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看了一眼老婆,老婆穿的普通我自己穿的也普通啊?我对我老婆不好?妈呀!在家里她都是王,想怎么顶我就怎么顶我,我就差一点把她顶脑门上扛出去了,还要怎么好才行? 小雁看了看各位贵妇只是淡淡的从容笑着,这时候自己说话,不论说什么自己都是傻子!
青佐站那侧眼看着表妹,这真是姑舅亲表妹,要是别人说这话自己望都不望她,她发什么神经?哪根筋没搭上?董事长不喜欢小雁?你知道什么?睁着眼睛说瞎话?你睁着眼睛也不看看我?我是你亲表哥!我是于总的助理亲侄子!到现在还站着呢,连个座都没有,人家李小雁还是董事长夫人还坐着呢?你到底长没长脑子?长没长眼睛?瞎说一气也不看看?人家宋家要是不明事理还以为你的消息是我家传的呢?冤枉啊!我们这几年都没走动没来往没叙话好吧?你要懂点事你就闭嘴。
青佐直瞪瞪看着表妹心急的心都有天大!没有用!张可馨看都没看继续说,“哼!听说你娘家很穷很穷,穷的都把你卖了?卖给一个老鳏夫?听说前段时间你还回家处理娘家事?你爹告你不孝?你弟不养你爹?下贱卑劣的人……”张可馨摇头晃脑自顾自得意说的高兴,不管不顾各人脸色。
大伙均是瞧不上,这人谁啊?在谁家都不看看?金总看着郑总的脸面不能赶可馨出去,现在看郑总只怕牙快咬断了,手握成拳手都在抖,要不是这么大场合只怕要拳打脚踢了,这脸色憋成这样红不红绿不绿的?!还说老鳏夫?!自己也是老鳏夫,今天才算又娶了个老婆,他郑总不是老鳏夫?他郑总也没娶你,只是订个婚,他也是老鳏夫,再瞄一眼小雁,那么从容淡定,和颜悦色,丝毫不以为意。
青佐紧赶慢赶绕过去拉着表妹小声说,“跟我出去一趟。”张可馨正说的开心得意泄恨呢,还没说完呢,挣扎着,青佐不管不顾一把搂抱起来,算是夹着也好反正把张可馨带走了,青佐有身高常锻炼有力量,张可馨为了苗条身体控制饮食,身上多的肉恨不得割掉扔掉,子宫就是为了身体苗条割掉了扔了,所以青佐轻而易举把张可馨夹起来带走了。
男人们不知道郑总怎么讨了这么个玩意?贵妇们忍着讥笑忍的辛苦,什么玩意儿这是?就这德行也配和自己在一起?只是大家各自矜持保持着贵妇的优雅大方得体,又不知道这个蠢女人在这边胡言乱语,那个于总家的人上来阻止做什么?什么状况一时没理清楚不能妄言妄动。男人们都是处在这样高端的位置,心知肚明,自家的亲戚当中也有着不上台面的,不知体面的,也不愿意问问这人和于总家有着什么样的关系?这问了于总的脸也挂不住啊?自己这帮人都混到这把年纪了,混到这么高的位置了,还会这么不长眼色?!
王小丽见过“张妖怪”一回,上回是她订婚时,心高气傲人最得意时,说出话都像三四岁孩子,这几年了,面貌衣着也衰败了,说话还是那德性,都不如小孩子,说出来的话引得这些贵妇先生们一众蔑视,虽然大家都没有做声,大家的表情眼神肢体语言无一例外都是无声的蔑视瞧不上,她说这些不也瞧不起自己吗?王小丽谨慎眼光扫着,心里不住的收缩,心里不寒而栗,妈虽然没来过这样的场合,说的话却对,在这场合不要多说话,不知道别说,说了引的别人嘲笑蔑视。还真是!
金老太太真是从来没有遇到这种场合,谁会这么无知说出这种无知的话?三四岁的孩子都不会这么傻蠢,尴尬苦笑,“哎呀,说到家穷,唉--------我小时候家也很穷,为了活命,我妈把我卖给地主家做丫头,那我就能吃饱饭能活命了,小姐对我很好,我家老四他爸买了地主家一块地,要我做鲜头,进门劈里啪啦生了好几个,衣服都没得,小姐不过意,把自己的衣服都改了送过来,我们老四多大了?还穿的花红柳绿。”所有的人都莞尔笑了,金总也是莞尔,老母亲怎么想起这茬?不过母亲意思非常明白。
豆豆轻笑着,这老太太也不好运,当了鲜头被送了,自己奶奶也就一担稻,于老大和豆豆相视一笑两只手紧紧扣在一起,于老大和豆豆都是聪明的人,都知道老太太是在帮小雁圆场面,也是帮金总在圆场面,缓和场面气氛,这老太太真是从容淡定的一人,于总心里面更是高兴,自己的老婆虽然年纪小,却非常的聪慧,更是让于老大心里面高兴,这个老婆自己就没有选错,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的调教她,那是自己真正的后福无穷。
金老太太自嘲笑笑,“宋夫人可知道什么是鲜头?”小雁低眉顺眼浅笑着当然知道什么是鲜头,只是老太太见问还是你说吧。“就是买东西后觉得要加一点心里才舒服那样,买了一块地讲好价格给了钱,你不送我点什么?我们老四他爸就说要我,老爷一看做生意嘛,成交了那送你点吧,就把我送了。唉--------就像买了条鱼顺手又送几颗葱那样。”金老太太通透豁达,贵妇们悄悄的掩口浅笑着,大家伙全部都知道老太太为什么说这一出。金总也非常的开心,扫眼看了一眼众人,着重看了宋氏夫妇,虽然小雁还是不大适应着贵妇场合,一改她往日的作风,倒也谦和乖巧的坐在这里,这宋总淡定和悦,知道这夫妻俩根本没把张可馨的话当一回事,心下有一点小小的安定,别让那个蠢女人搅得大家都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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