敌人踪迹。

他跟在一名战士身后,手脚麻利地爬上了车厢顶部。

站稳后,他压低身形,在车厢顶上快步奔跑。

遇到相连的车厢,他直接纵身一跃,轻松跳了过去。

有顶盖的车厢,他直接跳跃穿行。

没有顶盖的车厢,他就徒手攀住箱壁,快速前移。

车厢顶部警戒的战士们,看到何雨柱的动作,全都傻眼了。

他们常年在列车上执行任务,训练有素。

却也不敢在颠簸的列车上,如此大胆地跳跃攀爬。

稍有不慎,就会摔下车厢,酿成大祸。

可何雨柱的动作,却稳如泰山,行云流水。

尽显久经战场的强悍身手与心理素质。

战士们心里暗自惊叹,这就是战斗英雄的实力。

何雨柱全然不顾众人的目光,以最快速度冲到火车头处。

此时,火车头附近的战况,已经异常激烈。

「砰!砰!砰!」

步枪的射击声,接连不断。

「哒哒哒!」

机枪的扫射声,刺耳急促。

「突突突!」

各色枪械的声音,交织成一片。

何雨柱定睛一看,我方已经出现了人员伤亡。

几名战士倒在一旁,医护兵正在紧急包扎救治。

柴小虎正站在车头处,沉着指挥机枪组反击。

列车上的机枪,与车下敌人的机枪,相互对射,火力凶猛。

柴小虎正全神贯注指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一看,见是何雨柱,脸上满是惊讶。

「何副营长,你怎么来了?这里太危险了!」

柴小虎连忙开口说道。

「我过来看看情况,搭把手一起阻击敌人。」

何雨柱语气沉稳,目光扫过战场。

「我方伤亡情况怎么样?」

「敌人近距离枪法极准,我们的机枪手已经换了一组。」

柴小虎脸色凝重,快速回应。

「但凡是靠近列车的敌人,都被我们消灭了。」

「我们的人全部守在车上,车下全是敌人。」

「您要是想帮忙,就自行寻找战机,不用顾及其他。」

柴小虎不清楚何雨柱的实战能力,只能让他自由发挥。

「行,你继续指挥,不用管我。」

何雨柱点了点头,一边说话,一边摘下背上的步枪。

他心里暗自思忖,这夥人看着像土匪。

可近距离精准的枪法,绝非寻常土匪能拥有。

这背后,定然另有隐情。

何雨柱迅速在车厢顶部卧倒,动作标准娴熟。

他快速将子弹推上膛,透过准星扫视车下敌人火力点。

很快,他就锁定了一挺疯狂扫射的敌方机枪。

屏住呼吸,稳稳瞄准,手指轻轻扣动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嘈杂的战场。

下一秒,车下的那挺机枪,瞬间哑火。

何雨柱感受着步枪的后坐力,心里暗自点头。

这把枪校准精准,用起来十分顺手。

确认枪械无误后,何雨柱不再犹豫。

「砰!砰!砰!砰!」

他连续扣动扳机,一口气打空了弹仓。

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命中目标。

车下的几挺机枪,接连停止了射击。

何雨柱快速更换弹夹,重新上膛。

一旁的柴小虎,亲眼目睹这一幕,彻底惊呆了。

他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百发百中,枪枪毙命,这般枪法,堪称恐怖。

「行了,赶紧指挥你的战士,不用管我。」

何雨柱头也不抬,沉声说道。

「你……我……好!」

柴小虎回过神来,激动得语无伦次。

他连忙转身,继续专注指挥战士们反击。

就在这时,一名战士从列车后方快速跑来。

「连长!不好了!后方出现大量敌人增援!」

战士神色慌张,大声汇报。

柴小虎脸色骤变,前后受敌,局势瞬间变得凶险。

「你去后方指挥,前面交给我来守住。」

