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后悔?可是姜梨早就看不上你了(1 / 1)

“断鸿!”屏风倒了,魏瞻也看见了姜鸢,楞了一瞬,旋即赶忙喊了断鸿。

许久不见,姜鸢都瘦成了一把骨头。

虽然那双眼睛还是看起来楚楚可怜,但是露在外面的肌肤,却黄了不少。

姜鸢的眼神,也难掩憔悴。

这么一副容貌,在阅人无数的魏瞻眼中,简直是上不得台面。

“殿下,你这是要,对付我么。”姜鸢的眼泪哗哗的流。

她幻想过无数次回京后的场面。

也幻想过跟魏瞻会以一种什么样的姿态见面。

唯独没想到会是这样,一见面,便有一种兵戎相见的感觉。

尤其是魏瞻看着她的眼神,那么陌生,那么疏远。

她一度恍惚的无法回过神,还以为站在对面的人不是魏瞻。

“断鸿。”魏瞻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将桓婵挡的严严实实的,心中怒火中烧。

绝对不能被人发现桓婵的身份,否则联姻一事,就要泡汤了。

为何每次姜鸢都要坏他的事呢。

难道真如都城中传的谣言那样,姜鸢不祥。

“来人。”魏瞻越护着桓婵,姜鸢便越想看看对方是何方神圣。

她抬手飞快的抹了一把眼眶也喊了人。

只一霎那,断鸿刚出现,那暗卫便与之交手。

断鸿一惊,不敢掉以轻心,想阻拦姜鸢,但又靠近不得。

“你是谁。”断鸿被击中一掌,浑身发麻,眼瞳皱缩。

黑脸暗卫没吭声,一击即中,很快又动手。

每次,速度都很快,叫断鸿一时间都有些眼花缭乱。

“殿下,你怀中抱着的女人是谁。”这么个空挡,姜鸢已经冲进去了。

同一楼层的客人也纷纷走出来看热闹。

听着姜鸢一口一个殿下,大家更好奇了:“殿下?是楚王殿下,还是裕王殿下?”

“又或者是,瑄王殿下?”

“胡说什么,本王在此。”说谁谁就来。

魏祥原本也在看热闹,乍一听见姜鸢的喊声,他原本没打算站出来。

但是有人提到了他的名讳,他就不得不现身了。

“参见瑄王殿下。”百姓们一惊,纷纷行礼。

魏祥摆摆手:“都起来吧。”

“青天白日,天子脚下,巴山茶馆来往之人那么多,打打闹闹1的,像什么样子。”

魏祥看向正在过招的断鸿二人,眼底闪过一丝兴趣,吩咐道:“京山,还不快过去阻拦。”

“是。”

京山是魏祥的贴身侍卫,平时负责保护他的安危。

魏祥看热闹不嫌事大,叫京山也参与进去,不仅没制止骚动,反倒是更引得人们议论。

说书的先生见状,声音越发的大:“上回正说道那桓家桓荣带着男宠一起去陈留郡叫嚣,妄图重伤姜大人。”

“说起那男宠,也是一件稀奇事。”

说书的先生讲故事总有夸大的成分,否则怎么引起众人的兴趣?

眼看着楼上闹了起来,他便说起了慕容云跟桓荣的事,当然了,中间他还加了不少根本不存在又很夸张的形容词。

一瞬间,搭配上楼上的闹剧,好似江南的事就上演在眼前。

大家甚至拍手叫好,还将银子往楼上扔:“演的好。”

“好,好!”

