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什么?我们刚刚可是救了你!”郑初言躲在宁天河的身后,望着红衣女子大声开口道,只不过她的声音怎么听都有些底气不足。
而这时宁天河同样全神贯注地戒备着,掌心已经开始要凝聚雷电!
就在这时,红衣女子的身形忽然再次一阵虚幻,随后猛然就抱住了宁天河,抱得很紧。
“???”
见到这一幕,宁天河的脑袋闪过一连串的问号,下一刻他的身体轻轻打了个哆嗦,红衣女子的身体真的很冷!
“难道是要咬我脖子?”宁天河下意识地将灵气汇集到脖子和肩膀上,只要红衣女子一行动,他的灵气就会全部爆发!
而这时,郑初言却是不乐意了,她都没抱过宁天河呢,这个红衣女子竟然先抱了,想到这里,她连害怕都忘记了,怒斥一声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快放开天河!”
红衣女子听到郑初言的声音,将目光看向郑初言,漆黑的眼瞳清澈却又看起来无比的深邃。
仅仅对视一眼,郑初言只觉得自己的意识都开始模糊起来,眼看着就要晕倒过去,脖子上的红色项链顿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
“啊!”红衣女子见此,猛然大叫一声,随后口中吐出一颗灰色的珠子。
灰色的珠子看起来和郑初言脖子上的珠子几乎一般大,在从红衣女子口中飞出后,顿时漂浮在空中旋转起来!
霎那间,阴风怒号,气浪排空,无数的阴气在顷刻间席卷八方。
而这时,郑初言脖子上的珠子像是遇到天敌一般,缓缓漂浮而起,爆发出一股耀眼的金光,散发出浓烈的阳气!
很快,灰气与金光形成了一个隔断,仿佛油水分离一般,将这个地洞分成两块!
见此,宁天河眼中充满了愕然,连忙将入灵诀运转到极致,想要推开红衣女子。
就在下一刻,宁天河愣住了,只见浓烈到极致的阴气和阳气忽然缓缓注入他的体内,流入丹田。
而他的修为在此刻竟然隐隐有些松动!
这又是什么情况?难道这阴阳二气也是灵气?
“算了,既然可以吸收,就先不想那么多,等这里的事情解决了再上仙歌查一下吧!”宁天河此时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开始吸收起这里的阴阳二气,很快,他的战斗力开始攀升起来!
“7300!”
“7400!”
“7500!”
“7600!”
……
“8521!”
直到他的战斗力提升到8521时,终于停了下来!
此时,宁天河觉得自己再次遇到了瓶颈,想要突破可能又要一段时间的沉淀,于是干脆停下了吸收。
“可以放开我了吗?”宁天河忽然对着红衣女子开口道。
而红衣女子本来正全神贯注地驾驭着灰色珠子,宁天河忽然开口,顿时就令她分了神!
原本金光由于无人控制,开始慢慢处于下风,而就在红衣女子分神之际,金光忽然一转颓势,开始反压制阴气!
“干得漂亮!”郑初言大叫一声,眼中露出一丝兴奋之色。
而这时,红衣女子似乎有些慌张,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宁天河,退到了后面,用着那漆黑的眼瞳默默看着宁天河,就连那灰色珠子也无心控制。
很快,失去了红衣女子控制的珠子,在金光的照耀下节节败退,很快就自动飞回了红衣女子的口中。
这时,金光猛然爆发,照亮了整个地洞,其他站在原地的尸体被金光一照顿时发出一声哀嚎,就连身体都开始缓缓融化。
见到这一幕,红衣女子身形一闪,突然出现在这些尸体面前,张开双臂挡住了金光!
“啊!”
又是一声凄厉的叫声响起,声音之大,令郑初言连忙捂上耳朵!
而这时,宁天河忽然伸手将郑初言脖子上的红色珠子捏住。
这时,宁天河只觉得掌心之间暖暖的,随后红色珠子的光芒逐渐消失,地洞内恢复了黑暗!
“天河,怎么了?”郑初言见到这一幕,有些不解地问道。
“她好像有意识,而且并不想伤害我们。”宁天河淡淡的开口道。
“哦?可是刚刚她很凶啊!”郑初言有些不忿地开口道。
“你回过头看看。”宁天河再次开口,而郑初言也连忙转过头看了过去。
下一刻,她的眼中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此时,红衣女子带着身后的二十四具尸体忽然朝着二人齐齐拜下!
“这……”郑初言见到这一幕顿时嘴巴张的大大的,一时竟是说不出话来。
而这时,宁天河缓缓走向前开口道:“你们能说话吗?”
闻此,红衣女子的眼睛转动,似乎在思考着宁天河的话,好一会才开口道:“多谢恩公救命之恩,小女子苏秀,恩公可叫我秀儿!”
听到红衣女子的话,宁天河眼神一惊道:“秀儿,是你么?”
苏秀闻此,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之色道:“恩公认识我?”
宁天河略微沉吟,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只知道天秀、陈独秀、蒂花之秀、造化钟神秀……”
听到这里,郑初言的眼睛瞪大,似乎没想到宁天河还有这样一面,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至于苏秀的眼中更加困惑,前面的她都没听过,但是造化钟神秀她却是知道,于是开口道:“我只知'造化钟神秀'是杜子美的望岳,其余的却是一概不知,实在是才疏学浅,不及恩公满腹经纶,恩公大才,小女子敬佩!”
“额额额……”宁天河脸上充满怪异之色,一时竟是答不上话来,而郑初言的表情也十分精彩,想笑却又不敢笑出来。
“鹅鹅鹅,
曲项向天歌。
白毛浮绿水,
红掌拨清波。
恩公说的是骆宾王的咏鹅吧?骆宾王身为初唐四杰之一,小女子也佩服得紧呢!”红衣女子再次开口,配合着一本正经的表情,郑初言再次无法忍住,忽然哈哈大笑!
见到这一幕,红衣女子眼中露出一丝不解之色,望着宁天河开口道:“小女子知识浅薄,让恩公见笑了。”
闻此,宁天河却是摇了摇头开口道:“不不不,苏姑娘当年想必也是大家闺秀,只是为何年纪轻轻却被以如此残忍的手段困在此处?”
听到宁天河的话,苏秀的眼中忽然爆发出滔天的怨气,恐怖的阴气瞬间爆发,顿时令宁天河二人感觉到一股极致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