压完子弹的何雨柱,沉声开口说道。

「何副营长,前面就拜托你了!」

柴小虎眼神坚定,语气凝重。

「火车头绝对不能出事,这车上可是一千吨钢材!」

「这批物资关乎大局,万万不能有闪失!」

「我知道,我保证,火车头绝对不会出事。」

何雨柱语气坚定,掷地有声。

「好!我去后方,机枪组,抽调一组跟我走!」

柴小虎不再迟疑,大声下令。

「是!」

两名机枪手立刻抬起机枪,跟着柴小虎朝着后方奔去。

柴小虎离开后,前方的敌人再次发起进攻。

新的敌方机枪,又开始朝着列车疯狂扫射。

但诡异的是,没有一挺机枪能打完一个弹夹。

只要机枪开火,下一秒就会被何雨柱精准击毙。

车下的敌人,见火力点接连被摧毁。

开始成群结队,朝着列车疯狂摸来。

何雨柱大致扫视,敌人足足有上百人。

夜色中,还传来敌人粗暴的嘶吼声。

「快!快!冲上去!」

「升官发财,就在这一次,都给我使劲上!」

「谁敢退缩,老子就地枪毙!」

喊叫声此起彼伏,满是嚣张跋扈。

「你们有炮吗?」

何雨柱朝着身边的战士,大声喊道。

「报告首长,我们没有重型火炮!」

一名战士立刻回应。

「只有掷弹筒,您看能用吗?」

「可以,立刻把掷弹筒给我!」

何雨柱大声下令。

「你们刚才怎么不用掷弹筒反击?」

何雨柱看着混乱的战局,不解地问道。

「我们用过,可是战士们准头不够,根本打不中敌人!」

战士满脸懊恼,语气愧疚地说道。

「把掷弹筒和所有榴弹,全都给我拿过来!」

何雨柱沉声说道。

「是!」

战士不敢迟疑,立刻将掷弹筒和榴弹递了过去。

何雨柱接过掷弹筒,快速检查一番。

他根据敌人的距离,精准调整发射角度。

动作娴熟专业,尽显战场老手的素养。

调整完毕,他装填榴弹,果断发射。

「嗵!」

榴弹划过一道弧线,精准落在敌人扎堆处。

剧烈的爆炸声瞬间响起,伴随着敌人凄惨的哀嚎。

「啊……」

车顶上的机枪手,借着爆炸的火光,立刻精准点射。

「哒哒哒!」

何雨柱动作不停,再次装填榴弹,快速发射。

「嗵!」

「嘣!」

又一波敌人被榴弹炸得四散溃逃。

「啊……」

车下的敌人,彻底被打怕了。

一个小头目跑到土匪头领身边,瑟瑟发抖地说道。

「大当家的,对方的炮打得太准了,我们根本打不过!」

「再打下去,兄弟们全完了,快撤吧!」

那土匪头领闻言,顿时怒火中烧。

他掏出腰间手枪,直接朝天连开数枪。

「啪啪啪!」

枪声震慑住了想要退缩的土匪。

「妈了个巴子,老子现在是团长!」

「能不能当上旅长,全看这一回!」

「都给我往前冲,谁敢后退,杀无赦!」

头领满脸狰狞,厉声嘶吼。

众土匪被震慑,只能硬着头皮,再次往前冲。

何雨柱耳尖,清晰捕捉到了这一幕。

他眼神一冷,心里暗道,朝天开枪督战,定然是敌方头目。

这是绝佳的核心目标,绝不能放过。

他立刻调整掷弹筒角度,瞄准刚才开枪的位置。

果断装填榴弹,直接发射。

「嗵!」

榴弹精准落地,在土匪头领身边炸开。

剧烈的爆炸,瞬间将那头领吞噬。

「大当家的挂了!大当家被打死了!」

旁边的土匪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放声哭喊。

「快撤!赶紧撤啊!」

喊叫声瞬间传遍敌方阵地。

冲到一半的土匪,瞬间军心涣散,四散奔逃。

再也没有丝毫战意,只顾着逃命。

火车头处的机枪,立刻抓住战机,全力扫射。

「哒哒哒!」

「哒哒哒!」

子弹如雨点般,朝着逃窜的敌人扫去。

何雨柱放下掷弹筒,重新端起步枪。

敌人逃窜得太过分散,用掷弹筒过于浪费弹药。