自古客人听书听的激动了,便会打赏。

打赏的物件,除了银子,还有吃食啊,又或者是贵重、值钱的物品,什么都有。

楼上的断鸿京山三个人打的不可开交,包房中的姜鸢却哭的更伤心了:

“殿下,你为了这个狐狸精,便伤我。”

“她是谁家的女子,如此布置害臊的与外男私会,还搂搂抱抱,故意用话重伤我,这般不知羞耻的女子,殿下还这么重视她。”

姜鸢恨毒了桓婵。

尤其是刚刚听见她说自己的坏话,眼下魏瞻又这么护着她,叫姜鸢恼怒及了。

她不管不顾往里面冲,或许是太生气了,竟将魏瞻拉的一个趔趄,险些连带着桓婵一并摔倒。

“我南下赈灾都是为了殿下啊,殿下怎能如此辜负我。”

姜鸢哭喊,拉扯间,魏瞻狠狠的挥了挥衣袖,将姜鸢带倒在地。

她美眸瞪圆,不敢置信的看着魏瞻,失声道:“殿下?您怎么了。”

“我南下赈灾,虽犯了一些错,但是我将功折罪了,如此,阿梨妹妹才会命人将我送回京。”

“待来日论功行赏时,她答应过我,要如实在陛下跟前回禀,陛下定会论功行赏的。”

姜鸢天真的说。

每说一句,便叫魏瞻太阳穴蹦蹦直跳,咬牙切齿的说:“你给本王闭嘴!”

还当是什么光彩的事么。

姜鸢还敢大言不惭的提起南下赈灾的事。

他的脸,还有王家的脸,都被姜鸢丢尽了。

甚至,这段时间的为难与踌躇,也都是姜鸢带给他的。

如今,姜鸢还在攀功劳。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殿下。”魏瞻的呵斥落在姜鸢眼中,全都演变成了对桓婵的袒护。

她失笑,像是疯子一样没了理智:“我为殿下南下赈灾,殿下却在都城与佳人私会。”

“这个狐狸精哪里好,背后说人坏话,未免叫人太不齿了。”

“她究竟是谁?怎的蛊惑了殿下,叫殿下许诺给她裕王侧妃之位!”

姜鸢是太嫉妒了,也或许是她想叫桓婵丢脸,坏了名声,竟然直接爆料出了魏瞻的身份。

魏祥一脚刚踏进包房,听了姜鸢的话,心里直呼爽快,脸上装模作样的哎呀一声:“皇兄,这是怎的了。”

“这不是新平乡主么,你从江南回京了。”

魏祥进一步爆料出姜鸢的身份。

这一句话不要紧,叫外头的人炸锅了:“什么,里面的人是裕王跟姜鸢?”

“姜鸢这个扫把星,居然回京了,她可是罪人,怎的能乱跑。”

“先别说这个,从江南到金陵城,少说得二十多天路程,算算时间,恰好是从陈留郡的瘟疫开始的。”

“姜鸢这个逃兵,丢下姜大人跟江南百姓独自回京了。”

“快过去,去看看那无耻小人。”

喊声、吵闹声,不绝于耳。

姜鸢跌坐在地,神色恍惚,嘴中喃喃:“不是,不是那样的。”

她不是罪人,在平定江南祸事中,她也立下了功劳。

还有,她才不是逃兵呢,是姜梨命人送她回京的。

“蠢货。”魏瞻怒骂。

原本他没那么生气的,可是姜鸢居然背着他偷偷的从江南回来了。

这一回来,又背负上了逃兵的骂名,更叫王家跟他,无法周旋。

他怎么就贪上了这么个麻烦。

“早知道。”气急之下,魏瞻失声说道。

姜鸢敏感的捕捉到他的话,忽的笑了:“早知道殿下便默认了当初都城的传闻,求娶阿梨了是不是。”

“殿下后悔跟我发生的一起,后悔认识我了?”

姜鸢紧紧的盯着魏瞻。

提起姜梨,魏瞻骤然失神,她忽然讽刺一笑:“可是已经晚了。”

“殿下后悔也没用了,如今的阿梨,看不上你。”

魏瞻跟魏珩,完全没有可比性。

姜梨眼光那么高,放着储君不要,会要魏瞻?

魏瞻根本就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