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1 / 1)

?”王小河挑眉。

但梁戈脸色骤变,王小河一怔。他单手退下弹匣,瞥了一眼。

“……有子弹?”

梁戈后背全是冷汗。

他没想到王小河会用枪,徒手已经够厉害了,竟然连这个也会。

突然的,金色沙湾那晚在他脑海里冒出来:王小河当时把枪给了他,自己却只拿一把榴莲刀……既然会用,为什么把唯一保命的东西给了他?

还是他这么有自信,自己即使拿到枪,也不过就是条听指令的好狗。

王小河把子弹倒出来,将弹匣推了回去。

梁戈抬起手,他立刻躲掉,眼神里是冰冷的警告。

“还给我。”梁戈笑着,软软地说。

“你到底用它做什么?”

“防身啊,”梁戈手臂垂下去,摊在两侧,“万一你想杀我呢?”

听上去是不怎么认真的玩笑。

王小河冷哼一声,“这不好笑。”

心里已经碎掉,但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原因。王小河把枪往兜里一塞,转身的一瞬,脸上变得无助且彷徨,很快又被压下去。

梁戈靠在床头,不可思议地想,他这是给我没收了?

外面悉悉索索响了一阵。

很快,王小河回来了,手里竟端着块小蛋糕,边上有点化。

他经过床边,膝盖顶了一下梁戈的小腿。

“起来。”

梁戈怀疑里面有毒,但还是笑着:“给我留的?”

王小河用手指沾了点奶油,往梁戈脸上一蹭,奶油在颧骨上拖出一道白痕。

梁戈一愣。王小河收回手,把奶油抿进嘴里,眼睛弯了一下。

看来没有毒。

王小河见他不笑,也不和自己闹,便皱着眉:“不高兴了?”

梁戈道:“没有。”

王小河刮了下他的鼻子,“笑一个。”

梁戈笑了一下。

他根本不觉得这是调情,反而感到无比屈辱,心里恨意更加。

王小河摸摸他的头,又走了。

梁戈没滋没味地拿起勺子,他完全没心情吃蛋糕,再加上王小河在旁边,这简直和地狱没有区别。

他端起蛋糕,刚站起来,王小河立刻在外面说:“干嘛。”

“去外面吃。”他道,“弄你床上怎么办?”

王小河回他,“神经病。”

“……”梁戈只能坐下来,他怀疑这是什么服从性测试。

王小河拿来几罐酒。

“我开车。”梁戈立刻拒绝。

王小河一顿,“你今天还要走?”

“对,”梁戈说,“工作还没处理完。”

王小河皱眉,“什么时候?”

 现在。但梁戈忍了忍,“二十分钟吧。”

“……”

王小河没说什么,他拉开封口,仰头喝完,把空罐子搁在一边。

又拉开第二罐。

梁戈刚想说不喝,他已经再次仰起头,一口,两口。原来还是自己喝的。酒在嘴里含了一会儿,腮帮子鼓起来,慢慢咽下去。

从头到尾面无表情,连喉结滚动都是慢的。

直到最后一口灌完,罐子往桌上一撂——

砰的一声,他抹了把嘴角。

“……”梁戈。

他现在站的地方,离门有多远?

这个人大概真的有两副面孔,过去虐待他,现在又亲他。说不定王小河信奉打一巴掌再给颗枣的道理,唯有虐待才会产生忠诚。

只是现如今,种种局面,导致这人他杀不得,也放不下,再这么纠缠下去,八成又要陷进去,这次说什么都得收手了。

王小河突然说:“做吗。”

“……什么?”

王小河又来掐他脸:“装蒜!”

梁戈是真的震惊了。该不会真是那个意思吧?

王小河已侧身,拉开床头抽屉,从里面摸出一管油,还有一个小方盒,放在梁戈手上。

梁戈说,“你不是伤还没好?”

“我说能做就能做,”王小河已带着酒气跨坐上来,他按住梁戈的肩膀,“在医院,你不是……”

“不,”梁戈往后躲,“你当时不是不愿意?”

“人太多了。”王小河皱眉。

“现在……”

“现在可以。”他误解了梁戈的迟疑,高贵无比地宣布,“如果你表现好,还可以允许你不戴……”

说完,他压住梁戈拿着那盒东西的手,吻了过来。

这是虐杀的第一步吗?梁戈想去摸他兜的抢,却被王小河吻在脖子上,“你回来以后,还一次都没有……”

梁戈扣住他的手腕,把人翻下去,两只手并在一起摁在上面。

那力道不轻,骨节都嘎嘣响了一声。

王小河眉头拧了下,又松开了。他仰着脸,眼睛里有酒意也有别的东西。动不了,但他也没有动,只是仰头看他,喘得有点急。

梁戈低头碰了一下他的唇,正要离开,王小河猛地咬住了他,牙齿磕在嘴唇上,带着股泄恨的狠劲儿。

如果梁戈细心一点,就会发现他眼里要溢出来的委屈和伤心。

血腥味很快在二人唇间漫开。

“唔……!”

梁戈闷哼一声,换了只手,掐住他往下按。

这回力道更大。

王小河皱着眉,身体紧绷了一下,又松下来。他抬起头,看了梁戈一眼,随后又把头靠回去,喘了两口。

梁戈的手指再次收紧。

王小河眼神忽然变了。

他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