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挣扎了几下，没挣开。

李世民上前，按住他另一只肩膀，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弄伤他，又让他动弹不得。

李治绕到前面，看了看，发现自己好像插不上手，便站在一旁，对着杨广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

杨广看着他那个笑，只觉得头皮发麻。

“卸甲。”

杨坚走过来，语气平静。

“哎哎哎，有没有搞错！我被压住了怎么卸甲啊！”

杨广咬牙皱眉，完全觉得老爹在无理取闹！

“我来我来！”

李治见有表现自己的机会，连忙上前。

三下五除二把杨广的装饰性甲胄解了下来。

动作熟练得很，像是干过很多次似的。

期间杨广奋力挣扎，最终还是被李治脱下。

杨广上半身只剩一层薄薄的中衣。

杨坚扬起腰带，抡圆了。

“啪！”

声音那是清脆响亮。

“啊——！”

杨广惨叫一声，身体一颤，但被刘邦和李世民按着，躲不了。

“父皇！父皇停手！儿臣错了！”

杨广声音都变了调，连“朕”都不用了，直接自称“儿臣”。

杨坚没停，腰带一下接一下打下来。

像是雨点一样密集。

他这辈子的气，全撒在这几下了。

“修运河？功在千秋？”

啪！

“千古一帝？”

啪！

“阳奉阴违？不关你的事？”

啪！

“顶撞老子？！”

啪！

“让你卸甲你还敢不卸？！”

啪！

每骂一句，就是一下子。

杨广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快出来了，偏偏被按着动不了。

“父皇！儿臣真错了！儿臣不该顶嘴！”

杨广声音里带着哭腔。

“恒儿，你看见没？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刘邦在旁边笑呵呵地按着他的胳膊，还不忘教育自家儿子。

“儿臣记住了。儿臣一定听话。”

小刘恒认真点头。

李治站在一旁，看着杨广挨打的模样，嘴角微微抽动。

他悄悄瞥了一眼自己的父亲。

“看我作甚？”

李世民注意到他的目光，挑了挑眉。

“没什么没什么。”

李治连忙摇头。

杨坚又挥了几下，终于停了。

他喘着粗气，额头冒汗，手里的腰带都甩出了残影。

“还顶嘴吗？”他问。

杨广趴在那里，有气无力：“不顶了......不顶了......”

“还当自己是千古一帝吗？”

“不当了......不当了......儿臣什么都不是......”

杨坚哼了一声，把皮带往地上一扔，转身走了。

刘邦松开杨广的胳膊，拍了拍手，笑道：“这才对嘛。儿子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一顿不行，就两顿。”

李世民也松开手，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衣袖，轻咳几声道：“隋文帝前辈的家务事，晚辈不便多言。”

李治赶紧凑过来，小声说：“父皇，您刚才按得可紧了。”

李世民瞥他一眼：“你要不要也试试？”

李治连连摆手：“不用不用。”

杨广瘫在地上，中衣上全是腰带玉印，后背火辣辣地疼。

他趴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