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2章 折磨!纯粹的折磨!(1 / 1)

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

马修加西亚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顿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有些沉闷的惨哼声。

其实,他本意是想要死死咬住牙关,克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的。

但是,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真正经历过生死战斗的他,一直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就算平时不小心磕着碰着都有专人伺候,他对于这种被利刃活活切割身体的疼痛,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忍受能力和心理准备。

以至于刀锋才刚刚刺进去顺势挑起一块皮肤的时候,他就因为痛感超出了承受极限,而本能地发出了声音。

而这,正是最要命的地方!

他忘记了,江安刚才可是明确下达了死命令,禁止他发出任何声音的。

所以,就在他这一声闷哼刚刚从喉咙里溢出来的瞬间,哪怕声音很小,他体内的禁制依然被触发了。

他的身上瞬间升腾邪焰。

在邪焰的灼烧下,他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极度扭曲起来,五官都挤在了一起,显得狰狞可怖。

但万幸中的不幸是,这股突然冒出来的邪焰,似乎判定刚才的那声惨叫并不是马修加西亚主观本意想要去违抗命令发出的声音,而纯粹是被痛出来的生理反应。

所以,相比较之前那种直接要把人灵魂烧成灰烬要了老命的全面反噬,此刻这股邪焰的反噬力度被刻意控制了,它更像是一种极其严厉的警告。

它在通过这种方式警告马修加西亚:无论有多痛,你都绝对不能再发出一点声音!

可是,这种所谓的警告虽然没有像之前那般,对他的精神和灵魂造成那种直接致死,极端痛苦的折磨程度,可依旧是让他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剧烈折磨。

而且更让他觉得生不如死。

更要命的是,由于这种折磨的强度恰好被控制在了临界点,没有达到那种一波流的极端程度,导致原本他的身体素质明明早就已经虚弱得无法再承受邪焰反噬的痛苦,本该直接痛晕过去甚至精神崩溃了。

可现在这股恰到好处的力量,却偏偏没有让他彻底崩溃昏死。

反而是那种被火焰灼烧灵魂的痛苦依旧丝毫不减地存在着,同时,他的身体神经和灵魂意识却在双重折磨下保持着无比清醒的状态。

他连通过昏迷来逃避痛苦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这种只能眼睁睁感受着自己被凌迟,却连惨叫都不敢发出的状态,让马修加西亚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看到马修加西亚这副惨状,加文格雷罗的脸上不仅没有半点怜悯,反而露出了极其狂喜的神色。

他死死地望着马修加西亚那痛苦到扭曲的神情,看着对方想叫又不敢叫的样子,加文格雷罗脸上的肌肉甚至都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了起来。

他毫不手软,继续用手里的那把小刀,一刀接着一刀地在马修加西亚的身上缓慢地切割着。

他就像是一个极其耐心的工匠,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将马修加西亚身上那层细皮嫩肉的皮肤给慢慢剥了下来。

在整个被活剥的漫长过程中,马修加西亚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皮肉被分离。

但他却死咬着嘴唇,直到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也没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他真的是被吓破胆了,生怕自己稍微一喘气,就会再度触发体内那种让人灵魂战栗,痛苦折磨的邪焰警告。

而加文格雷罗心里也非常清楚对方不敢出声,所以他也是故意在拉长这个过程。

刻意在用最慢的节奏折磨他,让他保持清醒,一点一点地品尝着刀锋划过神经末梢的极致痛苦。

没过多久,马修加西亚的额头上,脸上便大颗大颗地浸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太痛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痛了!

马修加西亚这辈子,什么时候经历过如此惨无人道、痛苦至极的折磨?

要知道,他从出生的那一天起,就顶着元老家族成员的光环,含着金钥匙长大。

周围所有的人,不管是谁,见到他都是点头哈腰,对他无比恭敬。

即便他自己的实力在当时的同龄人中只能算得上是平庸的一般水平。

可是背靠着加西亚家族这棵大树,也依旧没有任何人敢对他出言不逊,哪怕是瞪他一眼都不敢。

甚至,那些依附于家族的人,为了讨好他进而巴结他背后的元老家族,只要有了好用的装备稀有顶级的道具,或者好玩的东西,都会像哈巴狗一样主动地送到他的手上。

即便是名义上要收钱,也都只是象征性地要个一块钱,纯粹就是走个过场意思一下的那种白送。

而自从他成年之后,凭着家族的身份,他更是从来没有缺过任何一个女人。

只要是他走在街上看上的他想要的女人,不管对方到底愿不愿意,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家庭,他都能靠着强权和金钱,轻而易举地弄到床上睡到。

这二十多年来,这种顺风顺水要什么有什么的生活,早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他的意志力磨得无比消沉和脆弱。

试问,这样一个从来没有吃过一点苦头的纨绔子弟,怎么可能还有半点骨气和勇气,去接受此刻这种凌迟般的痛苦折磨呢?

这种硬生生被刀片剥去皮肉的痛觉,每一秒都在挑战他神经的极限,让他根本无法忍受。

随着疼痛的加剧,他额头上冒出的冷汗也越来越多,汇聚成豆大的汗珠。

但最关键的是,让马修加西亚感到更加绝望的一个细节是。

这些因为剧痛而大量冒出来的冷汗,在汇聚之后,会顺着他的身体流淌滴落下来。

如果这些汗水只是滴落在衣服上或者旁边别的地方,那倒也就算了。

可是一旦这些咸涩的冷汗直接滴落在自己身体上那些已经被加文格雷罗用刀剥去皮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鲜红血肉和敏感的神经丛上的地方时。

那汗水里的盐分刺激着伤口。

那种瞬间爆发出来的痛感,只能用撕心裂肺,痛不欲生来形容。

但他却只能死死地瞪大眼睛,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痉挛着,连哭出声的权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