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1)

衔尾蛇 似已 1910 字 3天前

他的脸,在他耳边得意地大笑:“那就恨我一辈子。”

恨会比爱更长久吗?

江允北已经得到了江潮所有的爱,他是后来者,天生是要吃点亏的。

他摸到了朝思夜想的嫩批,那个在江允北手下总是湿乎乎的地方现在却很干涩,江唯尝试把手指插进去,感慨这个地方的窄小,不知道是怎么吃得下江允北的大屌。

他以前看过同班男生之间流传的印刷劣质的小黄文,有一本印象最深刻的,里面说世界上有一种名器,男人插进去欲仙欲死流连忘返,不但能延年益寿,而且可以后天二次发育,到了七老八十也能金枪不倒。现在江唯怀疑他哥就是这种名器,不然江允北怎么会一把年纪了,鸡巴还这么大,这么硬,看着像是被这口小逼养的,泡发了,无论如何他也要试一试,看看是不是真的有这种效力。

“江唯。”江潮咬牙忍耐着,几乎是在恳求他了,江唯不为所动,只有拿到手的才会属于自己,他很清楚。

“哥哥。”他伸展了一下手指,没入至指根,指根抵住小小的阴蒂按压,江潮轻轻颤了一颤,内里依旧很干,丝毫没有返潮的迹象。江唯有点失望,想帮江潮褪下裤子,却被江潮看准时机狠狠推了一把,他毫无准备,被一把推开,摔下床。

脊骨和屁股摔得很疼,火辣辣的,江唯龇牙咧嘴,看江潮满脸警惕打算找机会跑出去的样子,心里涌上极大的落差感,点燃了一种名为懊恼的怒火,同时又觉得可笑,扑上去不顾江潮的挣扎扭打几下制住了他。

江潮张嘴要咬他,江唯就凑上去张嘴亲他。江潮躲避不及,湿滑的舌头就探进来了,直直地往喉管闯,少年人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毫无章法,只有蛮力,把他大哥捅得干呕,捂着嘴呛咳,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被扒了个干净。

这一次江唯终于可以不只是躲在狭小闷热的衣柜里偷偷往外看了,他不再是旁观者。他贪婪又仔细地扫过江潮每一寸赤裸的皮肤,江潮捂着嘴喘匀了气,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看他。

江唯想去看看摸摸,但又不放心,怕他要跑,反剪住江潮双手,强迫他趴着,背对着自己。

大腿被迫打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挤进来,江潮吓了一跳,随即下体被湿热的软肉贴上舔舐,他忍不住夹紧腿,却阻止不了江唯的以下犯上。

江唯的舌头钻进高热的甬道,一通吸吮乱舔,吸得啧啧作响。江潮最近情绪不好,和江允北做爱频率降低了很多,身体比往日还要敏感,空虚多日的部位被骤然入侵,忍不住喘息一声,恼羞成怒地伸腿踹他,奈何这小兔崽子皮糙肉厚,根本不为所动,反而越战越勇。

江唯忘我地吃了一会儿,抬起头在江潮的臀肉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牙印。他再去伸手摸,腔道里湿滑,虽然知道可能都是自己的唾液,还是要故意羞辱大哥:“哥哥好湿啊。”

江潮羞愤欲死,眼前之事荒诞得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他想不明白预想的摊牌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但是真相能告诉江唯吗?他觉得江唯可能疯了,他什么都不敢说。

“只做这一次好吗?”他迷迷糊糊地听见自己低声恳求,同时意识到,什么都完蛋了,他就这样妥协了,“你把视频删掉,我们不要告诉爸爸……”

江唯欣喜不已,已然高高立起的下身在江潮身上乱蹭乱撞,心里笑他哥傻,他的某种直觉让他觉得老东西什么都知道,又或者知道一点,江潮不知道,但是谁都不无辜。

江唯急吼吼地往里进,江潮不想做,始终无法放松身体,他的女穴本来就是挨着阴茎长的,留下的位置不大,长得小,要扩张了才能进去,江唯进入的瞬间他疼得够呛,抬手在江唯身上打了一巴掌,巴掌声脆响,江唯置若罔闻,腆着脸想要亲他,喘息着在他身上耸动:“哥哥好紧,怎么这么紧,这么多年还没被肏松,江允北是不是不行啊……”

江潮神经已经敏感到了一定的程度,这会儿猛地听见爱人的名字,眼泪夺眶而出,反手就赏了江唯一记耳光,还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真的用尽了力气,江唯被扇得半边耳朵都在嗡嗡作响,并不介意,只知道挺腰蛮干,手握住那对小奶子一通乱揉,把乳头揪得通红。

江潮被弄得很疼,他和江允北的身体无比契合,江允北待他又温柔,除了初夜被开苞的时候有些疼痛,江允北给他的一直是最舒适的体验。江唯下手不知轻重,感觉实在糟糕,江潮对他又打又踹,最终还是没忍心下重手,流着眼泪让他得了手。

江潮忍着甬道火辣辣的不适,迷茫地看着天花板,大脑混沌地运转,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他感觉到江潮的速度变快,呼吸也变得急促,猛地意识到江唯好像没有戴套。

不能让他射进去!

他推搡着江唯的胸膛,连打带踹,终于让江唯从狂热的状态里稍微清醒了一点:“哥哥怎么了?”

他下身动作不停,问话的同时不忘了狠狠顶了江潮一下,那一下突兀地撞上了江潮穴心,江潮不受控地叫出声,穴肉又酸又麻,发着颤出了点水,湿滑地裹住卑鄙的入侵者,江唯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伸手摸了一把连接的位置,哑着嗓子笑:“潮宝好湿啊。”

江潮不想理会他的骚话,垂着眼不想看他:“不许射进来。”

“为什么?”江唯摸摸他的肚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