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性地去关注监控影像。
江潮不在的时候尚且如此,要是江潮就在这间宿舍里呢?
有没有可能,江潮被奸得泪流满面的时候,他最爱的男人可能就在摄像头后默默地看着呢?
之后还把视频发给江潮,让江潮惊惶又痛苦。
他爹这是什么居心?
江唯以己度人,不介意用最坏的心思去揣测他亲爹,想到那天再次撞破两人在客厅交欢,双双迷醉无比,那样柔情蜜意的江潮让他嫉妒得心里发苦,即使当时他还在纠结于家中隐瞒的真相。
谁知道江允北是不是担心自己年纪大了没有魅力了,担心江潮会看上别人,故意卖卖惨,逼得江潮对他愧疚不已,身心都绑死在这老男人身上。
江唯迫不及待地想向哥哥揭露江允北的真面目了。
哦,现在是他妈妈了。
江唯心中五味陈杂,也许是真相给他带来的震撼太大,他甚至做不出没有太大的反应。他的身世之谜离奇到一定程度,简直让他有了一种要立刻羽化登仙的错觉。
这几天他感觉云里雾里的没有实感,现在终于能在寂静的深夜里去琢磨这一切。
江允北居然真把江潮肏大了肚子,江潮还偏偏就这么不顾风险地生下来了。
有这么一对神人父母,他居然能还算顺利地成长至今,无病也无灾,上辈子积了多少德。
他将在江潮回来后,和他二人当面对峙,索要一个答案。
但更迫不及待的是向江潮揭露江允北的丑恶嘴脸,让江潮知道这个老男人的险恶用心。
不管怎么说,他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会保护他的妈妈,把邪恶势力驱逐。
江潮也没资格生他的气,怨恨他的喜欢。毕竟正是由于他的决定与考量,江唯才会从小成为没妈的孩子。
他迫不及待想看见的人与他相隔半个地球,在他转辗反侧睁着眼失眠的时候才刚刚醒。
江潮睡眼惺忪,嘴角沾着略长的发丝,茫然地半张着嘴,脸上透出诱人的红晕。比意识先一步苏醒的是身体,他扶着床沿半撑起身,难耐地低吟一声,江允北正捧着他的大腿跪在他腿间舔吮,帮他处理清晨的欲念。
江潮仰着头躺在一大堆枕头中兀自喘息,不自觉地扭动着胯骨将性器挺进喉管深处,小腿哆嗦着在江允北腰背摩蹭。刚知晓人事的年纪就被操熟了,江潮本来就不算太持久,在父亲高热湿润的口腔里,他很快就低叫着泄了身。
江允北坐起身,把小恋人搂在怀里拍抚。
他们出来满打满算也有一周多了,事实上除了最初的一天他们去了海边玩,剩下的时间几乎一直在酒店里亲热。
江潮不会表现出来,但实际上很在乎江允北的年龄,这两年江允北健康情况不如从前,偶尔也开始咳嗽感冒,他心里在意,担心自己索求太过,父亲应付他辛苦,有意想要减少做爱频率,谁料想第一天就闹了个小别扭,而江允北一直以来哄他的方式就是干他。
这个别扭确实有点无厘头。起初是他们去了海边,江潮想晒日光浴,却因为乳房的轻微发育无法在人前脱衣服,面上有点幽怨地瞪视着父亲,江允北无辜地回视,心里已经等着他抱上来撒娇了。
这于他们是心照不宣的小小调情,在外人看来却像是闹不和的情侣,旁边的两个男人往这看了一会儿,突然过来说着外语邀请江潮和他们一起去玩。
江潮现在已经不是十来二十岁的小年轻了,但一直被父亲保护在羽翼下,身上有一种成熟与青涩混合的矛盾气质,很诱人。他的身段勾人,腰肢细细臀部却又挺又翘,更何况还有一张秾糜昳丽的脸,被突如其然地搭讪再正常不过。
江潮下意识去看江允北,江允北却面色如常,看他表情,好像是随他意愿。
两个男人又叽叽咕咕说了什么,毕竟不是母语,又带着一点不知道什么地区的口音,江潮一时没反应过来,反应了几秒发现这两位在说他伴侣年纪大。
他勃然大怒,脸色立刻难看了,嘲讽了一通让两人滚蛋。
搭讪的两人灰溜溜地滚了,江潮却还是高兴不起来,一直到回了酒店脸上都没露出笑容。一回酒店,他想发脾气,但是又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可生气的,非常矫情。
江允北没说话,江潮鲜少被这样对待,他从来都是一点点不高兴都要被抱在怀里哄的,更是委屈生气,江允北像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要来抱他,被他狠狠推开了:“你为什么不生气?”
“你……”他自己也觉得有些无理取闹,但是怎么都不得劲不顺心,“以前不是这样的。”
江允北安静地任凭他发泄怒气,等到江潮全部说出来,他才说:“他们说的没错,我们的年纪确实相差太多。”
他握住江潮的手蹲在他面前,江潮垂眼看他,听见父亲说:“再怎么去遮掩面容上的衰老,我也比你大了二十多岁。”
江潮不吭声,江允北冷静分析:“你希望我怎么做,是想让我以伴侣的身份强硬地替你去拒绝他们,对吗?”
这当然是江潮想要看到的,他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事,从前江允北就是这么做的,他很爱父亲对他的独占欲与强势的态度,可是现在是哪里变了呢?
江允北亲亲他的腕骨:“可是我希望选择权在你。”
江潮不能理解他的意思,垂着眼睛看着他们交握的手。江允北自下而上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