他屏住呼吸,瞄准逃窜的敌人,精准射击。

「砰!砰!砰!」

每一声枪响,都有一名敌人应声倒地。

他如同冷静的狙击手,逐个点名,弹无虚发。

前方的敌人,很快就被彻底杀退。

列车后方的敌人,也被柴小虎带人击溃,狼狈逃窜。

一场激烈的阻击战,很快落下帷幕。

直到敌人彻底消失,何雨柱才缓缓起身。

他心里甚至还有一丝意犹未尽,这般规模的战斗,还未过瘾。

柴小虎处理完后方战事,快速来到火车头处。

他向身边战士了解完前方战斗经过,满心震撼。

他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停下脚步。

郑重地朝着何雨柱,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何副营长,谢谢您!」

柴小虎语气满是感激与敬佩。

「要不是您,我们连这次很难完成押运任务。」

「没想到您不光枪法出神入化,掷弹筒也打得这么精准。」

「都是分内之事,不用客气。」

何雨柱轻轻抬手,回了军礼。

「查清楚了吗?车下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何雨柱语气凝重地问道。

「应该是关外的胡子,也就是盘踞在此地的土匪。」

柴小虎脸色阴沉,开口回应。

「就是不知道,他们收了什么人的好处,敢拦截军列。」

「铁路被炸毁了,后续该怎么处理?」

何雨柱看向受损的铁轨,开口询问。

「我们配备了军用电台,我这就联系上级。」

柴小虎立刻说道。

「请求上级派遣专业人员,前来抢修铁路。」

「好,你去安排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

柴小虎转身,前往通讯处发送电报。

火车头附近的战士们,纷纷围了上来。

大家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满是崇拜与敬仰。

「首长,您真的参加过水门桥和上甘岭大战吗?」

一名年轻战士,鼓起勇气,开口问道。

「嗯,都参加过。」

何雨柱轻轻点头,语气平淡地回应。

「首长,那您能给我们讲讲战场上的故事吗?」

战士们眼神期盼,纷纷开口请求。

「好,我可以给你们讲。」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年轻战士,缓缓开口。

「但你们要记住,一边听,一边坚守警戒岗位。」

「绝不能放松警惕,防止敌人去而复返。」

「是!保证完成警戒任务!」

所有战士齐声应答,声音洪亮。

紧接着,何雨柱站在车厢上,缓缓讲述起战场经历。

他讲长津湖的极寒,讲战士们浴血奋战的惨烈。

讲水门桥的殊死阻击,讲上甘岭的坚守不退。

他讲得细致入微,没有丝毫夸大,却句句震撼人心。

战士们听得心潮澎湃,眼眶泛红,满心敬佩。

「就该这么打那些************帝国主义,太解气了!」

一名战士攥紧拳头,激动地大喊。

「我们的战士,在战场上吃了太多苦,太不容易了!」

「对!就该狠狠打击敌人,我恨不得立刻去半岛战场!」

战士们情绪激昂,纷纷开口说道。

紧接着,众人齐声呐喊,声音响彻夜空。

「打倒帝国主义!」

柴小虎发送完电报,快速折返回来。

他听到何雨柱讲述的战场故事,满心遗憾。

等何雨柱停下讲述,柴小虎立刻上前。

「何副营长,等这次押送任务完成后。」

「您能给我们全连的战士,完整讲一遍战场经历吗?」

柴小虎语气诚恳,满心期盼地问道。

何雨柱闻言,一时没有立刻回应。

