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故人相逢,商业布局启新局(1 / 1)

别墅庭院的安保队员尽数散去,值守回归平静。

喧闹褪去,整座宅子恢复了安稳静谧的氛围。

陈老爷子捻着花白的胡须,神色带着几分忧虑。

和心事重重的何大清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并肩转身。

一同朝着庭院角落值守的王翠萍缓步走去。

经历过昨夜全城枪战的动荡。

两位老一辈的人心底始终悬着一块大石。

始终惦记着在外奔波的何雨柱。

生怕年轻气盛的他,在外闯出无法收拾的大祸。

走到王翠萍身前,陈老爷子率先开口。

语气沉稳,带着长辈独有的关切与忐忑。

「翠萍啊,现在家里旁人都不在了。」

「你跟我们说实话,柱子这孩子在外面,到底有没有事?」

「他这些天彻夜不归丶行踪不明,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何大清紧跟其后,眉头紧锁,满脸焦灼。

一辈子老实本分的他,从未经历过这般黑白大乱的世道。

儿子整日在外行踪诡秘,让他寝食难安。

「是啊,翠萍,我们心里实在不踏实。」

「香江这地方鱼龙混杂丶遍地凶险。」

「外面又是枪战又是厮杀的,乱得没边没际。」

「柱子一个年轻人独自在外,我们怎么能放心?」

王翠萍看着两位老人忧心忡忡的模样。

眼底掠过一抹温和的笑意,语气笃定从容。

她跟随何雨柱多年,深知他的实力与城府。

寻常黑道纷争丶市井凶险,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爸,大清哥,你们二老彻底放宽心。」

「柱子一点事都没有,平平安安,毫发无损。」

「他这几日不归家,并非在外惹事闯祸。」

「是觉得家里这批安保队员实力太差丶底子太弱。」

「身手拉胯丶经验不足,撑不起后续的大场面。」

「将来咱们若是做大生意丶布局产业。」

「这群安保根本护不住家业,接不了大事。」

「所以他特意在外,亲自特训人手丶打磨队伍。」

陈老爷子眼底带着几分迟疑,依旧不敢全然相信。

浑浊的眼眸紧紧盯着王翠萍,轻声追问。

「你说的是真话?当真是专门去训练安保人手了?」

王翠萍重重点头,神色坦荡,没有半分隐瞒。

「千真万确,我何必骗家里自家人。」

何大清长叹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

悬着的心落下大半,却依旧带着几分无奈。

「原来是这样啊。」

「这小子,从小到大就不让人省心。」

「心思比天高,胆子比地大,长大了依旧管不住。」

陈老爷子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感慨。

语气通透豁达,满眼都是对后辈的期许。

「行了,大清,别总絮絮叨叨数落孩子。」

「我外孙不是寻常的凡夫俗子。」

「他是干大事丶立大业的人。」

「我们老一辈帮不上忙丶撑不起局面。」

「唯一能做的,就是安分守己丶好好居家。」

「不给柱子添乱丶不给他拖后腿,就是最好的帮衬。」

「我明白了,爹。」何大清乖乖应声。

两人又叮嘱了几句居家安稳的琐事。

彻底放下心中顾虑,转身回了屋内歇息。

两位长辈离开片刻后。

一袭素雅长裙的小满,轻步从别墅客厅走了出来。

眉眼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疑惑与好奇。

径直走到王翠萍身边,压低声音轻声询问。

「姨,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憋了一整天了。」

「前天上门巡查的那个英国鬼佬警官奥利安。」

「他说柱子哥曾经救过他的性命,这事是真的吗?」

王翠萍抬眸望向澄澈的天空。

脑海中回想前日奥利安登门的种种细节。

缓缓梳理着对方的言行举止与神态变化。

眼底带着笃定的判断,轻声开口分析。

「十有八九是真的。」

「你仔细回想一下那天的场景就知道了。」

「这个奥利安对待下属,全程高高在上丶颐指气使。」

「对待香江本地警员,傲慢冷漠丶毫无尊重。」

「是典型的殖民外籍官员的做派。」

「可唯独面对咱们何家丶面对柱子的照片。」

「他收敛了所有傲气,态度谦和丶满心敬畏。」

「没有半分敌意,反而带着浓浓的感激与敬重。」

小满轻轻点头,深有感触地叹了口气。

眼底满是唏嘘,对这片陌生的土地多了几分认知。

「我算是真正见识到这边的不一样了。」

「以前在内地见到的外籍友人,大多温和有礼。」

「能踏入内地丶愿意友好往来的,都是态度和善之人。」

「可香江这边的外籍公职人员,傲慢成性。」

「仗着身份特权,根本不把本地人放在眼里。」

王翠萍轻笑一声,语气通透地道出本质。

「这就是环境的区别。」

「能走进内地的外国人,都是奔着合作友好而去。」

「自然懂得收敛本性丶礼貌待人。」

「而驻守殖民地的外籍官员,手握特权丶无人制衡。」

「常年欺压本地人,早已养成傲慢跋扈的性子。」

小满眉眼微蹙,轻声感慨。

「以前总觉得出门闯荡丶在外谋生很简单。」

「如今真的出来了,才知道步步艰难丶处处不易。」

王翠萍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语气温柔,带着十足的底气与安稳。

「不用胡思乱想,万事皆有柱子顶着。」

「天塌下来,都有他在前头扛着。」

小满闻言,依旧有些心疼自家丈夫。

轻声呢喃,带着几分柔软的执拗。

「可我总不能事事都依靠柱子哥。」

「他在外杀伐布局丶费心费力,已经够累了。」

「家里的事丶身边的事,我也想多分担一些。」

王翠萍看着懂事通透的小满,眼底满是赞许。

唇角扬起一抹欣慰的笑意,耐心开导。

「你有这份心,是柱子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你本身学习能力极强丶心思缜密丶聪慧通透。」

