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温家人找麻烦(1 / 1)

温佑言微微蹙眉,没有说话。

金明道:“不过公司的事,温小姐就别太担心了,有老董事长在,陈竞掀不起风浪,还是请你多陪陪靳先生吧。”

温佑言点头,起身准备离开。

刚准备出公司大门,转头就看到靳珩从电梯里出来,身边跟着两个高管。

他偏头看到温佑言时脚步停了一下,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那两人便先走了。

随后他朝会客区走过来。

“佑言,你来了正好,我有样东西要你带给睢东。”

温佑言愣了一下,没有立刻拒绝。

靳珩转头对金明点了点头,金明便识趣地退开了。

温佑言跟着靳珩一起去了办公室。

靳珩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一条手链,递到温佑言面前。

这条手链是黑色的绳编,已经有些旧了,边缘微微起毛,上面挂着一只小小的HelloKitty挂件。

这条手链是她刚跟靳睢东结婚那年,逛街时随手买的。

当时她笑着往他手腕上系,说以后你出门都得带着,代表你是有家室的人了。

靳睢东嘴上嫌幼稚,却从来没有摘下来过。

直到后来那张照片在网上传开,她看到他用那只HelloKitty逗许棠的女儿笑,再之后就没看到这个挂件,她还以为他把这条手链随手送出去了。

原来没有。

“这一年来他把这条手链当宝一样捧着,我想应该是你送的,你带去医院吧,他拿到熟悉的物品,或许会有点反应。”

温佑言垂着眼,看着掌心里那条旧手链。

绳编的纹路里嵌着细小的灰尘,那只粉色的小猫脸上已经褪了色,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

“知道了。”

她把手链攥进掌心,收进了大衣口袋里。

温佑言转身要走,目光却突然看到办公桌角落的一个老旧的木相框。

相框里面是一张双人合影,照片已经泛黄了,上面是年轻的靳珩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合照。

靳珩看起来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九十年代流行的深色西装,旁边站着一个男人,瘦高个,戴着眼镜,笑得有些拘谨。

“那是谁?”温佑言问。

靳珩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两秒,声音淡淡的:“以前一个很好的朋友,很多年前的事了。”

他没有多说,朝温佑言点了点头:“先忙你的去吧,睢东那边,辛苦你多去看看。”

温佑言点点头,靳珩就去忙了。

温佑言离开靳氏集团的公司后,先去看了靳睢东,将手链挂到他手腕后,就去了公司。

忙完回家后,天色已经暗了大半。

初春的津京还裹着冬末的尾巴,风从巷口灌进来,带着一股干燥的凉意。

她把大衣拢紧了些,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了林奶奶家的地址。

车在暮色里穿行了半个多小时,停在那栋老小区楼下。

温佑言付了钱下车,刚走到单元门口,脚步就顿住了。

单元门前的路灯下站着两个人。

温煦随穿着一件半旧的深灰色大衣,手里夹着根没点的烟,脸色被灯光映得发暗。

他旁边站着温朝暮,穿着一件亮色的羊绒短外套,头发精心打理过,但脸上的表情却没什么耐心,正低头刷着手机。

温佑言在原地站了两秒,准备当作没看到两人,直接进去。

没想到温朝暮似有所感应是的,猛地抬头看过来。

“温佑言!”

温朝暮喊了温佑言一声。

温煦随也跟着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温佑言身上,眼里瞬间泛起了光。

温佑言停下脚步,没有再躲。

温煦和温朝暮朝温佑言跑了过来,在距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温佑言语气平淡:“有事?”

温朝暮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双臂环胸,冷笑了一声:

“姐姐都回津京了,怎么不回家看看?还要我们来找你,你的架子摆得可真大。”

温煦偏头睨了温朝暮一眼,温朝暮不甘心地闭了嘴。

温煦看向温佑言,脸上挤出一抹笑容来。

“佑言啊,爸爸找你是……”

“温先生。”温佑言打断他,“我们已经断亲了,这声‘爸爸’不合适。”

温煦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

他语气放得温和:“你看你胡说什么呢?断亲这事就是小孩子玩闹,我今天来呢,也不是跟你吵架的,就是家里最近遇到点难处,你妈身体也不好,公司那边周转不太开……”

温佑言淡淡地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温煦随见她没有接话,干咳了一声,继续道:“听说你回津京了,也去过医院看了睢东。你跟靳家那边毕竟还有一层关系,能不能……”

“不能。”

温佑言话没听完就直接打断。

温煦随的脸色终于垮了下来。

温朝暮在旁边憋了半天,听到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

她尖声嚷道:“温佑言你装什么清高?要不是温家当年收留你,你早就跟陈竞那个野种一样在孤儿院里混日子了!现在爸妈落难了,你倒好,连帮忙都不帮一下!”

“野种”两个字让温佑言的眼皮轻轻跳了一下。

温煦这样眼高于顶的人,当年她和爷爷住在外面庄子的时候,都没有见他管过他们。

竟然还知道陈竞跟她小时候玩过?

还知道陈竞住在孤儿院?

他认识陈竞?

温煦说:“陈竞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收购温家,我们资金链断裂,看在我们养你这么多年的份上,帮我们一下不行吗?”

陈竞竟然不只是对付靳家,还在对付温家?

温佑言有些看不懂陈竞的操作。

但她现在还是将眼前的人打发完再说。

“你们的养恩,我在靳家的五年已经足够报答了,温先生别忘了,我一年前就跟温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温煦和温朝暮被她这番话惹怒,正要发作,温佑言又道:

“不过陈竞最近也在找我麻烦,不知道他到底在针对谁。”

温煦听了温佑言的话,冷哼一声。

“那个野种跟他养父一样命硬心毒,他养父当年跟靳珩还是拜把子的交情呢,后来不也闹得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