「首长,您就讲讲吧,我们都爱听!」

「是啊首长,我们想听您讲战场上的故事!」

战士们纷纷附和,齐声请求。

「好吧,等抵达安东,我给大家讲。」

何雨柱看着众人期盼的眼神,终究不忍拒绝。

随后,柴小虎拉着何雨柱,走到一旁偏僻处。

他压低声音,语气郑重地说道。

「何副营长,此次战斗情况,我已经如实上报了。」

「那些逃窜的胡子,上级已经下令全力围剿,跑不掉的。」

「还有,您此次立下的大功,我会如实向上级申报。」

「我的功劳,就不用上报了,都是举手之劳。」

何雨柱轻轻摆了摆手,淡然说道。

「不行,这是您应得的荣誉,必须上报!」

柴小虎态度坚定,没有丝毫退让。

「好吧,随你安排。」

何雨柱见他执意如此,不再推辞。

「对了,柴连长,你这个连队,后续要加强实战训练。」

何雨柱看着他,语重心长地叮嘱。

「是!我们没有机会奔赴半岛战场,这是第一次遭遇大规模袭击。」

柴小虎满脸愧疚,语气自责地说道。

「战士们确实有所懈怠,实战能力不足,我给部队丢人了。」

「知耻而后勇,认识到不足,就全力弥补。」

何雨柱拍了拍柴小虎的肩膀,沉声说道。

「是!坚决谨记何副营长的教诲!」

柴小虎立刻挺直身板,大声应答。

没过多久,铁路抢修队伍就快速赶到了现场。

他们从安东方向赶来,一个火车头牵引着工具车厢。

下来的抢修人员,约莫一个排的人数。

何雨柱看着他们挺拔的步伐丶干练的动作。

一眼就看出,这些人都是退伍军人出身。

抢修人员抵达后,立刻投入工作,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以最快的速度,修复好了被炸损的铁轨。

铁路修复完毕后,这些抢修人员没有立刻返回。

而是将带来的火车头,挂在列车最前端。

双车头牵引,大大提升了列车的行驶速度。

休整完毕后,列车再次启动,一路顺畅,朝着安东驶去。

没过多久,列车顺利抵达安东站点。

何雨柱率先下车,配合相关单位,完成钢材交接手续。

核验数量丶查验质量丶签字确认,流程一丝不苟。

交接工作全部完成后,何雨柱兑现承诺。

他来到押运战士的休整营地,给全连战士完整讲述了半岛战场经历。

战士们听得热泪盈眶,掌声丶呐喊声此起彼伏。

讲述结束后,全体战士整齐列队,向何雨柱敬军礼。

动静之大,引来周边不少人围观,纷纷请求何雨柱再做讲述。

何雨柱委婉拒绝了所有人的请求。

这里靠近边境战场,局势特殊。

他已经转业,无需再在此处宣讲战场事迹。

之后,何雨柱谢绝了柴小虎和战士们的再三挽留。

他将配备的步枪丶手枪及剩余弹药,全部如数上交。

随后,他独自一人,前往安东军管会。

他要打听6军的具体去向,完成此行的心愿。

在军管会工作人员的协助下,何雨柱得到了准确消息。

6军完成前期任务后,已经重新调回津门驻守。

得知消息后,何雨柱心中的牵挂彻底放下。

他不再多做停留,前往安东火车站,购买返回四九城的车票。

拎上简单的行李,踏上了返乡的列车。

此番前往毛熊边境,出发时还是炎炎夏日。

一路辗转,历经波折,回到四九城时,已是11月深秋。

列车缓缓驶入四九城火车站,何雨柱走下火车。

深秋的寒风,带着凉意,吹拂在脸上。

他走出火车站,找了一处偏僻无人的角落。

确认四周无人后,从随身空间里拿出给家人准备的礼物。

打包成厚实的包裹,满满当当,全是心意。

随后,他在车站门口,叫了一辆三轮脚踏车。

将包裹搬上车,坐车朝着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这一次,他兜里有钱,爽快付了车费。

