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还真是稀罕,你说她六个小时都去干嘛了?”
“还能干嘛,找个地方晒太阳,比赛一结束,拍拍屁股走人。”
“这种人还有脸正大光明走出来,如果是我早打个地洞钻出去了,丢人现眼!还不如那些被淘汰的选手!”
不明真相的人将李玲的表现贬低得一文不值,而注意过积分榜的选手却不同。
李青虎古铜色的脸上露出一丝惊喜,旋即是淡淡的疑惑:
“那么高掉下去,竟然还能活着?这姑娘不简单!围猎金甲熊时候还救了我一次,后期积分一直在第十的位置,怎么会清零?坠崖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有点好奇了!”
杨晋淡淡一笑,答疑解惑道:
“如果我没记错,她之前的积分恰好是50。积分直接清零,明显是动用了’止戈’,至于为什么要用,也一定是危急关头。我们在断生崖上见证一场大战,这幽游谷底,貌似同样不平静。”
杨晋停顿一下,饶有兴趣地继续分析:
“积分梯级权限设置,还真是有意思。
“10个积分奖励定位好友,20个积分打开好友通话权限,30个积分地图全开,八个出发点显现;40个积分开启权益兑换。花一个积分看到所有选手的位置,或者花两个积分看到周边异兽的位置;50个积分方能动用止戈,拥有一次解除战斗的机会,使用后积分清零;60个积分,知晓全部奖励清单。
“这周密的积分奖励设置,想必花了不少心思。”
人群中,华晨指着从环形台阶上走下来的李玲,对身边人说道:
“那个就是王凡的小师妹!”
说到王凡两个字,就好像是从后槽牙狠狠碾过才吐出来。
周围二三十人齐刷刷看向李玲,眼睛里燃烧着怒火。
这些人由四个势力构成:归一、侠影、天涯、伏龙。
在此之前,华晨已经将王凡在比赛中设计暗杀四大势力弟子告知对方。
当然,没有真凭实据,全靠猜测。
说着不能放过神意门这俩败类的华晨,只一个眨眼的功夫,李玲的身影便已经悄然消失在了人群里。
于是,四大势力只好安排人把守出口,绝不放过这两人。
魏青阳把目光从李玲身上挪开,投向一旁的大屏幕。
注意到王凡的头像是黑白的时候,才终于平静下来:
“这丫头嘴里没有实话,不能再被他骗了!王凡一定死了!她那么说只是想看我出丑!”
“你们俩,到底要在这里待多久?”
闸门内传出一个清冷温柔的女声,有玉石碰撞的清脆,更有山涧泉水的凛冽。
身着蓝色紧身皮衣的张露修长的双腿迈出闸门,身材的S型曲线在闸门的光束映照下更加突出。
她就站在那里,高贵冷傲的姿态让人窒息,宛如神女临世。
“忍了你们这么久还不下台,腿脚是不会动了么?”
“张露!”肖贯潮回头,目光扫过蓝眼睛美人惹人犯罪的身材和冷漠的表情,“我们虽然没有交情,但也不必交恶,何必咄咄逼人,我又没惹你!”
“没惹我?春日会上的事情别想这么快揭过!”
“我......”
肖贯潮话未出口,四周大屏开始播放张露的精彩击杀瞬间。
与其他选手相比,张露灵海术击杀异兽动作优美,干净利索,再加上犯规的身材和美貌加持,让这一段击杀视频更具观赏性。
不少男同胞流着哈喇子竟有想要舔屏的冲动。
“张露,云城张家,积分75,排名第一!”
随着广播的播报,全场气氛迎来高潮。
当之无愧的第一名在期待中终于出现。
“张露,张露,我的梦中情人!”
“张家招亲大会,我去定了,兄弟们,拔剑吧!”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对她爱得深沉!”
不少人借着气氛大声示爱,内容越来越露骨。
甚至有人为了求张露一吻,甘愿在会场裸奔!
女主持忙不迭递上话筒,想要采访一下这位冷艳美人。
张露轻轻抬手,将话筒挡了出去:
“没什么可说的!”
然后噔噔噔地,在掌声和喧闹声中,张露走下台阶。
作为冠军,理应有几句话要说,哪怕只是敷衍。
如果换了别人,一定被视作高傲、不礼貌。
然而,张露冷漠的态度却完全没有引起大家的反感。
相反,我行我素才是张露,冷艳欲滴才是张露。
张家阵营里,十来个人快步迎上,是张家安排的护卫。
挡开了想要接近张露的人群,也给张露开辟了一个专属的通道。
有参赛选手想要凭实力突破阻拦硬闯,却被护卫随手一巴掌拍翻在地,疼得无法起身。
张家老爷子张丰年伸开双臂,迎上了自己的孙女,眼睛里毫不吝啬自己的怜爱。
他伸手虚拍着自己的胸口皱眉道:
“小露,总算安全出来了,可把爷爷吓坏了!”
“不至于,爷爷。我能有什么事,一场简单的比赛而已!”
张露冷峻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讨好和乖顺,但,也仅此而已!
“瞎说!”张丰年神色冷厉,一脸严肃,“那几只幽狼可不是摆设,那可是要命的!还有最后的那两个外来者,那可都是元境高手,你是怎么有胆子硬拼的?”
张丰年说着用手指戳了下乖孙女的额头以示警告。
张露终于嘴角翘了翘,安慰老爷子似地拍了下自己胸口:
“是有那么点小情况,不过,有爷爷的凌月石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哎,都长成大姑娘了,还总是冒冒失失的。”张丰年轻叹一口气,旋即换了个口吻问道,“在里面有没有人欺负你的,告诉爷爷,叫他出不了这个门!”
【呵,就这群人,谁能欺负我?】
张露心里一声嗤笑,与此同时,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的面庞闪过脑海。
鬼使神差地,她揽着张丰年的小臂侧过脸回了句:
“有啊,当然有!”
“什么?还真有!是谁,说出来,爷爷打断他的腿!”
张丰年怒目圆睁,扫视全场,好像无论是谁,只要张露说出那个名字,今天他就一定死翘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