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9章 秦朗的报复(1 / 1)

秦朗见她浑身发颤,声音也不自觉跟着抖起来。

“青青...别怕,很快...很快就好了。”

他仔细冲洗了伤口最里头,反复冲了好几遍。

确认干干净净了,才把翻开的肉合拢,用空间水慢慢地涂抹。

空间水流过伤口时,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生长。

但此时,陆青青已经疼得脸色发白,满头冷汗。

秦朗处理完伤口,将人扶着靠在井沿上。

而后,立刻起身去架子上取了一个瓷瓶来。

这是之前从怀王那儿要来的麻沸散。

这药主要是外敷用的,他快速把药粉洒在伤口处,又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好。

过了好一会儿,陆青青才感觉肩膀上的疼不那么尖锐了,变成了一种钝钝的、闷闷的疼。

她靠在石壁上,大口喘着气。

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

秦朗蹲在她面前,紧张地看着她。

因为太过紧张,指节都攥得发白。

他哑着嗓子问了一句,“青青,怎么样,好点了吗?”

陆青青忍着头晕点点头。

她看着脱下来的棉袄,肩膀处有一道大口子,破损处被血洇透了一大片。

那刘大妞下手是真狠,竟是奔着砍头去的。

想到这儿,陆青青默默反思自己。

自从回了宝山镇,确实从身体到精神都放松下来了。

这回,竟是连人摸到身后都没察觉。

差一点,差一点就小命不保了!

秦朗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在看到那一大片血迹时,眼里恨意翻滚。

那刘大妞,她怎么敢!

秦朗掩去眼里的杀意,用空间水去泡了碗红糖蜂蜜水过来。

见陆青青喝完,又从旁边取了几个温热的空间水囊过来。

“青青,你先在这儿躺着休息会,我出去看看情况。

你隔一会,记得再喝一些水。”

陆青青抬手叫住他,“你等等,我与你一起出去。”

秦朗见她状态实在不好,想到这空间他自己进不来。

万一青青在里边出点事,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便应下了。

陆青青这会头晕的厉害,将两人放出空间后,就昏了过去。

秦朗压制怒火,将陆青青安顿在炕上。

随后,快步出了门。

秦朗从卧室出来时,外头的脚步声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严师傅和师娘正在门外焦急等着,见他出来,师娘第一个迎上去,声音发颤。

“青青咋样了?伤得重不重?”

秦朗脸色难看极了,声音带着股阴森感,但还是简单把情况说了下。

“青青肩膀那一刀伤口很深,我简单给她处理过了,血暂时止住了。

但伤得太重,再加上失血过多,人已经昏过去了!”

师娘听完,身子晃了晃。

她没去管扑簌簌落下的眼泪,踉跄着进屋。

看到陆青青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地躺在炕上,眼泪掉的更狠了。

她蹲在炕沿边,拿帕子小心擦了擦青青额头上的冷汗。

摸着她额头和手上都冰凉,赶紧把被角往上掖了掖,又连忙去灶下添了几把火。

严师傅看了眼炕上昏迷的青青,心里也是恨极了刘大妞。

他压着怒火,快步跟着秦朗往院子里去。

院子里,刘大妞已经被村里人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扔在灶房外的墙根下。

她蜷在地上,身上沾满了土和草屑。

脸上的围巾在挣扎中扯掉了,露出那张被挠花的脸,几道血痂横在颧骨上。

再加上刚才被秦朗一脚踹中的腹部,整个人缩成一团。

但都这样了,她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骂着,声音嘶哑而含糊,像一头被踩住尾巴的疯狗。

秦朗走到她面前,低头冷冷瞥了她一眼。

就这一眼,让旁边围得近的几个村民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眼神冷极了,就像是在看什么没有生命的物件。

秦朗上前一把攥住刘大妞的衣领,像提死鸡一样把人拎了起来,大步往灶房走。

刘大妞被他拎着,双脚离了地,嘴里还在骂。

“陆青青那小蹄子死了吧,让她那么嚣张,敢欺负我,欺负我家......”

秦朗一脚踢开灶房的门,进去之后“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门板撞击门框的闷响,在院子里回荡。

灶房内,咒骂声还在继续,刘大妞越骂越难听。

可在门框关上后的几息内,灶房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那声音似是痛苦极了,尖利又扭曲。

就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完全不似人声。

院子里几个妇人听到这动静,吓得脸一下子白了,有人吓得捂住嘴。

这一声惨叫之后,刘大妞的咒骂声继续响起。

可刚骂了几个字,又开始惨叫。

第二声、第三声......

一声接一声,连成一片。

不多时,惨叫声中间开始夹杂着含混不清的哭嚎和求饶。

但那些话语含糊极了,根本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原本吵嚷的院子,彻底安静下来。

村民们听着这瘆人的惨叫声,不由面面相觑。

有人低声嘀咕:“这...这不会出人命吧?”

没人回答。

一股微妙的恐惧,悄悄在院子里蔓延。

有村民听着这声音,想起了什么。

之前逃荒路上,大部分人都见过秦朗动手。

当即,那些血腥的记忆又浮了上来。

这两年秦朗回到村里,基本上都跟在陆青青身边。

不管啥时候,脸上都带着笑。

跟村里人打招呼,帮着干活,看着跟谁都客客气气的。

可不少人心里都有些犯怵,秦朗的体格和那身武艺,天然具有压迫感。

再加上逃荒路上那些杀人的场面,很多人都没忘,只是平时不说。

有个上了年纪的汉子在院子外头站了一会儿,终于待不住了。

他凑到严师傅身边,压低了声音。

“严叔,里头...不会出事吧?

小朗这孩子前途一片大好,犯不着因为这阴狠的妇人沾上污点啊。”

严师傅靠在廊柱上,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不同于村里人,他这个师父是很了解秦朗的。

青青受重伤昏迷,那小子已经疯了。

这会别说是杀人,怕是连天都敢捅破,他咋会劝得住。

况且,他也不打算劝。

刘大妞这等心思阴狠恶毒之人,死了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