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揽住腰身的手顺势往下,手指再次探入了开开合合等待临幸的后穴,摸到腺体的位置温柔地按揉,时不时快速戳刺两下,配合着套弄男根,把江潮玩得魂都飞了一半,撅着屁股挨手指的肏。
“潮宝好骚。”江允北含住他吐露的舌尖,“你学生知道你私下里这个样子吗?嗯?又摇屁股。”
臀瓣挨了巴掌,江潮记吃不记打,黏黏糊糊和父亲交换唾液,含糊地否认:“只有你……”
“也是当妈的人了。”江允北放过他的唇舌,贴在他耳边吻他的耳畔,江潮又要登顶,胡乱地摇着头,精液喷薄而出从指缝溢出。江允北摊开掌心,看着水流将已经只有半透明的精液稀释冲走。
肠道一抽一抽地夹缩着手指,微微弯曲指节都能让余韵中的青年发抖。江潮半睁着眼,意识不清也要凑上来亲亲抱抱,被江允北强硬地阻止了:“今天可以了,不要射太多了,对身体不好。”
又冲了一遍澡,把人带出去吹头发的时候江潮才缓过劲,颇有点幽怨地看着父亲。
江允北自知理亏,当初两人刚在一起时,江潮在父亲的带领下初步知道了鱼水之欢的快乐,初恋情浓,缠人得紧,江允北也正值壮年,两个人关起房门拉起窗帘能把天都干塌。
还正是年前,两人都得闲,几乎是连房门都不出没日没夜地做爱。那会儿可没有要控制次数的说法,江允北对这方面也没什么概念,某次江潮高潮过后晕了一会儿吓坏了他,才知道这贪欢的小孩已经被肏得身体都亏空了,两眼一睁却还是要继续。
历史遗留问题,江潮大概总觉得要被干到那种程度才算满足,他年轻,对身体健康满不在乎,只想追求快乐,江允北却不可以不负责任。
两人躺在床上,江潮闭着眼睛靠在江允北胸口,快要睡着了。江允北低头凝视着他恬静的睡颜,睫毛纤长,很容易地勾人幻想他睫毛挂着泪珠的情态,惹人怜惜:“为什么突然想要出国?”
江潮没睁开眼睛,也没说话,呼吸平稳,好像真的睡着了。
江允北又问:“带小唯去吗?”
这回江潮睁开了眼,看着江允北,眼睛里有着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他在向父亲求救:“不带他去吧?”
这些天他表面风平浪静,实际上已经吓透了,江允北不在他身边时,他一闭眼都是江唯用着那张与爱人相似的、明明是他最喜欢的面容做出恶魔般的行为。
他说不在乎、不怕,演技充其量骗骗江唯,连自己都骗不了。
洗了几十次澡也不足以让他洗去身上的污秽,江潮觉得自己很脏。若只是陌生人的强奸倒也罢了,虽然不是说就可以接受,却不至于让他像现在这样厌弃自己。
因为江唯是随了他的意愿出生的,只是因为他一个人的坚持。奚茜劝过,江允北也劝过,到最后也没能劝得动。
他还错误地以为孩子的诞生可以让奚茜接受这一切……什么逻辑,这怎么可能呢?
这是他自己种下的恶果。
他自己造的孽。
江潮脑子里盘踞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内容,挥之不去,迷迷糊糊中真的睡着了。
他梦见江唯对着他的脸喷精的那一幕,吓得立刻惊醒了。
他发着抖干呕,睁开眼江允北还在身边,这让他好受了一些。江允北立刻看过来,摸摸他的额头:“发汗了。”眼里有一点愧疚。
江潮有点发烧,低烧,可能是之前两人在浴室里耗了太多的时间,受凉了。
江潮看着他面上并不掩饰的担忧,可能是发烧时的脆弱使然,他吧嗒吧嗒落下眼泪。江允北见了,皱眉:“难受吗?”
江潮赶紧擦了擦眼睛,摇着头露出带着倦意的靡丽笑容——江允北一看就知道他又要作妖了。
果不其然,江潮哑着嗓子:“想吃鸡巴。”
他的手摸着嘴唇,滑至咽喉:“爸爸颜射我好不好?”
生病了作妖,江允北不会答应他这么荒唐的请求,只是替他掖了掖被子:“做噩梦了吗?”
江潮坚持:“只是有点感冒。”
江允北突然伸手握住他的脖颈,江潮乖乖抬着头,毫不在意脆弱的地方握在爱人手中。江允北摩挲了一会儿:“嗓子都哑了,还想吃呢,小色鬼。”
江允北实在不允许,江潮只能退让,抿着唇眨着眼睛说明天退烧了一定要吃到,眼神之坚毅让江允北下身一寒,怀疑江潮太爱那根东西,想要咬下来吞下去放在肚子里才能安心。
江允北只得先应下,江潮得到了应允,满足了,问他:“几点了?”
江唯去见了奚茜,去之前给奚茜打了电话,奚茜在电话那头似乎有些诧异他的独自拜访,沉默了片刻空出时间,答应见他。
“奚阿姨。”江唯很礼貌地叫人,把路上买的糕点放在茶几上。奚茜没吭声,抬手按了按一丝不苟的鬓发,江唯突然就从她身上找到了某种和江允北有些相似的东西,觉得有趣。
奚茜似乎一直不喜欢这个称呼,江唯早有察觉,但也没有要改的意思。
奚茜给他倒了水:“哥哥怎么没有一起来?”
她不会主动去提江允北,江唯难得识趣:“是我自己决定来的,想问您一些问题。”
奚茜说:“你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知无不言。”
从江潮和她说了那些话起她就料到纸最终还是包不住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