「远超寻常女子,一点就通丶一学就会。」

「等过阵子局势安稳下来。」

「你多学着打理生意丶对接人脉丶熟悉局势。」

「柱子后续拓展产业丶布局商业,必然需要可靠的自己人帮衬。」

「到时候你学有所成,便能替他分担大半压力。」

小满眼中瞬间亮起光亮,重重点头。

眼神坚定,满心都是向上的劲头。

「嗯,我听姨的,我一定好好学。」

王翠萍看天色不早,不再多聊家事。

收敛温柔神色,恢复干练模样。

「我先去训练场盯着那帮安保小子特训。」

「你也回屋照看两个孩子吧。」

「昨夜枪声震天丶厮杀彻夜。」

「两个小孩子胆子小,大概率是被吓坏了。」

小满想起两个孩子昨夜的状态,满脸疑惑。

轻声道出一件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怪事。

「说起来也真是奇怪。」

「昨夜枪声刚响起的时候。」

「两个小家伙确实吓得小声嗷嗷直哭。」

「可没过多久,竟然安稳下来,睡得踏踏实实。」

「尤其是耀祖,全程安安静静。」

「半点恐惧害怕的模样都没有,格外沉稳。」

「难不成两个孩子的性子,都随了他们爹?」

王翠萍闻言,忍不住朗声大笑。

笑声爽朗,满是骄傲与自豪。

「还真有这个可能!」

「你别忘了,他们的爹可是从尸山血海里闯出来的英雄。」

「身经百战丶杀伐无数,见过最惨烈的生死场面。」

「区区街头枪战丶市井厮杀,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虎父无犬子,两个孩子天生自带胆识气魄!」

