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以后整个京城最赚钱的地方,归你!(1 / 1)

雨势渐渐大了。

车轮碾过青石路,发出沉闷声响。

车厢里安静得厉害。

只有沉香在角落里缓缓浮动。

沈栖月靠着车壁。

脑子里却始终乱着。

方才在宫里的那些话,始终压在她的心口。

先皇后。

当年的宫变。

还有太后说的最后那句话。

“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从小到大,她从未想过寻回自己的亲生爹娘。

更没想过。

自己的亲生爹娘,竟有可能是当今天子。

这个念头太荒唐了。

荒唐到......

她到现在,都感觉有些不真实。

她垂下眼。

指尖无意识攥紧袖口。

如果皇帝真的是她的亲生父亲……

那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

她为什么会流落在外?

又为什么。

所有人都像在瞒着她?

车厢里静得只剩雨声。

莫向阳坐在对面。

看了她许久。

忽然开口:

“沈栖月。”

她一怔。

抬起头。

莫向阳懒懒靠在车壁上,神情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你现在这副样子。”

“像是下一刻就要提刀进宫。”

沈栖月:“……”

她原本绷得发紧的情绪,被他这一句冲散了些。

“我没有。”

“没有?”

莫向阳挑了下眉。

“你脸上都写着‘我要查案’四个字了。”

沈栖月一时无言。

莫向阳低低笑了声。

难得没再继续逗她。

“别想了。”

“有些事,不是你现在能碰的。”

沈栖月抿了抿唇。

“可那件事可能和我有关。”

“有关又怎么样?”

莫向阳看着她。

“你过去这么多年,不也什么都不知道?”

车厢安静了一瞬。

沈栖月指尖微微顿住。

莫向阳还是那副散漫模样。

语气也淡。

“既然以前不知道,也照样活得好好的。”

“现在急什么?”

他说得轻描淡写。

偏偏让人反驳不了。

沈栖月沉默片刻。

低声道:

“现在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莫向阳挑眉。

“多了个可能是皇帝的爹?”

沈栖月:“……”

她耳根瞬间有点发热。

“我不是这个意思。”

莫向阳低笑了一声。

“行。”

“那换个说法。”

他靠回车壁,语气慢悠悠的。

“你现在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冲进宫里问皇帝,当年是不是把你弄丢了?”

“还是去翻二十多年前的旧案?”

他说到这里,目光淡了些。

“沈栖月。”

“那不是你现在能碰的东西。”

雨声落在车壁上。

啪嗒。

啪嗒。

沈栖月沉默了很久。

才低声道:

“可太后今天,分明还有话没说完。”

“那就等她以后再说。”

莫向阳答得随意。

“等到了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他说这话时,神情很平静。

像是早就知道些什么。

偏偏又什么都不肯多说。

沈栖月皱眉看着他。

“你是不是知道内情?”

这已经是她今晚不知道第几次问了。

莫向阳连姿势都没变。

仍旧懒懒靠在那里。

“知道一点。”

“那你——”

“但我现在不打算告诉你。”

他说得坦然。

甚至连敷衍都懒得敷衍。

沈栖月:“……”

她忽然有种一拳打空的感觉。

偏偏莫向阳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你现在最该做的。”

他慢悠悠开口。

“不是查宫里的旧账。”

“是赚钱。”

话题转得太快。

沈栖月都愣了一下。

“什么?”

莫向阳侧眸看她。

“东市后街那两栋楼,我已经让人去谈了。”

“明日应该能定下来。”

沈栖月皱眉。

“你真要开酒楼?”

“不是酒楼。”

莫向阳淡淡纠正。

“是京城第一楼。”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懒散得像在闲聊。

仿佛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你现在手里的铺子虽然不少。”

“但太散了。”

“布庄、药铺、粮行,各做各的。”

“缺一个能真正撑局面的地方。”

他说着,抬眸看向她。

“既然要做。”

“就直接做最大的。”

沈栖月眸光微微动了动。

她其实已经明白莫向阳想做什么了。

酒楼这种地方。

从来不只是吃饭。

京城权贵、世家、商户。

消息、人脉、生意。

全都会往那里聚。

若真能做起来。

她手里的那些铺子,也就彻底连成了一张网。

莫向阳看着她渐渐安静下来的神色。

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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