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黑色连衣裙,头发盘在脑后,妆容精致,耳垂上挂着一对细长的银质耳环。
走到巫马卷柏面前,弯起了嘴角,食指勾住领口的边缘,轻轻往下拉了半寸露出一小片泛着瓷器一样的光泽的皮肤。
这个女人无论是面容、身材还是那种在恐惧中依然能维持住风情的仪态,都足以让大部分男人多看两眼,再多看两眼。
你可以质疑社长的人品,但你不能质疑社长的眼光。
雪之下雪乃担心巫马卷柏会多看两眼,觉得这件事可以换个处理方式,而且心中还有一种更难以命名的烦躁。
砰!
女人的身体飞了出去,落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七窍流血。
社长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直直地跪在了地上。
搜魂的过程很短。
社长的记忆比漏风男脏得多,可能是因为是社长,心思更歹毒。
雪之下看着巫马卷柏等他开口。
“他与秘书负责卖茶叶的,整个茶叶构架都是他们搭起来,在没有开始卖茶叶之前,他就开始放高利贷,收集一些黑料,为自己的行业开道都是他负责的。”
巫马卷柏的右手虚虚一握,社长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脖子提了起来。
脚尖离地,脸涨成猪肝色,双手在喉咙前拼命抓挠。
“这招是什么?”雪之下雪乃问。
巫马卷柏用过甚多神奇的招式,他都不知道名字
“七尺凌空锁喉指。”
社长的脚尖又挣扎了两下,头垂下来。
“他死了?”
“没死,他还有用。”
雪之下雪乃握紧了紧手里的枪,“律师呢?”
“等一下。”巫马卷柏向着律师走去。
律师连忙后退,“你要干什么,你……啊啊啊,求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放我一条生路。我也是一名受害者啊,我从就想去用西方树叶牟利什么的。
我的家庭条件不错,房子也足够大,有健康的父母,有漂亮的媳妇儿,还有可爱的儿子,对吧?
所以说我根本没有必要去为了牟利去做违法的事情。
我曾经我也是一名满怀伟大理想和抱负,志存高远的一个青年人啊,我并非长期以贩卖树叶为业,也不是骨干和成员啊。”
巫马卷柏都要笑了,感情你是为爱发电是吧!!!
片刻后。
“化学系高材生,上学期间成绩优异,但心术不正,为了拿到第一的名额,就设计陷害原第一。在研究所待过两年,因为违反操作规程被辞退了。”
“后来开始自制西方树叶,本着要了解规则,又考的一个律师资格证。”
“当然,还有那个带金戒指的女人。面上是HR,实际上……”巫马卷柏找一个的词,“……老妈子。安排饭局,联系货物,打点关系……你懂……”
包间的另一端,巫马卷柏口中的戒指女人小臂已经被切掉了。
雪之下雪乃的胳膊瞬间感到了一阵幻肢疼。
“嘴巴很硬朗,这都不愿意说!”灰汗衫残忍一笑,又将戒指女的小臂像刀削面一样削下来一节。
“啊啊啊啊啊啊!赫赫……你问啊!八嘎!八嘎!你倒是问啊!!”女人歇斯底里。
“我没问吗?”灰汗衫一愣,看向黑汗衫,“你怎么不提醒我?”
黑汗衫耸耸肩,“我以为你想先教训这个家伙的。”
戒指女怨毒的看着灰汗衫。
“碧池,敢瞪我,”灰汗衫脚踩在戒指女伤口,“云川惠子在哪里?”
戒指女的嘴唇又开始动了。
“我说……我说……我说……记……记起来了……我……我说……我记起来了……地下……冷藏室里。”
说完了,她闭上眼睛,已经不想反抗了。
……
冷藏室的门被推开的一刹那,一股冷冽的的气味扑面而来。
雪之下雪乃直接吐了出来,因为带着面具,呕吐物从面具侧面溢出。
巫马卷柏一把打掉了她想要摘掉面具的手。
干什么啊你,这还有外人呢,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谁吧。
铁架子一列一列,塑料布的下面有人的形状,空气里有一股混合的气味。
灰色汗衫男人不断寻找
找到了!
掀起塑料布下面是一张二十五岁多的脸、
灰汗衫拿出手机,与照片对照几分。
“就是她,已经死了啊,新鬼啊……”
黑汗衫掏出一个透明瓶子,瓶口用软木塞封着,里面装着一些灰白色的粉末。
“应该是一种对灵魂有好处的药。”巫马卷柏解释。
粉末洒在云川惠子的脸上,黑汗衫轻轻地拍了拍对方脸颊。
“起床了,嘿。”
一道透明的影子从尸体上坐起来。
女子茫然地看着四周,目光落在两个男子身上。
“你们是……”
“你已经失踪1个月了,家里人委托我们来找你,而且你已经死了。”
两人简单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惠子失踪1个月,父母报了警,警察找不到,后来有人给他们指了另一条路,委托他们寻找惠子。
惠子的灵魂坐在自己的尸体上,低头看了很久。
“我死了啊。”
“还记的什么?”灰色汗衫男人问。
惠子简单说了经过。
她是高材生,毕业学校很好,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后来有人给介绍了一份好工作,虽然专业不对口,但待遇好。
上了半年班,让她过来见几个人,说是认识一下将来的上司。到了之后见了三个人,聊得也正常。
然后有人拉她的手。她挣开了,又有人抱她,她踢了其中一个人的裤裆,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黑汗衫突然问道,“你学什么的?高材生。”
“生物。”
“学习好不?拿过奖吗?”
惠子愣了一下。
死了1个月,灵魂刚从尸体上坐起来,突然被人问学习成绩。
“拿过。国奖大。”
“自学过什么?”
“分子生物学,细胞生物学,药理学的教材自己看过两本。”
“嘿,要不要加入我们?”
“你们?”惠子不明所以。
灰色汗衫男人张开嘴,两条细长的蛇信从齿间探出来,在空气中快速地颤动了两下,又缩了回去。
“认识一下,我是蛇,他是蜈蚣,反正你已经死了,要不要加入我们?我们公司很需要你聪明的大脑。”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