「哈哈哈,倒是随根了!」

小满也跟着弯起眉眼,满心暖意。

「那姨你先去忙,我回屋照看孩子。」

「好。」王翠萍应声,转身大步走向训练场。

……

与此同时,香江街头,白日喧嚣,乱象丛生。

何雨柱休整一夜,驱车游走在全城各个街区。

一路缓缓闲逛,亲眼目睹了这片时代最荒诞的乱象。

彻底见识到了旧香江最黑暗丶最疯狂的一面。

光天化日之下,繁华街道之上。

各大黑帮团伙毫无顾忌丶肆无忌惮。

手持砍刀丶铁棍丶枪械,当众街头火拼丶厮杀抢地盘。

路人四散奔逃丶惶恐躲避,早已司空见惯。

更荒诞的是,街道边缘驻守着大量巡逻警察。

身着制服丶手握警械,却全程冷眼旁观。

既不制止厮杀,也不鸣枪警告,只是静静看热闹。

仿佛眼前流血冲突丶生死搏杀,与自己毫无关系。

一幕幕刺眼的画面,映入何雨柱眼底。

让他彻底看透了这个年代香江警匪勾结的腐朽本质。

警务系统彻底腐败溃烂,黑白界限完全模糊。

警察与黑帮同流合污丶利益捆绑。

不讲法理丶不讲正义,唯利是图丶只认钱财。

所谓的升职立功丶案件侦破丶治安管控。

全部都是利益交换丶暗箱操作的幌子。

真假对错丶是非黑白,从来无人深究。

看着警方不作为丶任由黑帮肆意屠戮。

何雨柱不想任由局势缓慢发酵。

他心思一动,决定主动推波助澜,加速局势崩盘。

他游走在暗处,精准布置了几处小型爆炸装置。

动静可控,足够惊动全城警务系统。

随后将飞鹅山一战清理出的部分无名尸体。

悄悄丢弃在各大黑帮火拼的核心区域。

效果立竿见影,格外显着。

剧烈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尸体现身街头。

彻底打破了警方摆烂旁观的平衡。

迫于舆论与上级压力,驻守警察终于被迫出手。

当场鸣枪示警,强势驱散混战的黑帮众人。

迅速封锁整片冲突街区,全面戒严排查。

看着混乱局势被强行压制。

何雨柱神色淡然,静立暗处冷眼旁观。

这几日布局收尾,他空间内的报废车辆。

各类伪装道具丶傀儡工具人,几乎尽数消耗完毕。

手中仅剩雷洛丶猪油仔两人的尸体,尚未动用。

这两张王牌分量极重丶牵扯极广。

他迟迟没有想好最佳的抛出时机。

绝对不能轻易释放,必须留着发挥最大价值。

除此之外,昨夜被他折磨处决的阿狗。

尸体也被他刻意丢弃在了号码帮的核心地盘之内。

号码帮早前便曾暗中招惹过他,埋下祸根。

而阿狗常年依附雷洛丶追随猪油仔。

与两大顶层黑恶势力牵扯极深丶瓜葛无数。

他的尸体出现在号码帮地界。

必然会引爆各方猜忌丶挑起更大的黑白冲突。

无需何雨柱亲自出手,各方势力便会自相残杀丶互相清算。

坐收渔翁之利,便是最稳妥的布局。

趁着局势暂时安稳的空档。

何雨柱静下心来,逐一清点这些天收割的所有资产。

空间之内,财富堆积如山,琳琅满目。

足足两千万港币的现金现钞,整齐堆叠。

一百多份房契丶地契丶商铺产权合同。

覆盖香江各区大量唐楼资产。

底层是临街旺铺,上层是住宅套房。

皆是源源不断丶稳定增收的优质不动产。

除此之外,各类全新家电应有尽有。

进口彩电丶冰箱丶电风扇丶轻奢家具,品类齐全。

海量的日常用品丶稀缺物资堆积成库。

金银珠宝丶名贵腕表丶珍藏枪械等贵重物件。

更是数不胜数,价值无法估量。

一夜暴富,全盘收割了雷洛与猪油仔半生的底蕴。

清点完毕所有资产,何雨柱心中运筹已定。

静待时机,准备稳步开启自己的香江商业版图。

第三天下午,夕阳西下,晚风温柔。

何雨柱收拾妥当,驱车折返自家别墅。

时隔数日,终于归家。

进门之后,他陪着家里老人丶妻儿闲谈片刻。

简单聊了几句这些天的日常琐事。

刚坐稳没多久,一名值守安保队员快步奔跑入院。

神色恭敬,快步来到何雨柱身前汇报。

「老板,别墅大门外,有一名外籍鬼佬想要登门见您!」

「请问您是否接见?」

何雨柱闻言,眼底掠过一丝疑惑,微微皱眉。

轻声反问,满心不解。

「鬼佬?哪个鬼佬?我在香江并无外籍熟人。」

一旁的家人连忙上前,出声提醒。

帮他回忆起前日登门巡查的外籍警官。

「柱子哥,你忘了!」

「前两天全城枪战,警察上门入户调查。」

「带队的就是一个英国外籍警官,名叫奥利安·特伦奇!」

「他当时还特意问我们,你以前是不是当过军人!」

另一名年轻安保队员连忙补充细节。

「对啊老板!那个洋鬼子一直盯着咱家的全家福看!」

「在门口等了你很久,始终不肯走。」

「最后实在等不到您归来,才遗憾离开的!」

一旁的何大清心生顾虑,连忙开口劝说。

语气带着老一辈人稳妥求安的心思。

「柱子,依我看,你还是见见为好。」

「香江这边的外籍公职人员手握实权丶背景深厚。」

「轻易得罪不得,没必要无端招惹官方麻烦。」

何雨柱略一思索,轻轻点头应允。

「行,那我出去看看。」

他起身起身,迈步朝着别墅大门走去。

抵达院门处,抬眸望去。

一名身形微微发福丶金发褪去大半的外籍男子。

正端正站立在门外,姿态规矩丶颇有礼数。

没有半分公职人员的傲慢跋扈。

静静等候院内通报,丝毫没有强行闯入的姿态。

何雨柱看着对方的眉眼轮廓。

隐约觉得有几分熟悉,模糊残存着遥远的记忆。

可对方口中的姓名,他早已模糊淡忘。

奥利安·特伦奇看见何雨柱现身。

瞬间眼眸发亮,满脸激动,快步迎了上来。

上前一步,张开双臂,用力给了何雨柱一个拥抱。

语气激动,满是重逢的欣喜与难以置信。

「何!真的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万万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在香江重逢!」

