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画一副姜梨与魏珩的亲密画像(1 / 1)

这话听着,怎么像是在做某种承诺。

姜梨抿了抿唇,但或许是魏珩此时的神色过于认真,姜梨只是略微迟钝,缓缓点了点头:

“会的,殿下。”

这也是她想看见的。

前世门阀的刽子手,也有她。

所以今生她想赎罪。

“孤记下了。”

魏珩转过头,黑眸与姜梨对视。

一个,深意连连,一个,清澈明亮。

于彼此的瞳孔中看见对方,这种感觉倒是十分奇妙。

“小殿下应该等急了吧。”

姜梨移开视线,不看魏珩,随手又拿起一块桂花糕吃了起来。

她还是觉得两个人单独相处有些尴尬,故而得做些什么分散一些。

“阿哲近日,确实懒散了一些。”魏珩说着,他放下车帘,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离东宫越来越近,他似乎都能想象到魏哲此时的模样,定是既及幽怨的。

诚如他想的那样,此时的东宫门口,魏哲望眼欲穿。

他很乖,夫子布置下的课业每次都及时完成,才会去做别的事。

只是这两日,魏珩忽然给他多加了一门课,这才导致他今日无法等姜梨一起出宫。

“小殿下,应该快到了,您别着急。”

孔嬷嬷见魏哲嘟着小嘴的样子太可爱,一脸宠溺的附身,给他整理了一下衣袍:

“今日的小殿下穿戴格外好看,是个俊俏的小公子呢。”

“真的么。”魏哲眉开眼笑,眼睛眯成月牙:“姜姐姐会喜欢么。”

与姜梨接触的次数越多,魏哲便越依赖她、喜欢她。

所以,才更加的心疼她,心疼她的处境与遭遇,也心疼她所受的委屈。

他从小没有娘亲,可他还有父王疼着他、护着他。

可姜梨虽有父母,但却形同摆设不说,还要被亲生父母为难。

这又是何等的悲哀啊。

所以魏哲不愿意叫姜梨为难,也不想听到都城的人对她指指点点,所以,他便改口唤姜梨为姜姐姐。

只是在心里,每次他依旧会喊娘亲。

姜梨,就是他娘亲。

“谁见了小殿下,都会喜欢的。”孔嬷嬷点点头。

魏哲欢喜的拍着小手,而后小眉头又蹙了起来:“父王坏。”

“殿下只是希望小殿下越来越优秀。”孔嬷嬷一顿。

其实她能明白魏珩的心思。

姜梨马上就要离开建康城了,这一去,不知要何时才能回来。

江南凶险,前路是不可预料的。

魏珩或许是有些话想单独说给姜梨听吧。

“好吧,那我这次原谅父王。”魏哲乖巧的点了点头,一双大眼,望穿秋水。

冷不丁的,在街道的拐角处看见了车架,他欢欢喜喜的跑出去迎:“是父王的马车。”

“快吩咐下去,殿下与姜大人回来了。”孔嬷嬷扭头对着身后的丫鬟小厮吩咐。

“太子殿下、姜大人,回宫。”

小太监扯着嗓子喊。

今日魏哲给姜梨准备了惊喜,要在她出发江南前,给她留下一个不一样的体验。

“太子殿下、姜大人,回宫。”

东宫很大,每一处宫殿都透着威严庄重。

小太监一个接一个传话,没一会,喊声便响彻东宫。

东宫的人都变的紧张起来,足矣看出他们对姜梨的恭敬。

也间接的体现出,魏珩与魏哲对姜梨的看重。

“孩儿拜见父王。”

魏珩姜梨走下马车,魏哲上前,像模像样的给魏珩请安。

“臣见过小殿下。”

姜梨行礼,魏哲对着她害羞一笑,上前拉住姜梨的手:“姜姐姐,你当官了,日后阿哲还能这么喊你么。”

不喊娘亲只喊姜姐姐,已经是魏哲的底线了。

若是再换个称呼,难免显得过于生疏。

“自然是可以的。”姜梨笑了笑,附身:“臣虽被封官,但臣还是臣,臣的心,还如当初一般。”

