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上空,原本阴沉的夜幕被一道刺目至极的紫金长虹蛮横地一分为二!
那道长虹犹如一颗逆行而上的流星,以一种撕裂虚空、无视世俗物理法则的恐怖速度,在万丈高空之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真空白浪。狂暴的音爆声犹如滚滚雷霆,在云层中连绵不绝地炸响。
“主……主人,您慢点!我的妖丹快要被罡风压碎了!”
刚刚化形的白芷像个树袋熊一样,死死抱住凌霄的手臂,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写满了惊恐。她那双属于灵狐的尖耳朵紧紧贴在脑袋上,连头都不敢抬。
太快了!这种几乎要将空间摩擦出火花的速度,根本不是蔚蓝星上所谓的“神境”或者“地仙”能做到的!她甚至能感觉到,只要凌霄撤掉周身那层薄薄的紫金护体真元,自己瞬间就会被高空的极寒气流撕成一团血雾!
“闭嘴。再废话,本帝现在就把你扔下去。”
凌霄那双深红色的异瞳中翻涌着不加掩饰的尸山血海,声音冷得犹如九幽之下的万年玄冰。
他没有低头看白芷一眼,浑身上下的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那股狂暴的紫金真元在他的催动下,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疯狂运转,速度竟然硬生生又拔高了一大截!
“轰——!”
就在两人化作流星赶往燕京的同时。
叶家庄园,这座曾经象征着燕京顶级豪门权势的奢华府邸,此刻已经沦为了一片血流成河的人间炼狱。
漫天的大雨倾盆而下,却冲刷不净青石板上那刺眼的暗红色。数十名凌霄亲自调教出来的精锐保镖,此刻犹如破布麻袋般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有的连全尸都没能留下。
奢华的大厅内,一片狼藉。名贵的古董瓷器碎了一地,那扇价值连城的紫檀木大门更是被轰成了一地木屑。
“呸!这就是世俗界的所谓高手?连老子一剑都接不住,简直是脏了我的青虹剑!”
一名身穿月白色长袍、背负长剑的年轻男子,满脸嫌弃地甩了甩剑刃上的血迹。他一脚将地上一个不知死活的保镖踢飞出去,神情中透着高高在上的傲慢,仿佛在看一群微不足道的蚂蚁。
而在大厅正中央,王虎正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退役兵王,此刻凄惨到了极点。他的左臂已经齐根断裂,切口处平滑如镜,显然是被极其锋利的利刃瞬间斩断。浑身上下布满了深可见骨的剑痕,鲜血早已染红了他的衣服。
但他那双犹如孤狼般的眼睛,却依旧死死地盯着面前这群不速之客,用仅剩的右臂死死护在身后。
在他的身后,叶倾城倒在冰冷的波斯地毯上。
这位名震燕京的冰山女总裁,此刻俏脸惨白如纸,嘴角挂着刺眼的血丝。原本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被凌厉的剑气割出了数道口子,露出白皙却布满淤青的肌肤。但即便如此,她那双清冷的秋水长眸中,依然没有半点屈服,只有刻骨的冰冷。
“一群井底之蛙,死到临头还敢用这种眼神看老夫?”
大厅首座的太师椅上,端坐着一名鹤发童颜、身穿灰袍的老者。他手里把玩着两枚晶莹剔透的玉胆,目光犹如毒蛇般在叶倾城和王虎身上游走。
“老夫再问最后一遍。”灰袍老者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气血翻涌的恐怖威压,“那个叫凌霄的小畜生,究竟去哪了?他手中那些能改变世俗人体质的丹方,又藏在何处?”
“老狗……你……你休想!”
王虎咬碎了满嘴的牙齿,强忍着断臂的剧痛,断断续续地嘶吼道:“等尊上回来……你们这群杂碎……一个都别想活着走出燕京!”
“尊上?哈哈哈!”
刚才那名持剑的年轻男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狂笑起来:“一个在灵气枯竭的废星上招摇撞骗的世俗神棍,也敢称尊?实话告诉你们,我们乃是海外仙岛‘云岚宗’的仙师!别说那小子不敢回来,他就算是真回来了,见到我师父云崖子长老,也得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舔鞋底!”
“是吗?”
叶倾城强撑着从地上坐起来,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迹。她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上,此刻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决绝。
“你们自诩仙师,却干着连土匪都不如的勾当。凌霄的脾气我很清楚,你们动了他身边的人,就算你们逃到什么狗屁海外仙岛,他也一定会把你们挫骨扬灰!”
这番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一众云岚宗弟子的脸上。
“放肆!区区一介世俗贱婢,也敢诅咒我云岚宗!”
年轻男子勃然大怒,眼中闪过一抹极其残忍的淫邪之色。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叶倾城的头发,将她强行拖了起来!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甩在叶倾城的脸上,瞬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五道通红的指印。
“倾城小姐!”王虎目眦欲裂,犹如一头发疯的野兽般猛地扑了上去,“我宰了你这个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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