何雨柱微微侧身,从容抬手推开热情过度的对方。

神色平淡,带着几分疏离与疑惑。

「喂,我们有这么熟吗?没必要这么热情。」

奥利安闻言,满脸委屈,连忙自报家门。

语速极快,吐出一个个遥远的战场关键词。

试图唤醒何雨柱尘封多年的记忆。

「何,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我是奥利安·特伦奇!当年的奥利安少尉!」

「昭阳江南岸战场,不列颠旅战俘!你全都忘了吗?」

一句句熟悉的战场坐标丶部队番号丶身份信息响起。

尘封多年的血色记忆,瞬间涌入何雨柱脑海。

模糊的画面变得清晰,破碎的记忆彻底拼接完整。

他终于想起了这个侥幸存活的英军战俘。

目光认真上下打量着眼前发福脱发的男人。

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直白开口。

「哦,我想起来了。」

「话说,你的头发呢?当年那头飘逸的金发呢?」

一句话,精准戳中了奥利安最尴尬的痛点。

奥利安瞬间僵在原地,满脸窘迫,哭笑不得。

内心无比崩溃,他也想知道。

自己年少帅气的金发,为何年过三十就尽数凋零。

「何!求你别提头发的事!」

「给我留点面子,我们还能好好做朋友!」

何雨柱看着他窘迫的模样,淡淡轻笑出声。

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也带着几分确认。

「还真是你这个当年的幸运儿啊。」

「怎么?时隔十几年,特意来找我寻仇丶讨场子?」

奥利安闻言瞬间脸色大变,连忙摆手否认。

姿态放得极低,满心敬畏,丝毫不敢放肆。

「不敢!绝对不敢!我是专程登门拜会,不是寻仇!」

「当年战场之上,我亲眼见过你的战力与杀伐!」

「我这辈子都不敢与你为敌!」

「你什么时候来的香江任职?」何雨柱随口问道。

奥利安讪讪一笑,侧身做出邀请的姿态。

「何,我们难得重逢,总不能一直站在大门口闲聊吧?」

「可否容我入内详谈?」

「请。」何雨柱侧身抬手,坦然示意。

两人并肩走入别墅庭院,朝着客厅走去。

奥利安边走边缓缓道出自己的过往经历。

「那场大战结束后,我作为战俘被交换回国。」

「因为战败被俘的黑历史,我在备受排挤丶处处受限。」

「家族长辈为了保全我,也为了避嫌。」

「直接将我外派到香江任职,一晃就是将近十年。」

何雨柱侧头看他,淡淡追问核心信息。

「送你来香江当警察?现在是什么级别职位?」

奥利安满脸惭愧,无奈摇头苦笑。

「说出来实在丢人。」

「蹉跎十年岁月,我仅仅混到了总督察的位置。」

「连警司的门槛都没能踏进去。」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抹戏谑,精准调侃。

「可以啊奥利安。」

「我记得当年被俘的时候,你可是亲口说过。」

「你出身贵族,家族是有世袭爵位的。」

「混得这么落魄?」

奥利安满脸郁闷,摊手无奈叹息。

「有爵位也没用,战败被俘就是洗不掉的黑历史。」

「一辈子的污点,永远无法洗白。」

两人一路闲谈,径直走入别墅客厅。

何雨柱顾及家事,简单和家人交代了两句。

便带着奥利安·特伦奇,径直走向私密书房。

奥利安礼数周全,路过客厅时。

主动对着何家众人微微颔首,礼貌问好。

姿态谦和有礼,丝毫没有外籍高官的架子。

落座书房片刻,小满端着两杯温热清茶推门而入。

轻轻将茶水放在两人桌前,温柔浅笑。

「两位慢慢聊,茶水备好,我先不打扰了。」

「谢谢何太太!麻烦你了!」奥利安礼貌道谢。

小满微微点头,轻步退出书房,顺手带上房门。

私密空间之内,再无外人打扰。

何雨柱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率先开口。

直击香江警务系统最核心的弊病。

「我听闻,香江警局的外籍官员。」

「个个傲慢跋扈丶高高在上丶目中无人。」

「贪腐成风丶鱼肉百姓,是这样吗?」

奥利安神色坦然,没有丝毫遮掩。

坦诚开口,态度无比真诚。

「那些底层混迹的外籍警员,确实如此。」

「但我和他们不是一类人,我从不滥权贪腐。」

「更何况,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在你面前,我永远摆不起任何官威架子。」

何雨柱眸光微沉,直视对方双眼。

语气平淡,带着一丝试探。

「你若真是这般公私分明。」

「那我当年亲手击溃你们整个旅丶斩杀无数你的战友。」

「你当真一点都不记恨我?」

奥利安闻言,坦然摇头,眼神无比通透。

「各为其主,身不由己,这是战场铁律。」

「战场上本就是你死我活的生死博弈。」

「若是当年你的战力稍弱一分。」

「若是你战场手软半分,被俘身死的就是你。」

「我早已看透这个道理,何来记恨一说?」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抹锐利锋芒。

周身隐隐溢出一丝久经沙场的凛冽杀气。

语气带着十足的自信与霸气。

「记不恨是你的事。」

「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再战一次,输的依旧是你们。」

奥利安瞬间头皮发麻,连忙举手求饶。

「别别别!何,战争早就结束十几年了!」

「我们现在是和平故人,不是生死仇敌!」

话音落下,他满脸好奇地打量着何雨柱。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疑惑。

「我最费解的是,你为什么一点都没变?」

「十几年岁月流逝,我们所有人都衰老憔悴。」

