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迁刚想问动静这么大把霍家人引来怎么办,猛然想到霍家人来了指不定是谁怕谁呢。
旁边的队伍跟他一样震惊,刚要把锄头扔掉,转头看到那个深坑的惨烈深坑,紧紧把锄头攥在手里。
算了算了,他们两个人快点挖也很快的,没必要着急见阎王爷。
安折夕这边速度很快,风变换方向将土吹开,江迁靠近寻找,不过数量相对于龙骨节数来说不到十一。
找到法则金杖更像是运气问题。
江城带着队友一路询问,锁定安折夕的地方,“让他们两个一组,咱俩去找霍家吧,盯着他们顺便给点阻碍,若是他们发现金杖还能试着抢一抢。”
安折夕挑眉,“我欠你的?”
江城:“……”忘了他们是有点敌对的合作关系,刚才安折夕帮忙因为全军覆没会波及到她,剩她自己也没法解决全部的能量团,刚好达成双赢局面。
现在请她出手,便是帮助江家。
但是请一个法则之力的大能出手得是什么价格?江城没做过这么大的生意。
“一件圣品法器?”
对于别的修士或许算得上不错的助力,安折夕反应平平,“不需要。”
惊霜更称手,品阶也更高,她还有沈励给的术镜,
财富不缺,武器不缺,功法更不缺,江城实在猜不透安折夕的需求,“听说你来之前买了不少灵药,一个空间戒指的灵药,保准科目齐全!”
“我知道这样的条件请你可能还不够格,等我当上江家的族长,必然补偿你。”前提是法则金杖不能落到霍家手里,不然以后有没有江家都是两说。
此时他还不知道自己因为这句话会付出怎样惨重的代价。
安折夕挑眉,“成交。”
荒山的面积太大,循规蹈矩的话只能靠运气碰,不过拿了报酬,安折夕愿意效劳。
分布在周围的雾气开始蔓延,雾气淡的快要看不见。
“这边。”
壮观的龙骨在余光中划过悲怆的痕迹,金光像是最后的绝响,重见天日不久便暗淡不少。
他们转了几个方向,怕被发现江城的神识不敢放太远,安折夕速度降下来的时候,远远地,神识找到对方的踪迹。
什么情况?
漫天黄沙飞舞,黑点一样的弟子人数起码是江家的二倍。
“有阵法。”安折夕压低声音。
是一个双层嵌套阵法,内部目测能制造自然现象,大风大雨只要不带有明显的力量不会被金光攻击,外部阵法用于隔绝,不管是力量还是风沙都不会被别人察觉。
安折夕:“我看你们也没那么想得到法则金杖。”
看看霍家准备的多么充分,这么多的弟子没多少折损,连挖龙骨都有专门的阵法。
“他们肯定是得到了更确切的信息。”江城微微咬牙,若是他们也得到了,未必会比霍家少。
“怎么说?”
贩卖玄天秘境消息的定然不少,知道这么详细的会把法则金杖拱手让人?
安折夕有一个猜测。
“神机门呗,他们的消息即使千金难求也会有人把门槛踏破,就是立场迷幻,没人知道他们凭借什么给出消息。”有时候价高者得,有时候还会主动给别人送消息。
这样一个无所不知的宗门没人敢得罪,埋怨都不敢大张旗鼓。
“算了,万一是霍家有他们需要的东西呢。”江城安慰自己,“阵法能暴力破开吗,金杖对主人要求很高,不会轻易契约,如果是他们发现只要在契约之前破开阵法我们就有机会。”
“看到阵法东侧光芒扩散最开始的点了吗,力量交汇处,破开后便能进入里面的阵法。”
里面的没有阻挡结界,能直接出手枪。
江城:“……”
忘了人家对阵法也有了解,但是,“希望金杖在咱们那边。”他们两个人再厉害也不一定能精准抢到。
“你觉得霍家同样得知金杖大概位置的可能性有多大?”安折夕反问。
江城沉默一阵,鲜血直冲大脑,“靠,我让他们过来!”
霍家长老去拦截的时候,注意力都放在他们这些弟子成功逃出上,没想霍家长老为什么拦他们。
他们在上面打,让涉世未深的弟子找寻决定家族命运的法器,这不是胡闹吗,有长老在不管是抢还是守都更容易,况且霍家还占着人数优势。
而长老上去了,霍家找到法器,一群江家弟子面对远多于自己的敌人,能抢到吗。
痴人说梦。
江城紧急发布命令,好在透过风沙还没看到他们找到金杖的迹象,微微舒口气,他想让自己乱蹦的心消停点,“幸好你发现的快。”
因为霍家长老不合时宜的出现就能想这么多。
“不止,进入秘境之前我们留意过霍家,他们明面上没这么多人。”
还有进入秘境的时候,他们都快进去了,余光才瞟到霍家离开地面,两家地位实力相当,只能是霍家有意为之。
江城:“……”但是就算知道这些,也很难联想起来,每一件分开说好像都有合理的理由。
“别发呆了,有情况。”
阵法里面风吹雨打,泥浆流向更低的地方,似有所发现,人影开始往一个方向挪。
“不能等了。”一点让霍家先拿到金杖的可能性都不能有,江城从山丘后闪出来,“我们进去!”
倾尽全力一击打上闪光点,宗师境后期的力量毫无保留地释放, 护罩颤了颤,散于空中。
狂风扑面而来,风沙入眼,江城不敢耽搁,想要飞速赶过去。
“长老说得没错,果然有不怕死的偷袭者。”几个霍家弟子挡住江城去路,更远的地方被人群和风沙挡住。
江城心中急切,“滚!”
他面前浮现出一个急速旋转的转盘,力量穿过其中,更强大几分,张牙舞爪扑向几人。
人群围住的地方狂风最大,每个人脸上都有热切之色,“就是这里,发现了剧烈的能量波动!”
眼前的龙骨格外巨大,像是龙首之下胸腔的位置。
风吹开大半沙土,能量波动越来越剧烈。
“江家的人也来了。”
其中有一个最年长之人,外表三十余岁,眼睛盯着龙骨下越来越少的土,“一群弟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