走进四合院院门时,前院的几个大妈正聚在一起闲聊。

看到何雨柱拎着大包小包归来,大妈们的眼神格外复杂。

眼神里有忌惮,有害怕,还有藏不住的羡慕。

她们都知道何雨柱出了远门,此番归来定然带了不少好东西。

可没人敢上前阻拦,更不敢开口询问。

前段时间,何雨柱在街道办做的英雄报告会。

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战场上浴血杀敌的英雄。

性子刚硬,没人敢轻易招惹。

再者,她们都怕被抓典型,拉去接受思想教育丶劳动改造。

又丢人又折腾,谁也不想触这个霉头。

何雨柱无视众人的目光,拎着包裹径直走进中院。

刚进中院,身后就传来贾张氏不满的啐骂声。

贾张氏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心里满是嫉妒。

她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阴阳怪气地嘀咕。

「呸,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出趟远门吗,谁还没出过!」

旁边的杨瑞华听了,忍不住开口打趣。

「哟,老贾家的,你出过四九城?那你说说你去哪了?」

贾张氏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哼,我凭什么告诉你,没见识的东西!」

她蛮横地丢下一句话,扭头就回了自家屋子。

「切,也就回过你乡下张家村,还好意思显摆。」

杨瑞华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

贾张氏进屋时,秦淮如正坐在炕边哄着棒梗。

听到动静,秦淮如抬头看了一眼,轻声问道。

「妈,外面谁回来了?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呢?」

「管那么多干什么,谁回来跟你有关系?」

贾张氏没好气地呵斥道。

「一会把棒梗的脏衣服丶尿戒子全都洗乾净!」

「知道了,妈。」

秦淮如默默低下头,眼里闪过一丝委屈,轻声应道。

她手里轻轻摇着棒梗,不再多言。

何雨柱走进自家屋子,堂屋和厨房都空无一人。

他放下手里的包裹,朝着里屋大声喊了一句。

「娘,我回来了!」

话音落下,里屋立刻传来两道惊喜的声音。

「柱子回来了?快进屋,快让娘看看!」

「我的大孙子回来了,赶紧进屋,让太太好好瞧瞧!」

何雨柱放下东西,快步走进里屋。

老太太和母亲陈兰香,正坐在炕上照看三个孩子。

王思毓看到何雨柱,眼神怯生生的,小声喊了一句。

「大锅!」

「柱子,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你同事早就到家了!」

陈兰香看着儿子,满脸心疼地问道。

「娘,没办法,光在满洲里等货车就等了半个多月。」

何雨柱耐心解释道。

「把钢材顺利送到,我就立刻往回赶了,一刻没耽误。」

「那边天气冷不冷?吃的合不合口?那边的人好不好相处?」

陈兰香满脸牵挂,接连开口询问。

「还好,去的时候没入冬,没觉得冷。」

何雨柱笑着回应。

「吃的口味不太习惯,那边的人相处起来还算不错。」

「你这人,孩子刚回来,也不问问饿不饿,就知道问东问西。」

老太太拉着何雨柱的手,心疼地埋怨道。

「柱子,饿不饿?饿了就让你娘给你做吃的,哎呦我的大孙子都瘦了。」