「你却依旧年轻挺拔,和当年战场上一模一样!」

何雨柱随口敷衍,淡然带过。

「我当年上战场才十七岁,年纪本就小。」

奥利安瞪大双眼,满脸震撼。

脱口而出一声惊叹。

「我的上帝!太不可思议了!」

何雨柱不愿纠结过往琐事,顺势切入正题。

「正好你来了,我刚好有问题想问你。」

「前几日我家别墅外面整夜枪战厮杀。」

「街头混战丶死伤无数,到底是什么来头?」

奥利安沉吟片刻,坦诚告知内情。

「换做旁人问我,我绝对半句都不会透露。」

「但你不一样,实话告诉你。」

「那天混战的,有各区黑帮势力,也有在职警务人员。」

「多方势力拉扯厮杀,局势极其复杂。」

「我问你,你现在具体隶属哪个部门?」

「九龙警署,刑事侦查处。」奥利安如实回答。

「你是部门一把手?」何雨柱追问。

「不是,我上面还有警司丶署长,层级比我高得多。」

何雨柱微微颔首,抛出自己连日的疑惑。

「我这几天驱车走遍全城。」

「亲眼目睹无数黑帮当众火拼丶血腥厮杀。」

「光天化日肆无忌惮,警察全程旁观不管。」

「到底是什么情况?香江治安已经烂到这种地步了?」

奥利安面露难色,犹豫片刻。

终究还是压低声音,道出了核心内幕。

「实话跟你说,九龙丶新界两大总华探长,同时失踪了。」

「雷洛丶猪油仔两人凭空消失丶杳无音讯。」

「他们二人是黑白两道的中间人丶掌控者。」

「大树轰然倒塌,底下依附的各大黑帮彻底失控。」

「没人约束丶没人压制,自然全员跳出来抢地盘丶泄积怨。」

何雨柱听完,眼底闪过一抹嘲讽。

语气带着极致的戏谑与嘲讽。

「我算是听明白了。」

「警察暗中养着黑帮丶掌控黑帮丶纵容黑帮作乱。」

「那你们这些穿制服的,到底是警察,还是黑帮保护伞?」

奥利安脸色一僵,立刻出声反驳。

语气带着几分底线与骄傲。

「我是正统公职警察!」

「别把我和那些贪腐渣滓混为一谈!」

何雨柱淡淡一笑,笑意意味深长。

「呵呵。」

奥利安被笑得浑身不自在,连忙追问。

「你这笑声是什么意思?嘲讽我?」

「我问你,你身居警务高位。」

「底下黑帮年年孝敬丶月月上供。」

「你当真一分钱都不收?」何雨柱直白发问。

奥利安语气笃定,坦然应答。

「我从不靠这些灰色收入牟利。」

「哟,倒是警局里的一股清流啊。」何雨柱挑眉调侃。

奥利安哭笑不得,连忙解释。

「也算不上清正廉洁。」

「底下警员侦破案件的功劳,我会适度挂靠。」

「靠着功劳晋升丶稳步升职,光明正大拿俸禄。」

「说白了,你上面有人罩着,对吧?」何雨柱一语道破。

奥利安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算是吧,家族还有些许人脉余势。」

「不方便细说?」

「涉及家族内情,不便多言。」

何雨柱不再追问,淡然开口。

「我就是随口问问。」

「整个警局全员贪腐,唯独你洁身自好丶稳步升职。」

「若是没有后台靠山,根本不可能立足。」

奥利安闻言,反而担忧起何雨柱的处境。

连忙开口询问,满心真诚。

「你们一家人刚来香江不久。」

「是不是有人藉机勒索丶上门刁难你们了?」

「若是有,你直接告诉我,我帮你出面摆平!」

何雨柱微微摇头,随口扯了个谎。

「没有,暂时没人敢招惹我们。」

奥利安思索片刻,眼神发亮,抛出重磅邀约。

「何,你实力过人丶胆识超群丶头脑顶尖。」

「留在商界太可惜了,不如来跟我干警务!」

「有我保你丶有我家族铺路!」

「三年内,我保你坐上总华探长的位置!」

何雨柱满脸不屑,嗤笑出声。

「总华探长?那就是个笑话罢了。」

「说白了就是高级白手套丶黑帮代理人。」

「说到底不过是见习督察丶警署警长的虚衔。」

「也值得我动心?」

奥利安连忙解释其中的核心权力。

「职位层级不高,但实权极大!」

「全港所有华籍警察,全部归其调遣管控!」

「黑白两道都要给面子,含金量极高!」

何雨柱挑眉,戏谑发问。

「这么厉害?那我见了你,是不是还要当众敬礼?」

「喊你一声Sir?」

奥利安坦然点头。

「公共场合需要遵守职级规矩,理应如此。」

何雨柱直接摆手拒绝,态度坚决。

「没兴趣,拘束太多丶规矩太多丶麻烦太多。」

奥利安依旧不死心,耐心劝说。

「何,时代早就变了。」

「当年的战场恩怨早已翻篇,我们如今是和平时代。」

「你不能一直用老眼光看待当下的世道。」

「我对权位争斗丶官场应酬没兴趣。」

何雨柱语气淡然,道出自己当下的追求。

「我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做生意丶搞赚钱的产业。」

「踏实积累财富丶稳住家业,就足够了。」

奥利安眼神愈发炽热,立刻顺势搭话。

「做生意?那太好了!」

「什么生意!我能不能入股参一股?」

「有我在警局坐镇,能给你无数便利!」

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可是在职公职人员,允许经商入股?」

「我本人不行,但我的家族可以!」奥利安立刻应答。

何雨柱微微沉吟,放缓语气。

「再说吧,我刚来香江立足未稳。」

「产业还没铺开,暂时不考虑合夥入股。」

「我可以帮你铺路丶帮你规避所有麻烦!」

奥利安无比热情,主动递上筹码。

何雨柱直视着他,轻声发问核心。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这般不遗余力帮我?」

奥利安神色郑重,眼神坦荡真诚。

「你们中国人有一句古话,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当年你饶我一命,是再造之恩丶救命之恩。」

