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新任家主!陆景曜成功夺权(1 / 1)

“哈哈哈。”张晚音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

这口血她憋了好久,今日也是被雪晴刺激的狠了,否则绝不至于这么狼狈。

而雪晴看见张晚音吐血,猛的仰头大笑:“夫人你也有今天。”

“怎么,你莫不是以为谁都不提,你做下的那些事就不存在了吧。”

“那是你一辈子的污点,你洗不干净的。”

“纵然你用伯爵娘子的名声包装自己,也摆脱不了骨子中的低贱!”

“你两面三刀,人面兽心。”

“一边说要好好对待我们这些老夫人院子里的旧人换取好名声,一边又想着榨干我们最后的价值。”

“将我送官啊,送啊,我要状告你!”

“疯了疯了,真是疯了。”雪晴的疯癫模样看的潘妈妈倒吸了一口凉气。

除了雪晴疯了,她想不到什么原因,就算是辛彭越纵容,雪晴也没胆子。

只怕是叫潘勇给刺激的。

“苍木,动手。”辛彭越挥挥手,苍木立马带着人将潘勇跟雪晴往外拖。

有意无意的,苍木并没有叫人堵住雪晴的嘴。

雪晴被拖着在伯爵府中叫喊:

“张晚音,你好虚伪。”

“你这么虚伪的人,也能当上伯爵娘子,天道不公啊。”

“先夫人冤啊,竟认识了你这人面兽心的白眼狼。”

“夫人,你这是引狼入室啊。”

雪晴的喊声传便了伯爵府每一个角落。

辛彭飞今日刚好不在家,还是张晚音将他给支走的呢。

这会需要他,一时半会,也无法将人找回来了。

“我,我毕竟是当家主母,世子便纵容雪晴这般污蔑我么。”张晚音气的眼前发黑。

她还想指责辛彭越呢。

辛彭越却不接招:“夫人这话又说错了。”

“雪晴在夫人院子中待了那么久,怎能说是我纵容的她。”

说着,他站了起来:“夫人与其问我,不如问问你自己做了些什么,叫雪晴这般大胆,不顾生死。”

他说话时有试探,眉眼间也有凉意。

是雪晴的话勾起了往事,他肯定是想起了当年岳氏跟她的事。

张晚音心虚,看着辛彭越眼中的打量,一会都待不下去了:“潘妈妈,扶我回去。”

她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今日吃了亏,来日再报。

她要叫雪晴,万劫不复。

“是。”潘妈妈也害怕了。

她们主仆两个人,分明是做贼心虚。

辛彭越攥紧袖子中的手,强忍着没揪住张晚音问问,她当年是怎么害的岳氏离世。

自从张晚音来了伯爵府,他的家就没了。

疼爱他的祖母,他敬重的母亲,都离他而去。

“老奴告退。”辛彭越眼尾不自觉红了。

潘妈妈看都不敢看他一眼,扶着张晚音便走。

主仆两个走的急,一时没注意,竟然踩到了什么东西,险些被绊倒:“夫人小心。”

潘妈妈不愧是忠仆。

都这个时候了,还能在危险关头护住张晚音。

张晚音深呼出一口气,然而这口气还没呼完,只听身侧的潘妈妈尖叫一声,竟然当众撅死过去了。

“潘妈妈。”她惊呼,伸手去扶,但手却僵在了半空。

只见地面,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像是一坨烂肉混了泥土,软塌塌的。

血腥味从那坨烂肉上传来,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东西,不怪潘妈妈被刺激的厥过去了。

“曹金,将潘妈妈抱起来,回去。”张晚音憋着那口气,扭头看向辛彭越。

他们两个,一阴一阳,一个在外头,一个在里头,各自占据了一方天地。

如同水火一般,这辈子注定不相容,注定是敌人。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辛彭越,这是在向她宣战!

“是。”看懂了张晚音眼中的晦涩,辛彭越反倒是笑了:“那我就不送夫人了。”

这么多年了,辛彭飞一口一个母亲的喊张晚音,但辛彭越却始终没松口。

只要他不松口,就在告诉这府中的下人,张晚音这伯爵娘子的身份还没彻底坐稳呢!

“苍木,送客。”辛彭越背着手转过身,目光看向正厅内的牌匾。

牌匾上,忠勇报国四个字写的很大。

这是他三年前立下战功时,皇帝亲手为他提的字。

靠着这块匾,他叫东湘伯在维护张晚音这件事上,闭上了嘴。

他原本以为,只要他得的军功越多,就有足够的资本与张晚音对抗。

可是这反而加快了张晚音在府中站稳脚跟,因为他这个伯爵府世子,长时间不在家。

甚至就连他的弟弟,也被张晚音蛊惑了。

“世子,人已经走了。”苍木迅速返回。

辛彭越伸手捂着嘴,神色有些不对。

苍木满是担心:“主子,可是旧疾又犯了。”

“不是。”辛彭越抬起手,目光冷然:“我只是觉得恶心。”

被张晚音这个人恶心到的。

他做梦都忘不了,张晚音当年是如何跟东湘伯纠缠在一起的。

他与母亲目睹,母亲气的流了产,坏了身子。

他跟辛彭飞,原本能有一个妹妹的,可是妹妹还没生出来就死了。

张晚音跟东湘伯,都是凶手!

他要叫这些恶人付出代价。

“去跟大理寺少卿说一声,只要他帮我做好雪晴的事,他先前说的,我都同意。”辛彭越眯眼。

苍木点点头:“是。”

“但是主子,高玳这个人,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与高玳谋划,不亚于与虎谋皮。

“我自然知道。”辛彭越想起姜梨先前命人给他传的话:“科考过后,便不用担心高玳会反水。”

姜梨说,这届考生中,有才气的人大有所在。

历代科考,新人顶替旧人,是常有的事。

只需要事前拉拢自己的门生。

“办好这件事后,你再去打探一下这届考生中,有谁祖上是做仵作的。”

辛彭越摩擦着大拇指上的扳指,苍木一一应下。

辛彭越又道:“还有一件事,你去查。”

“主子要说的是陆家的事么。”

军中缺药材,辛彭越一直都想跟陆家人搭上。

但陆家人下了死令,不许跟朝臣有联络。

但是近日,辛彭越查到,陆家人前后在建康城顿足,他们的机会也来了。

“对赌协议的事闹的南阳人尽皆知,这两日应该有信了。”苍木又说。

忽的。

只见外头匆匆走进一侍卫,这侍卫也是辛彭越的心腹,名为苍炎。

“主子,南阳急报。”苍炎跪在地上。

迎着辛彭越的视线,只听他说:“陆家变天了。”

“难道是。”苍木大惊。

苍炎点点头;“一个时辰前,南阳陆家陆老夫人亲自当着宗祠长老们的面,立陆家长子陆景曜为新任陆家家主。”

对赌协议已经赢了。

虽然不知协议的内容是什么,但眼下来看,陆景曜跟姜梨南下赈灾是脱不了干系的。

电光火石间,辛彭越似是想到了什么。

然而,下一瞬,苍炎的另一句话,打乱了他的思绪:“另外,郭家小女郭瑶进京了。”

郭瑶进京,肯定先去东宫寻魏珩。

就是不知,魏珩态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