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楚君华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洛青冉挥了挥手让两个新人退了下去,随后关上了门。
在此时此刻,洛青冉只觉得现在的气氛不开个车,实在是愧对天下苍生。
“皇上,是否是朝中之事太破烦了,不如和臣妾去床上聊聊,诉说一下心事?”
今日洛青冉实在是太美了,居然还这么主动,这让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梦,还是说这是有条件的?
没说明白的条件绝对不能不明不白的答应,她可知道洛青冉的心眼可多着呢。
“爱妃,你是不是有事求朕?说吧不然朕这种总是不踏实。”
居然学聪明了,既然套路用不上,那就开门见山吧。
“皇上真是英明,居然连臣妾的这点小心思都看出来了。”
被说中了,楚君华勾了勾嘴角,她的小伎俩怎么能逃得过他的眼睛?
“说吧,这次是什么事,让朕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坐在床边,洛青冉先酝酿了一会情绪,然后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开始哭诉。
“皇上,臣妾出宫穿着花魁的衣服是有原因的,是苏月凝在暗中捣鬼,为了洗清自己,臣妾还带回来了两个证人。”
楚君华一想也知道一定是刚才那两个人,还以为是太后和摄政王干的,原来是她,差点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皇上,她都这样陷害臣妾了,以后臣妾在后宫可怎么活啊。”
看着洛青冉哭,楚君华就心疼,开始伸手给她擦眼泪。
“爱妃不哭了,朕知道让你受委屈了,说吧,你想怎么处置苏月凝,都依你。”
洛青冉在内心快笑死了,原来这个魅力值这么有用啊,以后得要多攒一点。
【就是,宿主你可得加油啊!生个宝宝出来,那魅力值可以用一个月呢!】
一个月的魅力值啊,那她岂不是可以在后宫横着走了?
“皇上,别这样说,臣妾带来了两个证人,皇上不信可以去随便调查。”
此时在楚君华的心里,那粉红色的爱心早已经泛滥了。
对洛青冉他就是一句话:什么都宠,什么都依。
就这样,小春来到了楚君华和洛青冉面前,并说了苏月凝拿钱买通他们的事。
“皇上,臣妾也不希望多造杀孽,不如就把她赶出宫吧,也算是留条活路。”
楚君华点了点头,认为洛青冉很善良,尽管人家都欺负到门上了,还想着就一条生路。
“那就按照爱妃的意思吧。”
解决完这件事之后,到了用晚膳的时间,洛青冉一个劲的给洛青冉夹菜。
转眼间洛青冉碗中的菜都有堆成一座小山丘了。
“皇上莫要再夹菜了,否则臣妾就要成猪了。”
楚君华心中满是溺爱,就连平时说的那些俏皮话,也都换成了甜言蜜语。
“成猪了好啊,成猪了就没有跟朕抢了,就算你真是头猪,朕也宠着你。”
洛青冉忍不住笑了起来,觉得这样对待楚君华是不是有些过分?
不过话说回来,这魅力值还挺好用的。
天已经黑透了,两个二话不说直接开车……
等楚君华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看了一眼怀中的人儿,不由得又惊了一下!
洛青冉怎么没有刚才漂亮了?难道是近距离的缘故?
没上床之前还那么美丽可人,现在虽然美是美,可却没有刚才的一番了。
心有不甘的楚君华闭上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再次睁开眼睛一看!
洛青冉还是洛青冉,但刚才的美人却回不来了。
楚君华的动作把洛青冉给吵了起来,睁开谁的朦胧的眼睛,看着床上神经兮兮的楚君华。
尽管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还是装成了那无辜的样子。
“皇上,怎么了?”
楚君华有点惊慌,赶紧拿朝中的事掩盖自己的慌张。
“没……什么,朕只是想到奏折上的事,觉得破烦罢了。”
洛青冉也没有多想转过身就死睡了,留下来楚君华再和自己作斗争。
美女都是很多男人的目标,谁又会嫌弃自己的老婆再漂亮一点?
楚君华是爱洛青冉的,就是无法接受这种变化。
他深呼吸了一下,爱上眼睛告诉自己,他喜欢的是洛青冉这个人,而不是这身皮囊。
只喜欢皮囊的那都是负心汉所为,他是皇上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一夜过去了,楚君华像往常一样上早朝,看起来没什么不同,可苏月凝这边就惨了。
因为她今天就要被赶出宫去了,苏月凝不相信楚君华会这样对待她,开始冲着护卫们嚷嚷。
“本宫要去见皇上,皇上是不会这样本宫的!”
因为没有指令,护卫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先去通报楚君华。
“皇上,苏月凝不肯出宫,嚷嚷着要见你。”
楚君华背着身子摆了摆手,冷冰冰的回应了一句:“不见!”
本来他们的结合就是一场错误,出宫也好,另找一户好人家,免得在宫中多行不义必自毙。
收到指令,护卫们开始秉公办事,直接把苏月凝拉出了宫。
在挣扎中,她的头发变得乱糟糟的,首饰也掉了一路,可谁在乎?
她被无情的丢出宫外,街上的人都看呆了,还真没见过皇宫里有人会被这样丢出来。
被丢出来的苏月凝在宫门外拼命的大喊,可厚实的门里谁能听到?
喊得嗓子都哑了,也哭累了,苏月凝坐在一旁想着自己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
在宫里她处处小心,几乎没有什么仇仇人,除了皇后和洛青冉。
没错,一定是洛青冉,为了报复自己才这样做的。
此时的她恨不得冲进皇宫将洛青冉生吞活剥,可她做不到,只能咬牙切齿的干着急。
到了中午,烈日当空,苏月凝饥渴难耐,在被赶出来来的时候,她光顾着闹腾,没有收拾几件值钱的东西,站在连吃饭的钱都没有。
看着路边卖汤面的,可真香!
不由得她走了过去,饥饿让她失去了理智,不管了,先吃饱再说。
她坐在路边要了好几碗面坐了下来。
此时,卫昱泽也坐着马车从江南赶了回来,本来还想多玩两天的他收到了摄政王的书信。
在卫昱泽离开之后他觉得自己孤掌难鸣,再说了,这避避风头也该避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