姜梨看着魏珩的眼神总是十分温柔,语气透着关怀。

孔嬷嬷看着姜梨,如今对她,已经十分信任了。

姜梨从未从魏哲身上谋取过什么,她如今的一切成就,靠的是她的聪慧。

有她辅佐殿下,是大晋之幸,是殿下之幸,毕竟人才是很难得的。

“我给姜姐姐准备了礼物。”

魏哲欢喜的牵着姜梨的手往东宫走。

魏珩点点头,姜梨这才敢跟着一同进去。

她与魏哲走在前面,魏珩不紧不慢的跟,像是故意走在后面一样,魏珩的速度越来越慢。

姜梨抿了抿唇,但她有好多话同魏哲说,进了东宫后,便也顾不上那么多规矩了。

承庆殿是魏哲最喜欢去的宫殿,平时,除了魏珩,魏哲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这里。

有时候他会在宫殿中作画,一待就是一个时辰。

可自从有了姜梨后,他很少来这里了,也很少作画了。

“姜姐姐,今日阿哲想为你作画,另外,阿哲还要送你一份礼物。”

走进宫殿,魏哲跑到柜子前,将一副卷轴拿了出来递给姜梨。

他一脸娇羞,姜梨笑了笑,打开卷轴一看,只见上头,画着的是魏哲本人,右下角,还盖着他的印章。

这印章是太后送给他的,既是出自太后的手,又怎么可能只是一个简单的印章。

“姜姐姐,你去了江南,万万不要忘了阿哲。”

魏哲比划着,一脸落寞,眼底带着浓浓的不舍。

像是一个即将被人丢弃的小猫儿,惶惶不安。

姜梨看的,心都要碎了,将画卷起,低声说了句得罪,将魏哲抱进了怀中:

“不会的。”

“臣永远都不会忘记小殿下的。”

魏哲既喊她一声娘,她便会尽自己所能,为魏哲谋一条光明大路。

也会尽自己全部的力量,护着魏哲。

“娘亲。”

魏哲将小脑袋靠在姜梨的脖颈上,用力吸着她身上的香味。

沙哑稚嫩的声音如同天籁,回荡在宫殿之中。

孔嬷嬷眼圈瞬间红了,她的视线看向宫殿各处,心中在想,若是太子妃在天有灵,听到小殿下能开口说话,一定会很高兴吧。

只要小殿下开心、快乐、平安。

其实何须要想那么多呢,何须排斥姜梨。

“乖。”姜梨轻轻的用下巴蹭了蹭魏哲的发顶。

魏哲用力的抱着她,小胳膊上的肉肉都绷紧。

魏珩站在殿门口,看着姜梨与魏哲相拥,安静的没有上前打扰,也并未制止。

他就那么盯着姜梨跟魏哲,眼神越来越软。

有什么东西,似乎在发酵。

有什么关系,似乎也越发的被默认、认可。

“父王您来了,快进来,阿哲要为你与姜姐姐作画。”

魏哲不想浪费时间,他要将想做的事都做完。

他揉了揉眼睛,招呼魏珩。

虽然他还是无法说太多话,可是,偶尔也能说出一两个字,这已经叫魏珩很满意了。

“好。”

魏珩抬步走进宫殿。

魏哲哒哒的跑过去牵魏珩的手,示意他与姜梨坐在一块。

姜梨诚惶诚恐,可在对上魏哲哀求的眼神时,硬生生的没动。

“父王,姜姐姐,你们离的近一点,阿哲许久没作画,有些生疏了。”

魏哲拿起毛笔,桌案上铺着白纸,他手比划着,开始找角度。

姜梨跟魏珩离的不够近,他便哒哒的跑过去再调整。

一连调整了三次,姜梨跟魏珩挨的紧紧的,紧到姜梨呼吸间,全是魏珩身上的龙涎香气。

“好了,阿哲要开始了。”

魏哲欢喜,手握毛笔,全神贯注的作画。

他画的认真,姜梨不敢动,生怕会打扰他的思路。

魏珩低头,下巴蹭到姜梨的黑发,姜梨觉得觉得一股痒意从心尖涌起。

宫殿的门不知何时从外头被轻轻的关上了,夜松一脸激动,若非碍于礼数,他都想对魏哲竖大拇指了。

他勒个豆的神助攻,小殿下太给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