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难言的痛(1 / 1)

第一百八十一章难言的痛(第1/2页)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张池应了声“进来”。

就见阎解成、于丽两口子进门来,两人都是一脸喜色。

张池笑道:

“怎么着,两口子笑成这样……这是有了?”

不过他看着于丽的面色,眉头微微蹙了蹙,不像啊。

于丽干笑了声,道:

“还没有。”

阎解成也沉默了下,随后重新打起精神来,笑道:

“池子哥,今儿来不为这个,是跟您报喜来着。”

张池纳闷道:

“什么喜?”

阎解成不拿捏,知道张池最烦这个,开门见山道:

“于丽有一堂妹,叫于海棠,在轧钢厂广播站上班。

嘿,喜欢您喜欢的不得了……”

“去去去!”

张池笑骂道: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弟弟来瞎掺和了?

怎么,改居委会大妈了?”

阎解成嘿嘿笑道:

“您这也单了小二年了,我这不是替您着想吗?”

于丽在一旁笑道:

“就是,您身边也该有人知冷暖的人照顾着。

我那堂妹高中文化,心高气傲着呢,家里多少人来相亲,一概不看。

也不知什么时候瞧见您了,跟丢了魂儿似的……”

张池笑:

“人家是看上我会治病,还是看上我能弄到药?”

于丽道:

“您这人,咋啥都往歪处想。

我堂妹是正经姑娘,看中的是您人品。”

阎解成插嘴:

“池子哥,您别听她的。

于海棠那是真上心,前儿还跟我打听您爱吃咸的还是甜的。”

张池乐了:

“打听这个做甚?”

于丽戳了阎解成一指头:

“多嘴!”

阎解成缩了缩脖子,嘿嘿笑:

“我说实话嘛。人家姑娘问得细,连您平时穿几件褂子都问。”

张池摇头:

“你这弟弟,当说客当出瘾了。”

阎解成道:

“池子哥,您就当可怜我,见一见?

那边催得紧,我要是办不成,回头挨骂的是我。”

张池乐了:

“你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谁让你应了阎埠贵那老头子的差事?”

阎解成苦脸:

“我哪敢不应啊。”

张池道:

“你爹那脑瓜子,一天到晚算计这些。”

阎解成道:

“那可不。连我媳妇进门带几床被,他都算过。”

于丽在旁补刀:

“还跟我家要了二斤糖,说院里要散。”

张池笑:

“阎老师爷,精打细算到这份上,也是一绝。”

阎解成摊手:

“您说我该怎么办?”

张池笑道:

“合着你们一家,都拿我当摇钱树。”

于丽白他一眼:

“池子哥,您别这么说。

堂妹要是真嫁了您,那是她的福气。

可我也盼着您能成,毕竟……”

她咽了口,没往下说。

张池呵呵笑着对阎解成道:

“听见了没有?

我单着又不是找不着,街道、单位的领导介绍多少回了,

我现在是忙着研制新药呢,睡觉的功夫都不多,哪有时间去搞对象……今儿是难得休息一天。”

转过头来又对于丽道:

“跟你堂妹说,谢谢她的好意,但我已经把余生献给了祖国和人民,

她得排到几亿人民之后,别等了。”

于丽闻言嘻嘻笑了起来,她其实也不乐意于海棠嫁给张池。

开什么玩笑,她是希望自家堂妹能嫁得良人,过上好日子,

可也不能一步登天,飞天上去吧?

阎解成长的算不错了,可和张池一比,就成了土鸡和凤凰的对比。

真让于海棠得逞了,那就该她窝心了。

都是自家公公阎埠贵的主意,说张池现在已经是副科级干部了,

这才二十六七,并且以张池的医术,将来前途肯定不可限量。

和这样的人成为亲家亲戚,那他也成了正经长辈,有的是沾光的时候……

于丽没法子,只能登门来见。

外面又传来赵金月和贾张氏的骂架声,于丽不无羡慕道:

“赵金月怀了孩子后,越来越厉害了。

去年差点气死贾张氏,赔了一百二。

今年年初和贾张氏骂架,当场晕倒过去,差点一尸两命,

傻柱都疯了要杀人,贾张氏又赔了一百二,两人算是打了个平手……”

张池笑道:

“你羡慕她作甚?怀着身子,还这么能折腾。”

于丽白他一眼:

“我羡的是她有人护着。

傻柱再浑,护起媳妇来倒不含糊。”

阎解成在旁嘀咕:

“那我呢?我护你,你咋不夸?”

于丽啐道:

“你?你先把自己那毛病调好再说。”

张池告诫道:

“你们别学他们,一天到晚瞎闹腾,做人还是要高尚一点,脱离这种低级趣味。”

阎解成无比羡慕地看着张池,您是高尚,

可他们两家骂架干仗,钱却都到您手里了……

于丽又有些脸红起来,看着张池小声道:

“池子哥,还想让您帮忙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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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池奇道:

“推拿手法,我不是都交给解成了吗?”