「不饿,太太,我在火车上吃过东西了。」

何雨柱笑着安抚道。

「这次回来,还再出去吗?你这一走就是好几个月。」

老太太满脸不舍地问道。

「夏天出门,现在都快入冬了,家里人天天惦记。」

「等我去单位报到,才知道后续安排,我也不清楚。」

何雨柱如实说道。

「你说你找的这叫什么工作,一出门就是好几个月。」

老太太忍不住埋怨,心里满是担忧。

「还去那么远的地方,我们天天提心吊胆的。」

「没事的,太太,这一趟路熟了,人也熟了。」

何雨柱轻声安慰道。

「以后再去,肯定用不了这么久,很快就能回来。」

「那就好,那就好。」

老太太连连点头,放下心来。

「累不累?要是累了,就先回屋歇歇。」

老太太看着儿子,心疼地说道。

「不累,太太,我在火车上睡过了。」

何雨柱笑着说道。

「真的不累?我听你同事说,去的时候坐了十几天火车。」

老太太依旧不放心,追问了一句。

「太太,我最后一趟是从安东坐回来的,路程近,也休息好了。」

何雨柱耐心解释道。

「那就好,那就好。」

老太太这才彻底放心。

陈兰香站在一旁,满心都是对儿子的思念。

可想问的话,都被老太太抢先问完。

她只能满脸笑意地看着儿子,满眼宠溺。

「对了,我这次出门,给你们所有人都带了礼物。」

何雨柱看着母亲和太太,笑着开口说道。

「你这孩子,出个差买什么礼物,咱四九城什么都有。」

陈兰香嘴上责怪,心里却满是暖意。

「柱子想着咱们,那就是四九城不好买,才特意带的。」

老太太立刻护着何雨柱,笑着说道。

「我去把东西拿进来,给你们看看。」

何雨柱说着,转身走出里屋。

他来到堂屋,拎进两个鼓鼓囊囊的大背包。

「哎呦,你这孩子,这是买了多少东西啊!」

老太太看着两个大背包,瞬间惊呆了。

「就是,就知道乱花钱,你也不小了,该攒钱娶媳妇了。」

陈兰香跟着说道,满脸无奈。

「娘,我才18,政府规定20岁才能结婚呢。」

何雨柱笑着反驳道。

「那也只剩不到两年,下次不许这么乱花钱了。」

陈兰香瞪了他一眼,却也知道东西买了退不掉。

「好,我知道了,这些东西都能用很久,下次不买了。」

何雨柱连忙应道。

「既然买了,就让柱子拿出来,给咱们看看。」

老太太笑着对陈兰香说道。

「哼,我倒要看看,你都买了些什么。」

陈兰香故作生气地说道。

「嘿嘿,您二位看好了。」

何雨柱笑着,打开背包,开始往外拿东西。

「这是皮帽子,冬天戴着保暖,专门给太太买的。」

「这是护膝和皮毛坎肩,老太太冬天戴着护身子。」

「这是给娘的丝巾和毛线围巾,款式好看又暖和。」

「这是给爹的厚大衣,料子厚实,抗风保暖。」

「这是给雨水的新衣服,还有裙子。」

何雨柱一边拿,一边细心介绍。

陈兰香和老太太嘴上说着他乱花钱。

手里拿着礼物,脸上却满是笑容,满心欢喜。

很快,炕面上就摆满了各式衣物丶物件,琳琅满目。

王思毓坐在炕上,眼睛一直盯着炕上的洋娃娃。

眼神亮晶晶的,却懂事地没有开口索要。

只是眼巴巴地看着何雨柱,满是期盼。

「思毓,来大哥这里。」

何雨柱拿起洋娃娃,朝着小丫头招了招手。

「大锅!」

王思毓手脚并用,快速爬了过来。

「这个洋娃娃,是专门给你买的。」

何雨柱笑着,把洋娃娃递到小丫头手里。

「真的吗?谢谢大哥!」

王思毓一把抱住洋娃娃,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想了想,小丫头站起身,走到何雨柱面前。