「这份恩情,我必须报答!」

何雨柱忍不住轻笑出声。

「没想到我们华夏的处世哲理。」

「倒是被你一个外国人琢磨得明明白白。」

奥利安满脸感慨,轻声说道。

「我在香江扎根十几年,耳濡目染。」

「早已吃透了这边的人情世故与生存规则。」

话音落下,他忽然想起故人,连忙发问。

「对了,当年和你一起的伍丶余几位战友,如今还好吗?」

何雨柱淡淡回应。

「回国之后我就退役转业了。」

「各奔东西丶分散各地,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

奥利安满脸惋惜,连连叹气。

「太可惜了,真的太可惜了。」

「以你的战场天赋与作战能力。」

「留在军队深耕发展,日后必然是一代名将丶身居高位!」

「多谢夸奖。」何雨柱淡然应声,不骄不躁。

「那你退役这十几年,一直在做什么工作?」

奥利安满心好奇,追问他的过往履历。

「没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早年跑了几年物资采购丶外贸对接。」

「后面安稳下来,接手了一家汽车制造厂,担任厂长。」

奥利安瞳孔骤缩,瞬间联想到近期的热门货源。

猛然抬头,满脸震惊。

「汽车厂?!」

「近期香江商圈疯抢的进口奔驰豪车!」

「难道都是你厂里流出的货源?!」

何雨柱淡淡点头。

「算是吧。」

奥利安瞬间狂喜,激动得难以自持。

「我的上帝!我这是什么运气!」

「这批豪车货源稀缺丶有价无市,无数富豪争抢!」

「我太感兴趣了!我们可以深度合作!」

何雨柱直接泼了一盆冷水。

「也就只有这一批库存,后续没有任何货源了。」

「为什么?是不再生产了?还是不再外销了?」

奥利安急切追问。

「你觉得当下的局势,还能顺利外运吗?」

「哪里的环境,允许私人公开售卖进口豪车吗?」

奥利安瞬间沉默,无奈摇头。

「确实不能,风险太大,漏洞太多。」

何雨柱端起茶杯,淡淡看向他。

「话说你今日不用当差值守?」

「居然有空专门跑来我家叙旧?」

奥利安满脸无所谓,随意答道。

「街头黑帮混战积怨太深,根本无法彻底根除。」

「多死几个人丶多乱一点,对大局毫无影响。」

「具体查案丶维稳值守,自有底下人手去做。」

「我已经打过招呼,今日全天无事,专门过来找你。」

何雨柱微微挑眉,略带几分审视。

「这就是曾经英勇善战的英吉利军人。」

「如今的职场工作态度?」

奥利安满脸无奈,长长叹息。

「我也是身不由己。」

「整个体系彻底腐朽溃烂,凭我一人根本无力改变。」

「若不是家族人脉死死罩着我。」

「我早就被排挤打压丶卷铺盖滚回本土了。」

「这么说,你在警局里,还算是坚守本心的正直之人?」

「算不上绝对正直,但绝不贪腐害人丶滥权作恶。」

奥利安苦笑摇头。

「说实话,如今的香江警局。」

「能守住底线丶不主动作恶的人,已经寥寥无几。」

何雨柱不再纠结官场琐事,顺势开口。

「不多聊公事了。」

「你是打算待会直接回警局,还是留在我家吃顿晚饭?」

奥利安立刻起身,热情提议。

「理应我做东!」

「我请你去香江最高档的法式餐厅吃饭!」

何雨柱直接摆手拒绝。

「不用了,西餐太过生硬寡淡,我吃不惯。」

「中餐你应该能接受吧?家常便饭而已。」

奥利安立刻笑着应声。

「吃得惯!太吃得惯了!」

「平日里下属应酬请客,我基本都是吃中餐。」

何雨柱目光落在他微微发福的肚子上。

眼底带着戏谑笑意,淡淡调侃。

「看你这身体型,怕是常年在外应酬吃喝吧。」

奥利安无奈苦笑,坦然解释。

「没办法,身不由己。」

「下属请客我若是不去,他们会终日惶恐不安。」

「久而久之,应酬不断,身材也就走样了。」

「你现在中文能正常沟通?」何雨柱随口问道。

「粤语能流利交流,普通话也能听懂大半。」

奥利安如实答道。

「不然整日听下属汇报丶看中文报告。」

「一句听不懂,早就被人蒙骗得底朝天了。」

「哈哈哈,这倒是实话,毕竟这里是香江。」

何雨柱朗声一笑,不再多言。

当晚,奥利安果然留在何家吃晚饭。

餐桌之上,只有何雨柱丶陈老爷子丶何大清三位男眷作陪。

女眷与孩子都未曾上桌,遵循待客礼数。

奥利安自恃酒量极好,在国外常年饮酒。

席间兴致高涨,执意要和何雨柱拼酒对饮。

他自以为酒量超群,能轻松碾压。

却不知何雨柱常年征战丶久经酒局。

酒量早已千锤百炼丶深不可测。

几轮对饮下来,奥利安彻底酩酊大醉。

最后被安保队员直接抬出餐厅,狼狈不堪。

好在他出门之时带了随行下属丶备了专车。

无需何家费心安置,直接被下属接送离开。

晚饭结束,客厅终于恢复安静。

何大清忍不住开口,满脸好奇。

「柱子,这个洋鬼子到底是什么来路?」

「靠谱不靠谱?能不能信任?」

陈老爷子也目光凝重,出声叮嘱。

