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3章 穿成霸总文里的汉子茶小霸总(大学崽)37(1 / 1)

陆清沅听到南山这番话,他先前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他知道自己在南山的心里肯定是比不过顾叙寒,所以他不会借题发挥去闹。

最后闹来闹去,吃亏的反而是他,他不会便宜了顾叙寒这个小三预备役的。

“我身体没有什么大事,休养几天就好了。”陆清沅将检测报告递给南山。

南山接过来,大致扫了一眼后,她还给陆清沅。

“顾叙寒从小就跟着我,我和他之间的羁绊是不能斩断的,所以如果他哪个地方让你感觉不适了,你包容一下他。”

陆清沅垂在一侧的手微微攥紧,爱情是具有排他性的,可是现在南山却想让他早点接受。

虽然顾叙寒现在没有想撬墙角的意思,但是保不齐以后会。

他鼻尖微微发酸,别过脸,不让南山看到他眼底的狼狈。

他轻声道:“好,我知道了。”

在接受南山的时候,他就做好了这一天的准备,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天是当天。

南山在没有和他在一起之前,就和顾叙寒一行人这么亲密,不是突然变成这样的,所以他会慢慢洗脑自己,他们只是从小到大的伙伴。

更何况,如果这几个和南山真的有情况,哪能轮得到自己呢?

见陆清沅这么听话,南山暗自点了点,不愧是小白花。

“陆清沅,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顾叙寒到时候让他自己开车回去。”南山起身,给顾叙寒发完消息后,她看向陆清沅。

对顾叙寒的那一脚,她是收了力了,不会有内伤。

所以南山十分放心地离开。

陆清沅点了点头,“好。”

等车停在了小区门口,南山缓缓开口:“陆清沅,明天我就要出国了。”

陆清沅的手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他紧紧攥着安全带。

他看向南山,问了一个问题:“我能去Y国找你吗?”

南山笑着说:“当然可以。”

听到这个回答,陆清沅放下心。

他怕南山不答应他去Y国找她,这代表她在Y国也有情人。

在下车之前,陆清沅轻声说:“明天几点的飞机?”

南山:“下午三点。”

陆清沅点头,“我回去了,路上注意安全,到家记得报平安。”

他打开车门,下车后,见南山毫不留恋地开车离开后,他嘴角噙着一抹苦涩的笑。

直到现在,陆清沅都感觉不到一丝真实。

他居然真的和南山在一起了。

南山...那个惊艳了他整个青春的女孩,他竟然真的和她在一起了。

陆清沅回到家,他洗漱完,看到南山真的给他发消息了,他抱着手机傻笑了一下。

不是梦。

是真的。

陆清沅的卧室很简洁,书桌上有几个定制的相框,每一个相框全都是两个名字。

第一名:陆清沅

第二名:南山

第一名:南山

第二名:陆清沅

第一名:南山

第二名:陆清沅

......

除了第一次考试他险胜南山之外,其余的每一次大考,南山都是第一名。

他的名字和南山紧紧挨着。

陆清沅拿起相框,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描绘着南山的名字。

南...山。

良久,卧室传来一阵轻笑。

他何德何能啊......

隔天,为了给南山和顾叙寒两个人践行,其他两个人在南山的家里亲自下厨。

顾叙寒看着乐呵呵的两个人,他欲言又止。

他还没有找到机会和这两个人说老大谈恋爱的事情,他怕老大骂他自作主张。

想到这,顾叙寒咽下即将说出口的话,既然老大不说,他就装作不知道。

在走之前,江昭逸舍不得地抱着南山,他将脑袋埋在南山的脖颈处,语气闷闷道:“老大,在Y国记得想我哦,等我学业结束,我就去找你。”

南山拍了拍江昭逸的肩膀,在这三个小弟中,江昭逸是最听话的那一个,都是有事真上。

从三岁起,就这样了,

“好啦,又不是不回来了,我们不是每天都会打视频的吗?”南山安慰道。

江昭逸红着眼睛,哼了哼:“那不一样,我不在老大身边,我吃不好、睡不好!”

傅晏安的性格是三个人当中最内敛的那一个,不过是和江昭逸、顾叙寒比起来,相较内敛。

他干的事情都不是内敛人该干的。

傅晏安将江昭逸从南山怀里扒拉下来,面对江昭逸哀怨的眼神,他解释道:“到我了。”

江昭逸一脸不爽,他环抱双臂。

“老大,一路顺风。”傅晏安轻声道。

“知道了,我和顾叙寒要上车了,等休息好联系。”南山摸了摸傅晏安的脑袋。

顾叙寒搞不懂这几个人这么不舍干嘛,反正他一直是跟着老大的。

嘿嘿。

到了Y国,南山和顾叙寒两个人下飞机的第一件事就是补觉。

飞机上虽然有床,但是和地上还是不同的

李妈给南家发了消息报平安。

在学期过半的时候,顾叙寒陪着南山在家里看电影。

南山窝在沙发里,一边吃着零食一边喝着果酒。

果酒的度数说高也不高,说低也不低,只是不宜贪杯。

顾叙寒和南山看的是搞笑电影,因为两个人都怕鬼,没有人愿意看恐怖片。

顾叙寒爱上了这个果酒,见酒已经没了,他起身去冰箱里拿。

一站起来,顾叙寒感觉有些天旋地转,他揉了揉太阳穴,晕乎乎地又坐回了沙发。

他拿起酒瓶,看着这瓶果酒的度数,见是40度,他不可置信地又看了一眼。

谁家果酒40度啊......

顾叙寒看到南山还在喝,他抢过来,面色红晕地说:“老...老大,这个是40度的酒。”

南山听后,她打了个哈欠,“怪不得呢,我说我怎么这么困,原来是醉了。”

南山起身准备回房间睡一觉,刚准备走,她的手腕就被躺在沙发上的顾叙寒紧紧握住。

顾叙寒不怎么会喝酒,他要哭不哭地看着南山:“呜呜呜...老大,我头晕,难受。”

这是顾叙寒第一次喝醉,他感觉身体就像一个大火炉,只有碰到南山才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