阎解成羞愧:

“学的不到位,她老叫疼,也没您弄的有感觉……另外,我也想看看。”

张池笑道:

“你看什么?

与其胡思乱想,不如多吃碗饭。”

阎解成叹息一声,一副有苦难言的姿态。

于丽小声道:

“他的时间太短了……”

阎解成脑袋差点垂进裤裆里埋起来。

张池作为医生,见惯了这种难为情。

他心里倒没笑话,只盘算着这毛病,在年轻男人里不算稀奇,

多半是紧张加上自己解决了太多,调理调理便好。

张池善良,宽慰道:

“同房是为了繁衍,要那么长时间做什么?”

于丽闻言一愣,道:

“时间短了,能成吗?”

张池道:

“知道老虎吧?猛不猛?”

于丽俏脸滚烫,点了点头。

池子哥这是什么意思,老虎再猛,她也不能和老虎躺一块吧……

张池解释道:

“老虎这么猛,每次交配时间不到一分钟。”

“啊?”

小两口异口同声惊讶出声。

不同于于丽的惊讶不解,阎解成则充满了惊喜。

那他岂不是和老虎是一挂的!

牛逼了嘿!以后有的吹了……带发毒誓那种:谁说谎,死全家!

看那群狗日的,还敢不敢说他没孩子是因为不行了!

于丽不死心,咬牙问道:

“那池子哥您……我怎么听二大妈说,您看着清瘦,以前和……时间好久。”

张池坦然道:

“人和人不一样,这没什么可比性,天生就那么强,我也很苦恼的。

总之,对人类而言,能有三分钟之上,问题就不大。”

阎解成瞬间从天堂到地狱,面如死灰……

于丽也难过:

“他没有,一分钟都难。”

张池作为医生,维持住了起码的医德,没有笑出声来,

只点了点头,顿了顿,又干咳了声道:

“那确实……猛如虎啊。

不过没关系,我开个方子,先吃几副药,调理一下。

解成,问题不大,放宽心。

只要你别总是自己解决,别在外面乱来,指定能给你调理好。”

这年代,在性的多样性方面,女人总的来说,还是比较单纯的。

于丽一时间就没明白过来,自己解决是什么意思,看着张池发出疑问。

张池就简单给她科普了下,于丽如同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再看低着头不敢看人的阎解成,总觉得她被这狗男人的手给绿了……

于丽琢磨了半天,脸一红,小声问:

“池子哥,那……我这辈子算白活了?”

张池一愣:“怎么说?”

于丽道:

“我连自己解决都不会,岂不是比他还不如?”

阎解成在旁边急了:

“你胡说什么!”

张池哈哈大笑:

“你这哪叫不如。

你叫规矩。等有了孩子,自然就都明白了。

再说,你俩新婚,急什么。”

于丽还是不放心:“可万一以后也……”

张池拍了拍她肩:

“放心,你身体好得很。

倒是解成,少自己解决,多陪你说话,比什么药都强。”

阎解成连连点头,像记圣旨。

于丽“噗”地乐了:

“你倒是听他的,比听我的还认真。”

张池笑道:

“他听我的,是因为我开方子;听你的,是因为你管着他。两码事。”

于丽道:

“那照您这么说,我倒成了恶媳妇了?”

张池摇头:

“不是恶。是精。精媳妇才管得住丈夫。”

于丽笑道:

“那您这是夸我?”

张池道:

“夸。管得住的,才是真本事。”

阎解成嘿嘿直乐,于丽白了他一眼,倒也抿嘴笑了。

于丽小声问张池:

“池子哥,他那毛病,真能调好?我可不想守活寡。”

张池正色:

“能。按时吃药,少自己解决,半年准好。”

于丽脸一红,啐道:

“您就逗我吧。”

阎解成在旁急赤白脸:

“池子哥,您可别光逗她,方子真能开?”

张池笑道:

“开。回头让你师父那边的药房抓。

记住,药引子只有一味,叫少胡思乱想。”

阎解成拉着于丽出门,到院里又回头道:

“池子哥,那药……真能成?”

张池笑:

“成。放心喝你的。”

于丽红着脸捶了阎解成一下:

“问你自己的,拉我作甚。”

阎解成嘿嘿笑:“你是我媳妇,不问你问谁?”

于丽啐道:“少贫。回头让我妈知道,又该念叨了。”

阎解成道:“妈念叨归妈念叨,日子是咱俩过。”

于丽哼:“话倒会说。回头办砸了,我看你怎么圆。”

阎解成应:“行行行,自个儿的事自个儿扛,不连累你。”

于丽白他一眼,到底没忍住,自己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