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表叔(1 / 1)

“你怎么会在这?”

丁海睁眼一看,一下子愣住了。

面前的女人太熟悉了,是提醒他不能抽烟的那位空姐。

见丁海认出了自己,空姐难以启齿的说道:“丁先生,从现在开始,我……我是你的女人。”

“什么?!”

丁海猛然站起来,说道:“小姐,我这个人胆子小,你可别吓唬我。”

“丁先生,是白总让我来了。”

空姐不安的低下头。

昨天,白朗的助理白薇通过航空公司找到孟娇,要求她成为丁海的情人,否则,孟娇不仅工作保不住,安全也会出现问题。

作为头等舱空姐,孟娇深知白家的厉害,胆怯的不敢拒绝。

“白大哥,你真是送了我‘一份大礼’!”

丁海听后哭笑不得,白朗总喜欢干这种把人当礼物的事情。

“你别害怕,我这就给白大哥打电话。”

丁海安慰了孟娇几句,拿出手机拨给白朗。

白朗接通电话,大笑道:“老弟,礼物你收到了吧?”

“白大哥,咱们以后能不能送点正常的礼物。”

丁海无奈的说道:“这份大礼我是无福消受,你就别为难人家了。”

“老弟,你不喜欢她?”

白朗有些纳闷,飞来京都的航班上,他看丁海和孟娇有说有笑,还以为两人对上了眼呢。

“白大哥,这跟喜欢没关系,我是……”

丁海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恳请白朗别在自作主张。

他刚教训了欺男霸女的齐国远,可不想被人扣上一个强抢民女的帽子。

“既然你不喜欢就算了。”

“我当然不喜欢了。”

丁海没好气的挂断电话,和声说道:“小姐,麻烦已经解决了,抱歉。”

孟娇听到两人在电话中的对话,感激的说道:“丁先生对不起,给你添麻烦。”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丁海愧疚的说道:“小姐,咱们加个微信吧,要是白大哥继续骚扰你,你就发微信跟我说。”

心有余悸的孟娇大喜过望,拿出手机和丁海互换了微信,又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他。

见到距离登机还有半个小时,丁海笑着说道:“孟小姐,我要过安检了,就先不和你聊了。”

“丁先生,一路顺风。”

孟娇冲丁海挥了挥手,目送他走向登机口。

经过数小时飞行,下午四点钟,丁海重新踏上了海州的土地。

“哪都不如老家好。”

回城的路上,丁海看着两旁熟悉的景色,忍不出大生感慨。

诚然,京都不论哪一点,都要比海州好上数倍,但那里毕竟不是家。

“嗯?”

站在小院门口,丁海眉头紧紧皱起,院门的锁头竟然不翼而飞。

“好你个小贼,敢来我家溜门撬锁!”

听到里面传来声响,丁海蹑手蹑脚的推开院门,顺手拿起门旁边的顶门闩。

“小贼,不把你打个满脸开花,小爷跟你一个姓。”

丁海心里暗骂小偷胆大包天,悄悄的靠近正房。

下一秒,丁海破门而入,挥舞着顶门闩大喝道:“小贼受死!”

“表叔”

“是你。”

看清小贼的模样,丁海猛然愣住了。

丁海面前的椅子上,坐着一个扎着双马尾,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小姑娘手拿平板,一脸惊喜的看着丁海。

“丁兰,你怎么来了。”

丁海丢掉手里的顶门闩,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丁兰,丁家村最漂亮的村花,没有之一。

丁家村七成的村民姓丁,互相之间沾亲带故,按照辈分算,丁海是丁兰的叔叔辈。

“我爹我娘天天让我学习,我和他们吵了一架,来城里投靠你了。”

说明完来意,丁兰撅起小嘴,不满的说道:“表叔,你这段时间去哪了,我差点饿死在你家。“

“切”

丁海鄙夷的竖起中指,说道:“你要是能饿死,我就该去要饭了。”

别看丁兰只有十八岁,但她这十八年,简直可以写一本书了。

五岁的时候,丁兰被一伙人贩子抓走,小丫头利用一张巧嘴,把这群人贩子耍的团团转,不仅没有任何虐待,还把人贩子引到了警察局。

到了七岁那年,上小学的丁兰已经是学校的女霸王,打遍全校男生不算,还让他们天天给她带好吃了。

丁兰年纪越大,干下的牛叉事就越多。

前两年,村里外嫁到隔壁村的一个小媳妇被老公打了,丁兰召集全村的半大小子,硬生生打的对方登门赔罪。

鬼丫头要胆子有胆子,要头脑有头脑,偏偏不喜欢学习,但凡丁兰分出三分之一的精力用在学习,华夏任意一所大学她都能进。

“表叔,好汉不提当年勇,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丁兰追问道。

“去京都出差了。”

丁海看到丁兰身上的衣服都是名牌,手中的平板也是新的,皱眉说道:“臭丫头,衣服和平板是那弄来的?”

“嘿嘿嘿……”

丁兰嬉皮笑脸的说道:“表叔,如果我说是跟你借的,你会生气不?”

“你说呢?”

丁海没好气的白了丁兰一样,径直走到卧室。

卧室乱作一团,床上满是零食和漫画,地上丢弃着大量的购物袋,密码箱也被打开了。

片刻后,丁海走回外间,冷笑道:“丁兰,你可以啊,王老汉的手艺都学全了吧?”

王老汉是镇上高中看大门的一个孤寡老人,年轻时外号王六手,干的是妙手空空的活计,天底下的门就没有他进不去的,天底下的锁,也没有他打不开的。

“表叔,你就别生气了,就当是江湖救急。”

丁兰撒娇的拉着丁海胳膊,表示以后挣钱一定加倍奉还。

“算了,这些钱当是我提前给你的压岁钱。”

丁兰毕竟是自己的晚辈,丁海也没打算计较,询问她来了几天。

“三四天吧。”

丁兰笑眯眯的说道。

“臭丫头,别人撒谎是目光游离,你撒谎是满脸堆笑,到底来几天了?”

丁海不客气的拆穿了丁兰的谎话。

丁兰心虚的吐了吐小舌头,伸出了八根手指。

“什么,八天?!”

丁海脸色一沉,掏出电话准备打给丁兰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