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村口静待贵人至(1 / 1)

县城内,看着那浩浩荡荡的军队和捕快,百姓们慌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离开了?」

「快看,那不是县令吗?怎么连他都跟着离开。」

「会不会是去打流民?」

「呵呵,就县令这样的,你相信吗?要我看,他们肯定是想离开!」

「啊!那岂不是说咱们都被抛弃了?」

这下众人更恐慌了,人挤人,甚至连前面的路都给挡住了。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多宝太监眉头一皱。

「怎么回事?」

「公公,百姓将路给拦了,说是要跟着一起离开,不要抛下他们。」

多宝公公脸色一黑,瞬间明白怎么回事。

想了一下,吩咐道。

「去,告诉县令和主簿,让他们留在县城,不必跟着。」

「是,公公。」

将领很快找到胖县令和主簿。

「传公公命令,你们二人不必跟着,留在县城即可。」

两人闻言脸色大变,现在捕快都跟着离开,他们可不敢留下。

「将军,我们还得服侍公公呢,哪能离开。」

「是啊,要不让赵县尉留下。」

那位将军板着脸道。

「这是公公的意思,你们只管照做!

若是惹怒公公,后果不用我多说了吧?」

两人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我们都听公公的。」

那将领这才满意离开,看着那些挡在路上的百姓大声道。

「县令和主簿都会留在县城,全部让开,不然杀无赦!」

听见县令和主簿并没有离开,众人连忙让开。

「呼,吓死我了,只要县尊大人不离开就成。」

「对,有他在,俺这心里才踏实。」

「咱们一定要看好他,可别让县尊大人偷偷跑了。」

「对!看好他!」

胖县令看着远去的军队,脸色阴沉的可怕。

对着周围那些百姓骂道。

「看什么看,一群贱民,都给本官滚!」

说完,返回县衙。

等他离开后,不少百姓往地上啐了一口。

「我呸!得意什么!」

「哼,就知道欺压百姓,早晚有他哭的时候!」

……

铁家村。

此时村口站满了百姓和流民。

最前头的则是铁大富以及一些护卫。

雷横早就告诉今日多宝太监会来,所以铁大富早早就派人准备好。

为了今天,铁大富可是做足了准备。

「大毛,大牛,护卫那边安排怎么样了?」

「老爷您放心,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全部身着藤甲。

藏在村民和流民后面,一有情况,就会冲出来!」

铁大富满意点点头,又将目光看向福伯。

「福伯,我教的那个欢迎仪式准备的如何?」

「老爷,全部准备就绪,您就瞧好吧,到时候保管亮瞎对方狗眼!」

福伯脸上全是兴奋。

现在他对铁大富真是惊为天人,实在无法想像铁大富是怎么想出这种欢迎仪式的。

在他看来,谁来谁迷糊。

「很好,不过你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大毛你就跟在本老爷身后,遇到危险,记得保护好我!」

大毛本来就是正在长身体的时候,所以身体恢复的特别快。

现在基本已经痊愈,战斗水平远超当初。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老爷放心,想动您,除非我死了!」

铁大富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样的,老爷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安排好一切,铁大富的心这才稍微安定一些。

那些个百姓和流民同样兴奋异常。

「你们说这么大阵仗,来的究竟是谁?」

「里正不是说了吗,好像是京城来的大人物。」

「那是多大的人物?」

「肯定比县老爷还大!」

「我也这么觉得,要不然也不会赦免铁老爷。」

「铁老爷这么好的人,就不应该被通缉!」

「这京城来的大人物能赦免铁老爷,一定也是好人。」

「没错,等下咱们得好好欢迎人家。」

「放心吧,到时候我一定蹦高点。」

「别光想着蹦,记得举起双手,还要大声哭!」

「说实话,我怕自己哭不出来。」

「我也有些怕。」

「老刘,我见你每次练都哭得那么伤心,能不能教教我们。」

「哎,这很简单,我一想起逃荒死去的儿子那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就差一天,他只要在坚持一天就能来到铁家村,活下去。

就差一天啊!呜呜呜。」

说着说着就直接哭了起来。

「你还别说,一想到我那死去的亲人,我也想哭。」

「俺也一样。」

哭这种事情是会传染的,这不一个传染俩。

很快,就连成一片,一下就引起铁大富的注意。

「怎么回事?大牛你过去看看。」

「是。」

大牛过去询问情况,没多久就回到铁大富身边。

「老爷,他们是想起了自己死去的亲人,这才哭泣不止。」

铁大富:「……」

「告诉他们先忍忍,等会有的是机会哭。

这会哭完,到时候哭不出来就麻烦了。」

大牛嘴角抽了抽,立即去办。

没多久,哭声果然停止。

不过仔细听,还是能听到不少低声抽泣。

这让铁大富十分无语,同时也很期待接下来的欢迎。

时间一点点过去,众人有些急了。

「老爷,这人怎么还不来?不会不来了吧?」

「应该不会,若是不来,雷横应该会过来通知一声。」

铁大富其实内心也有些着急,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狗日的死太监,来这么慢,早知道就过来那么早。』

百姓们也在小声议论着。

「不会不来了吧?」

「啊,那我们岂不是白等了?」

「着什么急,没看见铁老爷也在等着。」

「说得对,铁老爷都在等,咱们有什么好着急的。」

「我这不是等着哭呢,现在只要人来,我立马就能哭!」

「老头子我哭了一辈子,第一次举起双手蹦着哭,想想还有些期待。」

「也不知道铁老爷怎么想出的这种办法。」

「你们说这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含义?」

「你别说还真有这种可能。」

「我觉得也是,铁老爷这么厉害的人,肯定不会无缘无故让咱们这样哭。」

「我听里正说过,这好像叫什么最高礼仪。」

「啊,既然如此,我决定了,以后祭拜死去的亲人,也要这样祭拜!」

「有道理,俺也这样!」

铁大富还不知道,他创造了一种新的祭拜方式,更是被一代代传承下去。

「快看,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