「柱子,洋人心思狡诈丶反覆无常。」

「万万不可轻易信任,免得被人背后捅刀。」

何雨柱端着清茶,神色淡然,缓缓解释。

「你们二老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确实是我当年在半岛战场上俘获的英军战俘。」

「当年那一仗,他们整个营被我们彻底打残。」

「活下来的寥寥无几,他是最幸运的一个。」

「全程被俘,连一点皮外伤都没受。」

陈老爷子眉头紧锁,再次提醒。

「即便有救命之恩,外人终究是外人。」

「洋鬼子最是凉薄自私,靠不住的。」

何雨柱淡淡轻笑,通透至极。

「我从来没打算靠这份救命情分立足。」

「一顿酒丶一份旧情,仅此而已,价值有限。」

何大清疑惑追问。

「可我看那洋鬼子,对你格外热忱敬重。」

「明显是真心想要报答恩情。」

「短期可以利用一下他的人脉关系。」

「但绝对不能深交丶不能托付大事。」

何雨柱眼神深邃,运筹帷幄。

「人情都是虚的,利益才是永恒的纽带。」

「与其指望他报恩,不如拉他入局丶利益捆绑。」

「大家各取所需丶互利共赢,才最稳妥长久。」

陈老爷子轻轻点头,感慨道。

「人情债最是难还,利益局最是难解。」

「你心里有分寸就好。」

「嗯。」何雨柱微微颔首。

……

次日清晨,天色大亮。

何雨柱一早便驱车前往城郊工厂。

抵达厂区后,他第一时间找到阿浪。

下达最新的产业布局指令。

「接下来,扩大安保招聘规模,广招靠谱人手。」

「别墅特训工作,不用让萍姨亲自全程值守。」

「安排别墅在岗安保队员轮流带队丶轮流教学。」

「萍姨专心留在别墅,统筹居家安保丶训练留守人手。」

阿浪立刻应声记下,认真点头。

「明白老板,我立刻安排落实。」

何雨柱紧接着抛出全新的商业规划。

「另外,你立刻去工商局注册一家全新的矿泉水公司。」

阿浪瞬间愣住,满脸茫然,一头雾水。

「矿泉水公司?老板,什么是矿泉水?」

他从未听过这个新鲜名词,全然不懂。

何雨柱耐心解释,讲纯净水丶瓶装饮用水的概念。

用途丶优势丶市场前景,简单讲解清楚。

阿浪听完,依旧满心疑惑,提出现实难题。

「老板,香江本地极度缺水。」

「日常自来水水质极差丶杂质极多丶口感苦涩。」

「虽说近期接通了东江水缓解用水危机。」

「但水质依旧达不到你说的乾净可直接饮用的标准。」

「我们没有合格水源,怎么做矿泉水生意?」

「水源问题你无需操心,我来全权解决。」

何雨柱语气笃定,无需他多虑。

「你只需要负责落地执行手续即可。」

「立刻去找本地玻璃瓶丶塑料容器加工厂。」

「定制500ml丶1L规格的透明玻璃瓶装水瓶。」

「同时定制5L丶10L规格的大号塑料储水桶。」

说着,他递出一张提前画好的图纸。

正是后世家家户户通用的桶装纯净水水桶样式。

阿浪接过图纸,仔细打量片刻。

依旧满心不解,出声问道。

「老板,这种大桶储水,搬运麻烦丶使用不便。」

「市面上从来没有这种样式的水桶,真的有市场吗?」

「图纸样式不变,严格按图定制即可。」

何雨柱语气坚定。

「这种水桶,还需要搭配专用设备使用。」

「后续我会告诉你配套设备的研发方向。」

阿浪略微思索,再次发问。

「老板,若是大规模做饮用水产业。」

「我们是不是需要就近购置土地丶建厂引水?」

「最好紧邻东江水源地,方便取水加工?」

「暂时不用购置土地丶新建厂房。」

「你先把所有注册手续丶定制订单全部落实。」

「后续若是需要水质样本丶水源对接,直接找我。」

「好的老板,我立刻去办!」

何雨柱忽然想起一事,随口追问。

「对了,我让你寻找专属执业律师,进度如何?」

阿浪面露难色,如实汇报进展。

「老板,暂时没有合适人选。」

「我谘询了多家律所,对方看我们是新兴小厂。」

「规模太小丶业务量少,不愿意长期专属挂靠服务。」

「全部只愿意接临时诉讼丶临时谘询的散单。」

何雨柱神色平淡,没有意外。

「我知道了,继续慢慢寻访丶择优挑选。」

「务必找靠谱丶嘴严丶有资源的专属律师。」

「是!」

「矿泉水公司的事,尽量加快进度。」

「落地过程中遇到任何麻烦丶卡点,立刻回来汇报。」

「明白!我一定尽快落实!」

阿浪领命,转身快步离去筹备事宜。

阿浪走后,冰箱厂厂长顾元亨第一时间找了过来。

脸上带着满脸的焦虑与为难。

积攒了许久的三大难题,急需老板定夺。

这段时间全城动荡丶时局混乱。

工厂生产丶销售丶资金丶扩建全部陷入停滞。

顾元亨满脸愁苦,逐一汇报现状。

「老板,目前工厂面临三个核心难题。」

「第一,流动资金严重短缺,库存积压严重。」

「第二,市场行情极差,全城动荡丶民生凋敝。」

「家电属于大件奢侈品,根本无人购买。」

「库存冰箱大量积压,占压巨额本金。」

「继续生产,只会越亏越多丶压力越大。」

