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5章 孙小宝发热(1 / 1)

此外,便是在这场战斗中受伤和出了大力的人家。

对此,村民们也都没什么异议。

两位族老见状,便按照他们刚才分好的。

拿了名册,将每个人能分到的物资数量都念了出来。

念完后,整个打谷场还是一片死寂。

其实,这些东西在村民们看来,实在不算少了。

可这会,大部分村民家里都死伤了人。

就算将东西分给他们,也实在高兴不起来。

这些东西,就好像是用亲人的命换回来的一般。

老五叔见众人都没动作,叹口气后,直接开始叫名字。

被叫到名字的村民们,挨个上前领东西。

陆青青和秦朗也分到些粮食、柴火以及十多两银子。

将东西连夜分完后,老五叔重新安排了值守人员。

这一回,没人抱怨不想值守之类的话。

陆青青四人背着分到的粮食等物资,回了小院。

一直到坐在炕上,庄老头还有些惊魂未定。

眼见也睡不着了,主动提出要守夜。

陆青青和秦朗也没推辞,今夜他们体力消耗不少。

加上睡眠不足,疲乏得很,便直接回屋睡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接近午时才起来。

两人起来后才知道,吴掌柜一家上午过来了一趟。

本来想当面道谢,在知道两人还在睡觉后,放下谢礼就离开了。

庄老头指着那一地谢礼,吆喝着中午就吃那几根熏腊猪蹄。

陆青青想到之前庄老头做过的熏猪蹄炖萝卜,当即举手同意。

秦朗和孙月虽没吃过,却也对庄老头的厨艺有信心。

在全票通过后,庄大厨上线。

午饭时,桌上摆的便是香喷喷的熏猪蹄炖萝卜,一大盘干椒土豆丝和一小盆紫菜汤。

这烟熏腊猪蹄炖好后,满屋飘香。

陆青青三人迫不及待坐到炕桌旁,等着开饭。

庄老头看着三人馋嘴的模样,不由失笑。

手上的动作却半点没慢,快速将热好的馒头夹到盘子里。

端过来后,宣布开饭。

话音刚落,陆青青直接夹了块炖腊猪蹄,一口咬下去,软糯Q弹,腊味十足。

旁边的秦朗和孙月,也是吃得头都不抬。

庄老头看几人吃得模样,心下高兴。

他就说嘛,当年要是不学医,去学做饭,说不定这会也是个大厨了。

庄老头夹了块炖腊猪蹄,美滋滋的想着。

一顿饭吃完,每个人碗里的炖腊猪蹄都吃了个干干净净。

下午时,陆青青家也没闲下来,院门时不时便被敲响。

都是昨夜被她和秦朗救了的人家,提着东西过来道谢。

最后一个过来的,是麦穗娘俩。

孙老赖死后,麦穗娘的精气神明显不太一样了。

这会说起话来,也敢直视人的眼睛了。

麦穗的变化也很大,再也不像之前那般谨慎和压抑。

看起来,倒有种解开束缚的感觉。

陆青青想到昨儿听到的话,问了下孙老赖的后事。

麦穗娘先是身体僵了下,可看着几人善意的目光,还是将上午的事说了下。

今儿上午,村里死了人的人家,都把尸体统一葬在了孙家祖坟里。

这种特殊时候,棺木啥的都是没有的。

家里条件稍好点的,拿了家里不常用的草席子,将尸体一裹,便下了葬。

条件不好的,或是像麦穗家这种情况。

不仅没单独卷草席子,甚至将尸体上还算完好的旧棉衣扒了下来。

孙老赖就穿着薄薄的里衣,下了葬。

想起上午的场景,麦穗娘还有些心慌。

她原本准备了一肚子话,想着若是有人来盘问她,她便说出来。

哪知道,一直到下葬完,都没人提这个问题。

等回了家,跟麦穗吃完午饭。

看着乖巧懂事的闺女,原本想给替闺女给孙老赖偿命的心,也渐渐淡了。

如今日子这么好,她和闺女还有更好的未来。

以后要是有人再问起,她就说,孙老赖是被那伙行商杀害的。

总归,没有人看见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想开之后,生活也更有奔头了。

陆青青看着变化明显的麦穗娘俩,也替他们高兴。

数日后,孙老海家。

为了节省柴火,一家子无论男女老少,全都挤在了一个炕上。

孙二河和孙老海夫妻挤在一处,孙大海和妻子儿子挤在一个被窝。

这会,孙二河窝在被子里,冻得上下牙齿都在打颤。

他感觉,现在连被子都好像裹上冰霜了,哪哪儿都冷。

“爹,我觉得我要冻死了,咱们再往灶膛里添上把火吧!”

孙老海这会也不比他儿子强多少。

可想到家里仅存的那些石炭,再算算如今的节气,声音发颤地拒绝了。

最边上,孙大海媳妇听到声音醒了过来。

她下意识搂住缩在被子里的儿子。

动作间,手碰到儿子滚烫的额头。

吓得尖叫一声,猛地拽住丈夫的棉袄。

“大海,小宝发热了,额头烫得厉害,你快看看!”

这一嗓子,把一家子都吓了起来。

他们家,如今孙辈的孩子,就只有孙小宝一个。

如今也不过两岁多。

这个年纪,正常年月都很难养住。

更不用说如今这种寒冬天气。

自从降温开始,一家子就都很担心孙小宝。

这会,听见他发热了,一家子都慌了神。

还是孙老海冷静些,想起隔壁的庄老头是大夫,可能有退热药。

他下炕后,拽了拽皱巴巴的棉袄,抱起用棉被包裹住的孙小宝就往外冲。

此时,庄老头屋里。

因着寒冬不知道何时停止,白日里为了省柴火,四人都是在庄老头屋里待着的。

这会,庄老头和孙月,正盘腿坐在炕桌旁学医书。

而秦朗和陆青青,则在火炕的另一侧,倚靠在被子上看书。

听着外头风声呜咽,孙月从炕上下来。

到门口开了条缝,朝外头看去。

见院子里雪下得比之前还密,忙将屋门关上。

“师父、青青,我看这雪势头不小,屋顶上又落了厚厚一层了。

怕是过会,就又得去屋顶上清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