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哦(1 / 1)

“姐姐走了,我们也回去吧。”

“再等等,让我再看一眼这座城市的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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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

缘分的缘,是绞丝旁,有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但是剪不断,理还乱的是什么?是离愁。

分呢,感觉是“从”,相互依靠的两个人,却被一把刀劈开插入,从此以后两个人之间就隔着一把刀,时不时的就会扎到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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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和谁之间没有缘分呢?我和……我和遥遥,难道我以后也会变成那个样子吗?

“遥遥,今年过年……要不要去你家过年?”

“不应该先去你家吗?”

“我没家。”

…………

日复一日的生活中,我有些厌烦了现在的生活方式,我迫切的想要站起来,所以我经常在遥遥不在的时候逞强的站起来,只不过每次都会会摔个狗吃屎。

这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在学校附近的广场卖唱,只不过今天空气不太好,所以广场上没什么人。

没挣多少钱的我,不想就这么回去,所以我打算再熬一会儿。

广场上依旧是寥寥几人,直到有一群人出现。

我不知道为首的是个什么人,远远的看着,只能看出他们好像是在搞什么公益活动。

“大叔,狗哥他们又在搞活动了,我推你去看看吧!”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热心的对我说道。

还不等我反应,他就要推着我凑过去。

“不了不了,我不太喜欢人多的地点,还是你自己去吧。”我拉住轮椅推辞说道。

我远远的看着,只见那一堆人越聚越多,声音也越来越大,来广场上的人也越来越多。

我默默地调转了轮椅方向,逐渐的远离了人群。

自从事情发生,我似乎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失去了心气儿,哪怕明知道自己必须要做什么,但好像心里面总是会生出无力感,总是自己逼迫着自己去做,才能证明自己不是个死人。

闲着的时候,无论做些什么,都会烦躁,永远都是长吁短叹的,为了不让自己把这种情绪发泄到遥遥身上,我经常用手砸墙。

因为我刷视频的时候,了解到一种叫作疼痛转移的方法,手疼了就顾不上其他的了。

“遥遥你在家吗?”我看着门口的鞋子问道。

但仔细想想,遥遥出门时,穿的好像不是这双鞋。

“谁?谁在里面?”我一边朝里面喊,一边慢慢的摇着轮椅。

听到我的声音,里面的人也慢慢的走了出来。

久别重逢的视线猝不及防相撞,空气瞬间凝滞。我清晰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目光下意识微微闪躲,不敢与我长久对视。她整个人透着难以掩饰的局促,双手无处安放,指尖反复轻捻、交叠摩挲,时不时抬手绕着耳后的碎发轻轻把玩,借着细碎的小动作掩盖心底的紧张与别扭。

我望着她久违的眉眼,心头五味杂陈,积压许久的愧疚翻涌而上,嗓音带着几分干涩的迟疑:“对不起,上次我……”

她轻轻抬眼,睫毛轻颤,掩去眸底复杂的情绪,语气淡淡的,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疏离与怅然:“这么长时间不见了,第一句话竟是‘对不起’吗?”

简单一句话,瞬间堵得我语塞。我僵在轮椅上,指尖微微蜷缩,大脑一片空白,怔怔地看着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能沉默着,周身漫开浓烈的尴尬。

胸腔里的紧张肆意蔓延,心跳乱了节拍,我避开她的目光,眼神飘忽,说话都带着不易察觉的磕巴,局促又无措:“你……坐,我……我去给你倒……倒杯水。”

话音未落,她已然敛了眼底的局促,抬脚稳步朝我走来,眉眼温和,语气自然又轻柔,主动消解着僵硬的氛围:“我推你去。”

我连忙微微抬手示意拒绝,不想让她费心迁就我的不便,固执地摇了摇头:“不用了,给你倒水怎么能让你推我去。”

说罢,我抬手转动轮椅,稳稳调转方向,独自缓缓朝着厨房驶去。

我离开后,空旷的客厅瞬间只剩她一人。她停下脚步,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身形微微紧绷,指尖无意识地攥了攥衣角,方才强装的从容尽数褪去,眉眼间浸满淡淡的尴尬,四下安静得落针可闻,只剩无声的僵持。

片刻后,我端着温热的水杯转回客厅,小心翼翼将杯子放在靠近她手边的桌面上,轻声叮嘱:“水有点热。”

她微微垂眸,视线落在纯白的杯壁上,轻轻颔首,声音轻柔又客气:“好的,谢谢。”

自此,场面彻底陷入死寂的尴尬。

我们各自安静伫立,谁都没有率先开口。千言万语堵在心头,翻来覆去,却终究找不到一句合适的开场白。空气安静得压抑,往日的熟稔尽数消散,只剩久别重逢的生疏与别扭,悄悄笼罩着整个房间。

客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僵持的氛围缠在两人之间。我攥着轮椅扶手的指尖微微收紧,喉结轻轻滚动,犹豫良久,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带着干涩的迟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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