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大蛇丸：人是有极限的
指挥部，大蛇丸处。
感受着体内力量前所未有的衰弱，大蛇丸不禁摇头感慨，「真是令人惊叹的成长速度啊，曜君。」
规模宏大的木遁，强悍凌厉的体术和剑术，神出鬼没的瞬身之术，配合得恰到好处的风火两属性忍术——这个少年给他的惊喜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他才接触这些东西多久？」大蛇丸认真思索起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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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接触初代火影细胞移植实验，也不过才两个月。从自来也收为弟子传授忍术开始计算，也不到一个月。
可就是这不到三个月的功夫里，这个少年就成长为令他都十分忌惮的强者。
如果不是已经掌握了不尸转生和咒印这两门禁术，他现在灰都被对方给扬了。
所以，现在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摆在大蛇丸面前：现在的自己已经无法拿下东方耀了。如果对方再保持这样的成长速度，恐怕自己与这个少年的差距会越来越大，直到对方到达一个自己无法想像的高度—很可能就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所达到的高度。
若是自己和东方曜一直保持那种尴尬的敌对关系，别说继续自己的研究，能否保住自己的小命都成了问题。
毕竟没有任何忍术是万能的丶无解的。万一东方曜真的破解了他不死之身的秘密呢？
对于未来，大蛇丸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打算来揣测的。
「看来，是时候转变一下策略了。」回想起和自来也通信中的内容，大蛇丸如是说道。
第二天一大早，大蛇丸便来到东方曜的住所，对着还在吃早饭的东方曜开门见山地说道，「听说你对忍术很感兴趣？」
「吸溜」」
东方曜咽下口中的拉面，看着一脸正色的大蛇丸，有些不明白对方的意图。但还是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是啊，毕竟技多不压身嘛。」
丰富的能力体系可以增加他应对各种环境和状况的灵活性，确保自己在任何环境下都有相应的应对手段。
对于一位深受「稳」之道影响的穿越者而言，凡事先预留一手总是没错的。
「是啊，身为忍者怎么可能对忍术没有追求？毕竟，忍者就该是精通忍术之人。」东方曜看着大蛇丸那张脸，不由得说出了这样一个判断。
——
「哦？没想到曜君你年纪轻轻，竟然也能够有这样不凡的认识，真是难得。」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看着东方曜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位知己，让东方曜浑身都有些不自在，内心直呼受不了。
他虽然喜欢各种忍术，但不是变态啊。
「既然曜君你喜欢学习各种忍术，我这里倒是有些东西，想必曜君你会很感兴趣。」大蛇丸没有在意东方曜怪异的眼神，而是直接掏出了几个卷轴扔了过去。
东方曜接过来一看，直接倒抽一口冷气。
「好家夥！我直接好家夥！」
只见这些卷轴之上记载着各种水遁忍术：水龙弹，水阵壁，水连弹，水断波，硬涡水刃...全都是高阶忍术，来自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珍藏。
这个世界有两种水遁，一种是千手扉间的水遁，一种是其他。
就拿水龙弹这些烂大街的忍术来说，忍界之中通用的发动结印有足足44个。即便是卡卡西这种木叶技师，有着十几年磨练而出的高超手速，也要花掉几秒钟的时间来结印。
而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水龙弹呢？只需要三个印。
这其中节省的时间就足足有数秒。
要知道高手相争，胜负往往只在一瞬间。哪怕只有一秒的领先，就足以奠定胜局。
而不仅是水龙弹，水阵壁丶水连弹这种术亦是如此，结印数量少到令人发指，让其他水遁忍者羡慕到要哭死。
除了结印少丶发动速度快等优点之外，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忍术往往威力更强丶更为精妙。
比如水断波，可以将超高的水压压缩成一条线持续切断目标，发挥出远超风遁忍术的切割力和穿透力。在「木叶崩坏」计划之中，千手扉间凭藉这个术瞬间就摧毁了猿飞日斩的土流壁，强得一塌糊涂。
这些还不算完。大蛇丸生怕东方曜在理论知识方面还有所欠缺，特意附送了一些手札和笔记。出品方依旧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主要就是关于查克拉性质变化和形态变化的一些分析见解。
作为忍术一道足以开宗立派的人物，千手扉间对于查克拉和「术」的理解几乎无人能及，其高屋建领的论述让东方曜初看便有醍醐灌顶之感，给了他很大的启发，恨不得立刻就闭关好好参悟一番。
不过考虑到大蛇丸还在场，他便强忍着闭关的冲动，抬头看向大蛇丸，「我说大蛇丸大人，您这唱的又是哪一出？」
「就当是我的投资吧。」大蛇丸说道：「我也想看看你到底会走到哪一步。」
「啊？」东方曜瞪大了眼睛，脑门上浮现出一连串的问号：「你会这么好心？」
也不怪东方曜不信。前一天两人还在打生打死，现在又跟你掏心掏肺，把家底全都亮了出来，东方曜心里要不犯嘀咕才是有鬼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曜君你的成长实在是太过惊人。让你这样的天才作为敌人，我可是会寝食难安的。」
没错，这就是大蛇丸心态上的转变。当他意识到自己无法拿下东方耀之后，便退而求其次，选择通过帮助对方的成长来缓和双方的关系。
至于能否成功...大蛇丸对此倒是有一些信心。
「曜君，你相信...永生么？」
「啥玩意儿？」东方曜愣住了，怎么忽然之间就说起这个话题了。
「这个世界上，生命真的是太脆弱了。即便是强如初代火影，也有身死的一天，更何况是我们这些普通人呢？」
「这些年来，我经历了太多的生离死别，也做了许许多多的研究。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人是有极限的。」
「所以，你不做人了？」东方曜面色古怪，一股强烈的既视感涌上心头，让他脱口而出。
「没错，我要超越人类，成为永恒。」大蛇丸张开双臂，神态狂热。
「忍术的出现，本就是一种奇迹。而我，就要用这股奇迹之力，达成真正的伟业超越生死，成为自我生命的主宰。」
没错，这就是大蛇丸真正的底牌—永生。
只要是生命，就会畏惧死亡丶渴望永恒。他相信，没有人能够抵挡永生的诱惑。
而目前，忍界之中在这一路上走得最远的毫无疑问就是他大蛇丸。
他不相信东方曜会对此毫不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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