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药酒醪醴(1 / 1)

“京都有没有姓周的豪门?”

“有。”

高长河不假思索的说道。

丁海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继续问道:“周家是不是有一个女儿叫做周彤?”

高长河耸肩说道:“不知道。”

“不知道?”

丁海狐疑的看着高长河,说道:“你真不知道?”

“妹夫,这种事我骗你干嘛。”

高长河委屈的说道:“京都姓周的豪门没有十个也有八个,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嘴里的周彤是哪一家的?”

“这倒也是。”

丁海还以为高长河认识周彤故意瞒他,倒是自己冤枉了这位大舅哥。

据高冬梅所讲,京都资产十亿以上的有钱人多如牛毛,百亿家产的豪门也有数百。

高长河不是那类混吃等死纨绔花花公子,当然不会关注别人家的女儿叫什么。

“妹夫,你这么关心这个周彤,跟她不会有那种关系吧?”

这一次,轮到高长河用审视的目光盯着丁海。

“除非我疯了,才会喜欢那个疯丫头。”

想到周彤的胡搅蛮缠,丁海就感到一阵恶寒,他巴不得离周彤远远的,怎么会跟她发生关系。

高长河目光深邃的说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要不信,我……”

说到这里,丁海自嘲的笑笑,他和高长河解释这么多干嘛。

随即,丁海使用手机扫码,给高长河转账十万,准备各回各家。

“别急着走啊,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高长河拦住丁海,开车把他带到京都的酒吧一条街。

站在一间灯火璀璨的酒吧门口,丁海玩味的说道:“大舅哥,难怪冬梅天天骂你,有钱不想着还清酒楼饭费,反倒来这地方潇洒。”

“我也是偶尔放松,不常来,饭钱过几天就还。”

高长河心虚的陪着笑脸,迈步走进酒吧。

“高先生晚上好。”

“高哥,你可有好久没来了。”

“小高,一会过来喝几杯。”

两人刚进酒吧,包括客人和服务生一同向高长河打着招呼。

“偶尔放松?不常来?”

丁海意味深长的看着高长河。

“呃……”

高长河脸上写满了尴尬,心里纳闷道:“还没到午夜,怎么来了这么多熟客?”

“大舅哥,看来我不给冬梅打电话是不成了。”

丁海掏出手机,调出了高冬梅的号码。

“小祖宗,当我求你了,千万别打电话。”

高长河一把抢过手机,双手合十向丁海讨饶。

“下不为例。”

丁海哭笑不得摇摇头,他也不是真想给高冬梅打小报告,就是吓吓高长河。

这位大舅哥嘴里没几句真话,要是不吓唬吓唬他,没准还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高长河松了口气,领着丁海走到吧台坐下,招呼酒保把他的存酒取来。

“妹夫,走一个。”

高长河拿着酒瓶给自己和丁海倒了一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丁海抿了一口,放下酒杯随处乱看。

酒吧面积很大,中间有一个很大的舞池,外围分为卡座和包厢。

此刻,几十名男男女女在舞池里扭动身躯,发泄着多余的精力。

丁海四处乱看的时候,高长河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酒保。

“小马,老板娘来了吗?”

“来了,正在办公室盘账呢。”

丁海转头看着高长河,发现他脸上带着激动和开心,打趣道:“大舅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嘿嘿嘿”

高长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脸庞变得微红。

见状,丁海意味深长的说道:“你喜欢这间酒吧的老板娘?”

“嘘,小点声。”

高长河急忙捂住丁海的嘴,压低声音说道:“我只是欣赏老板娘自立自强的性格,没别的想法。”

丁海挣开高长河的手,撇嘴说道:“喜欢就喜欢呗,我又不会和你抢。”

“看破不说破,还是好朋友。”

高长河红着脸,神采飞扬的说起酒吧老板娘有多么的漂亮。

刚开始听,丁海还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到了后来发现,高长河对老板娘了解的根本不多,翻来覆去就是长得如何漂亮,一个人经营如何如何的不容易。

高长河完全陷入到自嗨当中,一口一口的喝着酒,将仅有的几个赞美词说了一遍又一遍。

待到高长河最后一杯酒下肚,丁海抱着肩膀说道:“大舅哥,我就问你三个问题,老板娘今年多大,结没结婚,有没有孩子?”

“这个……”

高长河回忆着说道:“看年纪应该和我差不多,我想她没有结婚,不然为啥要一个人经营酒吧?”

“再下服了。”

丁海抱拳拱手,谁说只有女人陷入爱河智商为零,高长河现在的智商也在负数。

通过长相看年龄,亏高长河想的出来。

难道他不知道,有种东西叫化妆品吗?

还有,谁规定女人结婚生子,就不能一个人经营酒吧?

“切,你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

高长河不屑的竖起中指,对着另一个酒保说道:“小谢,给我来两杯你的拿手药酒。”

“药酒?”

丁海彻底无语,高长河真是喝多了,竟然来酒吧喝药酒。

更令丁海没想到的是,服务员还真端来了两杯昏黄的酒水。

高长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说道:“妹夫你快尝尝,谢平的药酒可是酒吧一绝。”

丁海点点头,端起酒杯闻了一下,发觉里面有一股药材特有药香味。

随即,丁海试着喝了一口,不由得双眼发亮,说道:“这是醪醴?”

正要转身过去的谢平一下子愣住了,错愕的说道:“你竟然知道醪醴?”

丁海闻着酒中香气,慢条斯理的说道:“醪醴,黄帝内经素问篇中记载的一种药酒,亦称为华夏药酒之祖。”

谢平不住的点头,说道:“敢问先生,你又是怎么喝出此酒为醪醴的?”

“我师傅在世的时候,有一位朋友每隔三个月,便会送他两坛醪醴。”

丁海思绪回到了几年之前,师傅这辈子除了喜好制造假货,唯一的兴趣就是这杯中之物。

“在下悬壶派四十八代弟子谢平,请问兄弟是?”

谢平做了一个古人的拱手礼,目光正色看着丁海。

“外八门,匠门弟子丁海。”

丁海左手在前,右手在后,双手互插于胸前,缓慢的伸出向谢平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