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才走入火窟。
赤羽起初有些抗拒，它以赤金火焰在身周凝成一层火罩。
李守才将阴阳二气探入火罩，阴阳二气如溪流般渗入赤羽经脉。
赤羽感知到阴阳二气中蕴含的天地母气，火罩自行散开，赤羽将双翅展开，任由阴阳二气灌入。
李守才将阴阳二气一寸一寸推入赤羽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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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日，阴阳二气冲刷经脉壁上的灰暗杂质，杂质被阴阳二气裹住，从赤羽羽尖渗出，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第二日，赤羽额间凤纹亮起一分。
第三日，凤纹从暗淡转为赤红。
第四日，赤羽周身火焰从赤金转为纯金。
第五日，火焰中浮现出凤凰真灵虚影，虚影展翅，将赤羽包裹。
第六日，朱烈与七位长老齐聚火窟外。
赤羽在火窟中长鸣，赤金火焰从火窟中喷涌而出，将整座后山照得通亮。
凤凰真灵虚影在火焰中凝实，虚影从十丈凝到十五丈，又从十五丈凝到二十丈。
第七日，李守才收回阴阳二气。
赤羽周身火焰从纯金转为赤金，又从赤金转为一种极深的赤金色，接近暗金。
额间凤纹裂开，一道赤金竖纹浮现。
它双翅展开十五丈，赤金火焰从翅尖垂落，将火窟地面烧出七道深痕。
天空暗了下来。
劫云聚在栖梧山上空。
赤金劫云翻涌，云中雷光呈赤金色。
朱烈面色一变：「九阶雷劫！」
李守才退出火窟。
他站在朱烈身侧，道：「赤羽血脉已提纯至六成三。
火法则两百寸大成，有完整领域。九阶雷劫，它能过。」
第一道赤金雷落下。
赤羽从火窟中飞出，双翅展开十五丈，赤金火焰迎上雷光。
雷光被火焰包裹，赤羽张口吞入腹中。
第二道雷，第三道雷，第四道雷接连落下。
赤羽以火焰硬接，每接一道雷，周身火焰便深一分。
第五道雷落下时，赤羽以凤凰真灵虚影挡在身前，虚影被雷光劈散，赤羽喷出一口赤金血液。
第六道雷，第七道雷。
赤羽以火法则扭曲雷光轨迹，雷光擦着翅尖掠过。
第八道雷落下时，赤羽将火法则与凤凰真灵虚影同时催动，虚影重新凝出，以双翅合拢将雷光裹入其中。
第九道雷落下，赤羽将全部火焰压缩成一颗拳头大的赤金火球，吞入腹中。
劫云散尽。
赤羽落在栖梧山顶，双翅展开，赤金火焰从翅尖喷涌而出。
它额间赤金竖纹亮到极致，周身气息暴涨。
火法则从两百寸冲上两百五十寸，领域从雏形转为完整。
它低头看向李守才，赤金双瞳中火焰温顺。
朱烈与七位长老齐齐躬身：「多谢李老祖。」
李守才收回目光。
赤羽从山顶飞落，在朱烈面前低头。
朱烈伸手按在赤羽额间凤纹上，感知着它体内澎湃的火法则之力，面上喜色难掩。
他转身对李守才道：「李老祖，凤凰一族万年没有九阶大妖。
今日赤羽突破，全赖李老祖提纯血脉。从今日起，李家与凤凰一族共进退。」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赤金令牌，令牌正面刻着凤凰纹，背面刻着「栖梧」二字。
他将令牌递与李守才，道：「此为凤凰令。持此令者，可调动凤凰一族外援。
李家若遇危机，凤凰一族全力相助。」
李守才接过令牌。
令牌入手温热，赤金纹路在掌中流转。
他道：「朱大长老，李家与凤凰一族联姻已成，赤羽突破九阶。两件事办完，我该回去了。」
「李老祖不多留几日？」
「龙渊还有事。」李守才说。
