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风云令象征太子准妃身份(1 / 1)

“殿下,会不会有诈。”李汉也傻眼了。

纵然他不是武将,但也知道从古至今,没有一张战役像现在这样。

所以,他难免怀疑这是钟昀睿故意布置下的计谋。

但是转念一想孙渭嘴中喊的话,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若孙渭是得了钟昀睿的吩咐,那么说辞就不会像现在这样。

还有,听他的意思,钟家勾结外贼,妄图颠覆皇权,致黎民苍生于水火之中。

就算这是一场阴谋,这样的说辞传出去,钟家会被人诟病。

所以,这似乎根本不像是阴谋啊。

“将城门打开。”李汉还在猜测,姜梨已经下令叫人打开城门了。

她令一下,说句大不惟的话,储君还没吭声,城下小兵已经将门打开了。

李汉跟杨廉已经见怪不怪了。

甚至他们还有些庆幸魏珩来了江南与姜梨交心。

否则靠着江南百姓对姜梨如此强大的拥护,就算是太子,也无法撼动。

如此,倒是将姜梨收为了自己人。

“太子殿下英明。”

李汉感慨着,只听城下西南方向又涌来两批人。

这两批人穿着一致,都是西兵的将士。

只是他们刚跑出来,便听到了孙渭的喊声,不由得各个傻眼,楞在原地。

“你们。”孙渭反应很快,明白他上当了,不由得看向何迁以及侯越还有陶大年。

何迁也惊了一瞬,下意识的看向侯越,却见侯越满脸惊厥,眉头一皱,看向了陶大年。

他是魏珩布下的暗棋,原本以为侯越也是暗棋。

如今才明白,那个暗棋是陶大年。

是谁安排了陶大年混入军中。

就连他一开始也是下意识的怀疑侯越,没怀疑过陶大年。

如此说来,背后执棋的人岂不是比太子还要技高一筹?

这个想法一旦涌入心头,叫何迁震惊了。

紧接着,他听陶大年说道:“将军,属下愧对您。”

“但是这么做,也是为了给兄弟们谋一条出路。”

侯越跟何迁不是孙渭最信任的人。

他最信任的是陶大年这个看起来只有一身蛮力,又傻傻的只知道忠孝的人。

所以,孙渭将调兵权交给了陶大年。

钟昀睿明明分给了孙渭三万人马,却叫陶大年调走了一万人马,再次一分为二。

倘若孙渭不被策反成功,那么这一万人马也可当做阻力,叫孙渭没好果子吃。

如此精湛的安排,实在是叫何迁匪夷所思。

他迅速看向城墙上与储君并肩而立的姜梨,忽的心底深处生出一股敬畏感。

可陶大年的声音却将他立马拉回了现实:“开弓已经没有回头箭了。”

“将军,您与兄弟们,只能往前走,属下有罪,过后再领罚。”

陶大年这意思,他也不是谁的人,只是被策反成功了,觉得投靠魏珩才是最好的出路。

此举,更是叫何迁惊奇,而城墙上,也传来了姜梨的说话声:

“尔等救驾有功,储君不会忘记你们的功劳!”

“待度过此次险境,加官进爵,封侯拜相,皆可得。”

短短两句话,实在是叫将士们无法不热血沸腾。

小兵们本就动摇,如今更是先放下了武器,站在原地不肯动弹。

“姜大人。”

孙渭又惊又怕,这一刻才意识到,陶大年背后站着的人是姜梨。

他信不过何迁跟侯越,姜梨便安插了陶大年这个暗棋。

此女到底是什么人,竟能玩弄钟家、桓家,于股掌之中。

“臣孙渭救驾来迟,请太子殿下、姜大人,责罚。”

电光火石之间,孙渭的后路被斩退了。

摆在他眼前的路只有一条,那便是投靠魏珩。

他翻身下马,高举白旗,俯首称臣。

而有了他的反水,钟家谋逆,已板上钉钉。

桓仪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姜梨身侧。

隔着很远,孙渭都能感受到从桓仪身上散发出来的高深莫测之气息:

“桓少主。”

桓仪竟真的在陈留郡城中。

魏珩跟姜梨都已经前后让他心惊。

不知桓仪又有什么手臂。

“侍书。”

桓仪闻声开口:“立马飞鸽传书告知父亲,钟家谋逆,窜通内奸通敌。”

“立马派兵镇压,护太子,清君侧!”

桓仪的手笔,在这呢。

既在紧要关头给予魏珩跟姜梨帮助。

又能借助魏珩跟姜梨的手,铲除掉钟家埋在桓家内部的奸细。

甚至更进一步来说,铲除钟家!

钟家一倒,剑指荆州,西兵无主,桓仪跟太子定会相争。

“殿下,钟昀睿带领十万大军,妄图致您于死地,还请您早做打算。”

看见桓仪的那一刻,孙渭庆幸自己做出投诚的举动。

否则以城墙上那三个人之力,这一战,钟家也必败!

钟家一败,他根本没有活路。

“好大的手笔。”魏珩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杀意凛凛。

孙渭低着头,跪地不起,魏珩居高临下看向他:“孙渭听命!”

“末将在!”

“孤命你带五万大军,原地返回,杀入贼营,活捉贼首!”

除了原本的三万兵力,魏珩又派给了孙渭两万兵马。

五万兵马加在一块,胜算颇大。

再加上孙渭觉得魏珩肯定有后手,就算没有,桓仪也会有,所以,去的时候比来的时候信心倍增。

这才是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孙渭也牟足了劲头,只等着立下大功,成功翻身。

“桓少主,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姜梨笑着看向桓仪。

孙渭领兵出发,陈留郡危机解除,什么都没损失。

甚至,留下的兵力可保住百姓安然,也不至于叫后方城池失守,这一仗,已经赢了。

“好。”桓仪微微一笑,从袖子中取出一个信号弹放到半空。

“砰”的一声。

信号弹炸开,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殿下,请您镇守此地,姜梨去去就回。”

陈留郡城前的情况稳住了。

城后还有事。

徐家掌控的北府兵还没出现,姜梨得过去敲打敲打,放出消息。

“我叫夜鹰贴身保护你。”魏珩身影一动。

朗如玉山,清如秋水,更显俊秀灵警:“执此令牌者,可调遣暗卫。”

冰凉的触感在掌心散开。

姜梨低头一看,只见魏珩不知何时塞给了她一块木牌。

木牌中还镶嵌着一枚白玉。

白玉莹莹,散发出温暖光泽。

“是。”姜梨收下木牌,倒是没多想,立马带着夜鹰往城后方向而去。

可夜鹰却明显为之一振,脚下都略显虚浮。

“少主,莫非那是。”

侍书浑身一震,察觉夜鹰面色不对,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莫非魏珩给姜梨的那块木牌便是调动红灵阁暗卫的风云令。

那样的令牌,桓仪也有一个,只是不是木牌,而是竹牌。

竹牌可调动蓝栖阁,号称山河令。

山河令跟风云令,非主人不可掌控。

魏珩这意思,分明是在告诉他手低下的人,见姜梨如见他。

魏珩视姜梨,为太子准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