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血不融,并无亲缘关系(1 / 1)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彭秀芝猛的转身望向上官清。

因为动作幅度大,她头上的金钗都被晃出了半根,可见她心理情绪。

辛彭越眯着眼睛在她跟上官清中间来回巡视,淡淡说道:

“药王谷不参与三国中事,你说上官少主陷害你,这话无法叫人信服。”

“这难道还不足矣证明么。”辛彭越的声音叫彭秀芝更加战栗,“是你。”

“是你与上官清勾结,就是想将我除掉。”

“你们是觉得我挡了你们的路,这才想方设法的算计我是不是。”

彭秀芝怕了,说这话的时候很势弱,眼神也带着点哀求,仿佛在对辛彭越服软。

辛彭越笑了笑,知道对方心肠歹毒,不见棺材不掉泪,虽然眼下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但一旦叫她逮到喘息的机会,就又会卷土重来。

“你若是不心虚,便遵照上官少主的话,滴血验亲。”

辛彭越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至于你说你拦了我的路,这话从何说起。”

“你是外嫁女,嫁出去了,待在侯府的次数屈指可数,你这话说的更没道理。”

彭秀芝这种心肠歹毒却蠢笨不堪的人自然不是胡乱说话的。

她这么说,不过是因为早些年她跟张晚音勾结,害死了岳氏。

当然,那些秘密不能说,说了岂不是罪加一等。

“赶紧将东西拿过来。”东湘侯有些不耐烦了,也等不及了。

他觉得这些人统统都有事瞒着他。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查清楚真相,否则他这个侯爷当的,实在是脸上无光。

“是。”洪武早在东湘侯下了第一声令时就准备了银针跟清水碗。

这会东湘侯再行吩咐,洪武不敢耽误,立马拿着东西走了进来。

“侯爷,东西都准备好了。”除了清水碗跟银针,洪武还准备了别的。

例如,光是清水,就从不同的井中打了两壶。

这样一来,验证的结果就有说服力了。

“你办的不错。”听了洪武的话,东湘侯更加急不可耐。

“验吧。”他示意上官清检查一下清水碗跟银针,确定没问题后,才拿银针刺破了自己的手指。

雪晴赶忙用帕子给他包上,而后他看向彭秀玉。

“好。”彭秀玉自然不会犹豫,当即也用银针刺破手指,将血挤进碗中。

“轮到你了。”

东湘侯点了点头,对彭秀芝说话时,声音不自觉冷了。

或许他心里已经有数了。

知道彭秀芝跟彭秀玉二者之间,谁有问题。

“我不验,我不验。”彭秀芝死活不同意不说,还想跑。

却被平江伯一把拉了回来:

“由不得你!”

看彭秀芝这心虚的样子,平江伯哪里会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故而,他是有些激动跟兴奋的。

彭秀芝在吕家作恶多年,但只要东湘侯府在一日,他就没办法除掉彭秀芝。

这口气,他忍了好多年了,这一次,老天同情他,让他如愿吧。

“他们串通起来害我。”彭秀芝的身子都拧成麻花了,将手死死的蜷缩在袖子里,“我不验。”

“一旦验了,就上当了!”

“拿银针来。”在场的人不敢轻易触碰彭秀芝,可平江伯可以。

他三两下就钳制住彭秀芝,将对方按出,示意洪武将银针递过来。

张晚音静静地注视这一幕,别开眼不看了。

这次滴血验亲,多方人出动,其实已经失了大半的气场了。

结果不结果的,已然不重要了。

“滴答。”银针刺破了彭秀芝的手指,平江伯将血挤进碗中却没急着松开她。

洪武一动不敢动,然后亲眼看着碗中三滴血中的其中一滴死活跟另外两滴不融,赶忙瞪大了眼睛看向东湘侯:

“侯爷,这。”

本以为彭秀芝跟彭秀玉两个人不过是被掉包了。

这么一看,彭秀芝压根就不是辛家的血脉啊。

也就是说,冯小怜给老侯爷戴了绿帽子!

“再验一次。”东湘侯大怒,极力压制着又刺破手指挤血。

这一次,他要分别跟彭秀芝以及彭秀玉验。

“是。”为了叫结果有说服力,全程都由洪武一个人换清水碗,拿银针。

“滴答滴答。”

接连将血滴进两个清水碗中。

东湘侯觉得头有些迷糊,被雪晴扶着坐在了椅子上。

“夫人,别怕。”彭秀玉的身子微微抖动,滕宗识赶忙安抚。

彭秀玉摇摇头,却说不出话来。

她不是害怕,她只是太激动太难过了。

这样被偷换的人生要是一辈子都无法各归各位,她死了身份也不正,无法与自己的生母团聚。

“结果如何?”

彭秀玉咬着嘴唇将血滴进碗中,然后这一次的结果跟上一次并没有什么不同。

滴血验亲的结果显示,彭秀玉跟东湘侯有血缘关系,彭秀芝跟辛家,并无血缘关系。

事已至此,彭秀芝还有何好狡辩的。

“听说当年大姑奶奶出嫁前曾去庄子上探望过冯姨娘。”

雪晴立马补刀:“你从庄子上回来没多久,冯姨娘便死了。”

“老夫人也给姑奶奶寻了一桩婚事。”

雪晴的话说的不直接。

但越是这种方式,越能触动人心。

东湘侯颤颤巍巍的指着彭秀芝:

“你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是不是。”

“不,不是那样的。”彭秀芝也蒙圈了。

冯姨娘只跟她说她是东湘侯府的庶女,并没有说她压根不是这家的女儿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是真的。

这不是真的。

“我要去问清楚。”彭秀芝猛的大力挣脱开平江伯。

平江伯低声咳嗽了两声,赶紧呵斥侍卫:“来人,将她拦下!”

可不能让彭秀芝跑了。

否则接下来的事就不顺利了。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彭秀芝连门都出不了,就被压回来了。

下人们看着她的眼神复杂及了,有幸灾乐祸的,还有舒畅爽快的。

总之,就是独独缺少同情。

但凡彭秀芝平时的行为举止收敛一些,多收买收买人心,也不会有今日的下场。

要怪就怪她出身有异,却还心比天高。

人要是作死,老天迟早有一日会收了她。

“这不是真的,不是的。”彭秀芝想不通,大喊大叫,“我是辛家的女儿。”

“纵然不是嫡女,可身上也流着辛家的血脉。”

“你的意思是你承认你早就知道你跟秀玉的身份是被掉包的?”东湘侯气急了,直咳嗽。

“侯爷,您慢点。”雪晴赶忙搀扶他站起来。

却听东湘侯勃然大怒:“贱妇!”

“你这些年,究竟做了什么!”

彭秀芝知道自己的身世后就立马央求母亲将秀玉嫁出去。

母亲心善,这才选中了滕宗识。

滕宗识被放外出京做官,秀玉跟着他离京,这才免遭彭秀芝这毒妇的算计。

否则秀玉能不能活着,还不好说呢。

“你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那母亲呢,她是不是。”东湘侯神探附身,越想越多疑。

他只是允许自己放纵,并不是蠢的笨的一点能力都没有。

“不不不,母亲她不知道。”他炸彭秀芝,彭秀芝惊恐开口,怎么看怎么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东湘侯的心,沉了。

难道老夫人的死,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