「第三,厂区后续扩建工程资金断裂丶被迫停工。」

「没钱进料丶没钱结工钱,完全无法推进。」

「全厂数百工人,全部依靠工厂薪资养家糊口。」

「您即便照常发放工钱,长久下去也难以为继。」

「早晚有一天,工厂会彻底无力支撑。」

何雨柱听完所有现状,神色平静,早已心中有数。

略微思索片刻,果断下达指令。

「你立刻召集厂里所有核心工程师团队。」

「全部集中到会议室,我要安排新品研发。」

顾元亨微微一愣,满脸疑惑。

「老板,目前厂里研发基础薄弱。」

「工程师团队擅长改造组装,自主研发能力有限。」

「怕是很难落地全新产品。」

「无妨,新品结构简单丶原理通俗。」

「无需高难度研发,只需落地组装即可。」

「你只管带人过来。」

「好!我立刻去召集!」

顾元亨不敢耽搁,迅速转身召集人手。

片刻后,一众工程师尽数齐聚会议室。

全员落座,静待老板安排。

何雨柱站起身,简单勾勒出水机的外形结构。

详细讲解冷热两用饮水机的功能丶原理丶使用场景。

清晰告知进水丶过滤丶加热丶制冷的全套流程。

一众工程师听得认真,纷纷陷入思考。

讲解完毕,一名资深工程师率先发问。

「老板,这款新品样式新颖丶前所未见。」

「只是有一点疑惑,设备是否需要对接自来水管道?」

「可以接自来水,也可以搭配桶装水使用。」

何雨柱补充说明。

「设备内部可以加装多层过滤滤网,净化水质。」

「去除杂质异味,实现直饮标准。」

工程师们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原理通透丶结构清晰!」

「难度不高,我们可以尝试研发落地!」

「那就好。」

何雨柱转头看向顾元亨。

「拟定一份最高规格的保密协议。」

「所有参与研发的工程师,全部签字画押。」

「严格保密新品样式丶功能丶结构丶图纸。」

「严禁外泄,严禁私自复刻。」

顾元亨立刻应声。

「我明白老板!我马上拟定!」

他心里无比清楚。

这款全新产品市面上独一无二丶空白市场。

只要抢先落地量产,必然能垄断市场丶赚取暴利。

一旦图纸泄露丶技术外传,将会错失第一桶金。

即便协议只能约束君子,无法杜绝小人贪心。

但工厂安保体系完善丶纪律严明。

真有人敢铤而走险泄密牟利,必然付出惨痛代价。

片刻后,工程师们签完协议,先行散场筹备研发。

会议室只剩何雨柱与顾元亨两人。

何雨柱果断下达停产指令。

「老顾,现有冰箱生产线,全面停工停产。」

顾元亨心头一紧,连忙追问。

「全面停产?那厂里数百工人怎么办?」

「全员带薪放假。」

「愿意居家待岗丶等候覆工的,全部保留岗位。」

「愿意主动离职另谋出路的,绝不阻拦。」

顾元亨依旧担忧。

「一台冰箱都不生产了吗?库存怎么办?」

「暂时全面停产,后续视市场行情再定。」

何雨柱语气笃定,分析当下局势。

「如今世道混乱丶经济低迷。」

「普通百姓三餐温饱都难保障。」

「根本没有余力消费冰箱这类高端大件家电。」

「继续生产,只会无限积压库存丶损耗本金。」

顾元亨无奈点头,只能接受现实。

「我明白了。」

「停产之后,全员多发三天薪资。」

何雨柱补充道。

顾元亨满脸心疼。

「老板,数百工人,三天薪资可不是小数目!」

「我知道。」

何雨柱眼神温和,带着几分仁厚。

「这帮工人跟着厂子打拼多年丶任劳任怨。」

「兢兢业业丶踏实肯干,从未出过乱子。」

「如今时局动荡丶被迫停工,并非他们的问题。」

「工厂暂时周转困难,不然我本该补发半月薪资。」

「三天薪资,算是一点心意补偿。」

顾元亨心中动容,郑重应声。

「工人一定会感念老板的仁义!」

「安心待岗,全力配合新品研发!」

「等饮水机新品研发成功丶量产上市。」

「市场打开之后,再把所有工人全部招回复岗。」

何雨柱淡淡吩咐。

「你全程盯紧研发进度,务必提速落地。」

「明白!我日夜紧盯,绝不拖延!」

「研发人手不够,可以高薪外聘技术人员。」

何雨柱大方放权。

「不要心疼研发经费。」

「舍不得投入,就造不出优质新品丶抢占不了市场。」

「所有参与自主研发丶技术突破的人员。」

「全部给予高额现金奖励,具体标准由你拟定。」

「技术重大突破者,额外叠加破格奖励。」

「放心老板!我一定落实到位!」

何雨柱再次补充人性化安排。

「厂里部分工人家庭住房困难丶居住拮据。」

「厂区闲置宿舍,可以廉价租赁给困难职工。」

「但是宿舍生活区,必须和生产厂区完全隔离。」

「分区管控丶分开值守,避免出现安全隐患。」

顾元亨由衷感慨,满心敬佩。

「老板心怀仁义丶体恤员工,属实难得!」

何雨柱轻轻叹息,语气淡然。

「乱世浮沉,人人谋生不易。」

「能多帮衬一点,便多帮衬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