朱烈不再挽留。
李守才走出栖梧山，冥凤从山巅飞落，跟在他身后。
赤羽从山顶飞起，赤金火焰在冥凤暗青火焰旁掠过，两股火焰在空中交织一瞬，又各自收回。
李守才登舟北返。
灵舟穿过万灵大陆北境，进入东南海域。
海风从西面吹来，李守才站在船头，手中拿着凤凰令。
冥凤立在灵舟最高处，暗青竖瞳扫视海面。
它体内九阶凤凰真灵核已炼化三成，修为从九阶初期稳步攀升。
灵舟飞行七日，龙渊山脉在望。
李承烟站在西港码头上，身后跟着李明鹿与白若霜。
李守才落舟登岸。
李承烟上前，道：「凤凰一族的事办完了？」
「办完了。」李守才将凤凰令递给她，「赤羽九阶，朱瑶已入族中。
九阶凤凰真灵核冥凤炼化三成，再有九年可至九阶中期。」
李承烟接过凤凰令，神念探入。
片刻后，她道：「凤凰一族万年没有九阶大妖，赤羽突破后，凤凰一族气运大涨。
朱烈给这枚令牌，说明凤凰一族已与李家绑在一起。爹，下一步做什么？」
李守才看向北方。
海面上，云层翻涌，日光从云隙中垂落，照在龙渊山脉三堂峰头。
雪鹤堂的白羽袍丶火蟒堂的赤红袍丶白鹿堂的月白袍在阳光下各成一色。
四象妖兽区内，青龙盘东，白虎踞西，朱雀栖南，玄武伏北。
四象归元阵的阵纹在地面隐隐发光。
「等其他本命妖兽九阶。」
李守才说，「其他妖兽九阶后，四象归元阵成。两百年后，去四象原，破天魂族魂塔。」
他转身走入龙渊主殿。
殿中案上摆着万灵大陆舆图。
李守才站在舆图前，手指从龙渊山脉划向万灵大陆北境四象原，又从四象原划向凤凰一族栖梧山。
他收回手指，在案上轻叩两下。
「承烟。」
「在。」
「让玉勤把朱瑶带到后山别院。
胧月在那边住着，让她与胧月同院。
胧月虽然记忆封印，可她是太阴本源，与凤凰真灵血脉有阴阳相济之效。
朱瑶住过去，对胧月也有好处。」
「是。」李承烟应下。
她走出主殿时，灵湖上月光正好。
李明鹿与白若霜在洞府中炼化五千年鹿木，两尊白鹿法相在月光中沉浮。
雪鹤堂峰顶，李明鹤领弟子吐纳。
火蟒堂火窟中，李明炎以木灵根催动火蟒血脉。
白鹿堂灵湖畔，李明岚月下引气。
阴阳宫殿中，冥凤在渡劫台上炼化九阶凤凰真灵核。
暗青火焰与赤金纹路在它翅尖交织。
四象妖兽区内，青龙在东方龙吟，白虎在西方虎啸，朱雀在南方凤鸣，玄武在北方龟息。
李青化出九尾，在兽园中巡视。
灵田中，四象鹿木林已长出八株树苗，银白树干在灵田月光下泛着青光。
李承烟走过灵田，走过药圃，走到界核雏形上方。
地底三百丈处，那团半透明光仍在脉动，无数细纹从光团延伸至宫殿各处。
她蹲下身，以手触地。
地气从掌心涌入，温热如泉。
她感知着界核雏形中蕴含的天地法则，又看向远处渡劫台上卧着的冥凤。
「界核雏形又长大了。」
李承烟站起身，对身旁的李青道，「阴阳二气吞了四象鹿真灵本源后，界核脉动快了三分。
若再吞几缕真灵本源，界核雏形或可化为真正的界核。」
李青九尾轻摆，狐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真灵本源可遇不可求。
四象鹿真灵本源已被吞，剩下的真灵本源，各真灵世家祖地或许还有。
主人若要继续催熟界核，得往那些地方走一趟。」
「不急。」李承烟说，「先等妖兽九阶，四象归元阵成。
两百年后四象原，天魂族魂塔中或许还有真灵残骸。
虽然残骸中的本源可能已被炼化，但魂塔本身是九阶真灵陨落之地，地脉中说不定还残存一缕真灵本源。」
李青点头，九尾收回，化为黑发女子，走入兽园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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