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众人满怀期待地盯着手术室的门,张铭泽将其推开。他对着满怀期望的众人,取下口罩,脸上疲惫之色难以掩盖,却也带着一抹真诚的笑容。
“手术成功了,病人目前状态稳定,只要熬过接下来24小时的危险期,就没事儿了。”
话刚说完,刘念一下子哭出了声,不过这次是喜极而泣。刘永民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压着哭声笑了起来。
叶一诺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这是狂喜的泪水,悬着许久的心终于放下。
她做到了,她把妈妈留住了。
在众人欣喜若狂的时候,张铭泽已悄然离去,这么久的手术,他实在太累了。
由于葛安夏的病情仍有反复的可能,所以需要在ICU观察,家属每天只能在规定时间探望。
在刘永民的安排下,叶一诺带着刘念和齐阿姨先回去休息,刘永民则留在医院陪护。
见葛安夏已初步脱离危险,叶一诺的心也平静下来,没有执意留下,毕竟这几日她的付出与辛劳,其他人并不知晓。
回到刘永民家,叶一诺早早在齐阿姨的安排下,在一间客房睡下。
全身疲惫的她,几乎秒睡,很快进入深度睡眠。
“铛铛铛!”
不知睡了多久,叶一诺迷迷糊糊间被一阵钟声惊醒,这才感到身上有些凉。
她迷糊中一摸,发现自己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时滑落在地。
此时正值春季,夜晚还是很冷的,察觉到身上的寒意,她伸手去捡被子,头一下撞到床头柜,撞得眼冒金星,捂着脑袋半天缓不过劲。
她摸黑爬起来捡被子,正要回床上继续睡,却不小心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膝盖都擦破皮,渗出血来。
“我的天,怎么回事?”
瘫坐在地的叶一诺此刻彻底清醒过来,她揉着磕疼的膝盖,好一会儿才想起刚才的钟声。
不对啊,自己虽在这里待的时间不长,但也没见过刘永民这房子里有那种老钟表啊,那之前迷迷糊糊听到的钟声是从哪传来的呢?
难道是手机?
突然,叶一诺反应过来,看向睡前放在床头的手机,果然,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有个骷髅头标志。
标志下还有一段文字:“已过十二点,厄运即将降临,请宿主万分小心。”
看清手机上的提示,叶一诺无奈笑了笑,这就是自己的厄运开始啊,不过没关系,不就是摔了一跤嘛?
只要妈妈手术成功,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因为骷髅头的出现,哪怕手机都无法继续使用,看来必须要等三日渡过,这个骷髅头消散,手机才能恢复使用。
放好手机,叶一诺重新躺回床上,觉得喉咙干得很,想起刚才看到床头柜上有齐阿姨放的一杯水,就摸黑拿起来喝。
没想到,叶一诺喝一口水就呛到了,咳得她半天直不起腰,嗓子都哑了,真是应了那句“倒霉起来,喝水都能塞牙。”
而这仅仅只是叶一诺霉运的开端。
第二天一早,叶一诺起床后,见齐阿姨忙着做早餐,刘念嚷着要喝街口的豆浆,于是她主动提出去巷口买豆浆。
不料,她出门没走多远,在原本平坦的路上居然崴了脚,差点摔倒。
当她一瘸一拐走到卖豆浆的地方,轮到她时,最后一份豆浆刚好被前面的人买走了。
无奈之下,她买了两碗稀粥,往回走时,不知从哪飞来一个篮球,正好砸在她的粥袋上。
稀粥洒满了她的衣服,溅得她浑身都是,鞋上也沾满了粥粒。
叶一诺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弄脏的衬衫,忍不住叹了口气,这运气真是差到极致了。
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跑过来道歉,要给她重新买一份早餐,再赔件新衣服,叶一诺知道这不能全怪他,加上本就心烦意乱,便和善地拒绝了小伙子的赔偿。
接下来的一天,类似摔跤、撞头这样的倒霉事时不时就会发生一次,就连刘念和齐阿姨都很惊讶地看着她,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倒霉。
面对他人疑惑的目光,叶一诺只能报以无奈的苦笑,还好这样的日子只有三天,如果再多些日子,恐怕自己真会被折磨疯的。
……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
经过近十小时的昏迷,葛安夏苏醒了过来,并成功渡过了最危险的二十四小时,而次日下午,叶一诺、刘永民等人都得到了探望的许可。
不料,叶一诺刚踏入ICU病房,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脚底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倒,恰好倒在病床旁。
慌乱之中,叶一诺赶忙用手撑住床边,这才没直接撞到病床上的葛安夏,但她的手肘还是碰到了床架,一大块地方都青了。
已经苏醒过来,半靠在病床上的葛安夏,被叶一诺这一摔吓了一跳,瞧见她龇牙咧嘴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都多大个人了,还天天摔跤。”
叶一诺揉着发青的手肘,笑着说:“没事,就是昨天没休息好,有点迷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