「大哥,抱。」

「好,好,大哥抱。」

何雨柱弯腰,抱起了怀里的小丫头。

要知道,平日里王思毓最怕何雨柱,向来黏着何雨水。

如今主动求抱,可见是真的开心到了极致。

炕边的何雨鑫和何雨辰两个小不点。

也学着王思毓的样子,摇摇晃晃站起身,朝着何雨柱走来。

没走两步,就一屁股坐在炕上,手脚并用往前爬。

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锅,锅!」

两个孩子并不是认得何雨柱。

只是天天跟着王思毓,学着她的样子喊人。

两个小家伙刚爬一半,就被陈兰香抱了回去。

孩子们在怀里手脚乱蹬,依旧喊着:「锅,锅!」

「小鑫和小雨,都会叫哥了?」

何雨柱看着两个弟弟,满脸笑意地问道。

「还说呢,你再晚回来几天,这俩小子都能满地跑了。」

陈兰香没好气地说道。

「这哥字,还是许大茂天天逗着教的,到现在都喊不清楚。」

「嘿嘿,出公差嘛,总要把事情办完。」

何雨柱笑着说道。

「就你有理。对了,小满丶你萍姨和霞姨,你给她们买了吗?」

陈兰香突然想起,连忙开口问道。

「买了,全都买了,丝巾围巾都备齐了。」

何雨柱指着炕上的衣物说道。

「小满和雨水,还有列宁装和布拉吉裙子。」

「你也没问尺寸,买的衣服合不合身啊?」

陈兰香拿起布拉吉,满脸担忧地问道。

「这裙子现在天凉了,也穿不了啊。」

「穿不了就留到明年夏天,雨水的尺码大,能多穿两年。」

何雨柱笑着解释道。

「小满的我估摸着尺寸买的,应该差不多。」

「你这孩子,买回来这裙子,小满肯定天天惦记。」

陈兰香无奈地说道。

「不过款式确实好看,要不我先收起来,明年再给她?」

「都听您的,您怎么安排都行。」

何雨柱爽快地说道。

布拉吉展开,王思毓的眼神再次被吸引。

「思毓还小,等你长大了,大哥也给你买。」

何雨柱看着小丫头,笑着说道。

「好,谢谢大哥。」

王思毓乖巧地点点头,不舍地移开目光。

没过一会,何雨柱又拿出一个玩具。

小丫头瞬间放下洋娃娃,凑到何雨柱身边。

「大哥,大哥,这是什么呀?」

王思毓好奇地问道,眼睛亮晶晶的。

何雨鑫和何雨辰也在陈兰香怀里挣扎,嘴里喊着:「要,要!」

陈兰香紧紧抱着两个孩子,不敢松手。

她怕孩子爬过去弄坏玩具,更怕孩子啃咬铁制玩具磕到牙。

「这是火车,还有铁轨,大哥这次出门,就是坐这个去的。」

何雨柱拿着玩具火车,耐心解释道。

「真的吗?原来火车长这样啊,可它太小了,能坐人吗?」

王思毓满脸好奇地问道。

「哈哈,这个不能坐人,大哥坐的真火车,比这个大好多好多。」

何雨柱被小丫头逗笑,笑着说道。

「等你长大了,大哥带你坐真火车。」

「好耶好耶!」

王思毓开心地拍手叫好。

「能不能带上小满姐姐丶雨水姐姐,还有两个弟弟?」

小丫头想了想,连忙补充道。

「带,全都带,一个都不落。」

何雨柱心里一暖,笑着说道。

「柱子,这玩具做得真精巧,还是毛熊那边的物件讲究。」

老太太看着玩具火车,忍不住感叹道。

「这个玩具是买给谁的呀?」

「就放正屋,家里的孩子们,都能轮流玩。」

何雨柱笑着说道。

「你啊,就这一个玩具,以后孩子们肯定要争抢。」

陈兰香无奈地笑着说道。

「轮着玩就行,实在不行您就先收起来。」

何雨柱随口说道。

「去去去,收起来也得被他们翻出来,还得拿出去显摆。」

陈兰香白了他一眼,笑着说道。

「你就是惯着这帮孩子。」

「咱家有这个条件,有能力给孩子买,自然要宠着。」

何雨柱笑着说道。

「那倒是,我大孙子有本事,就让别人羡慕去。」

老太太满脸骄傲地说道。

「老太太,你就惯着他吧,这些东西都是稀罕物件,穿出去该招人嫉妒了。」

陈兰香无奈地说道。

「嫉妒就让他们嫉妒,有本事他们也买,咱们绝不嫉妒。」

老太太满不在乎地说道,语气里满是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