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就算有大长公主护着,我也得休你(1 / 1)

“你血口喷人。”

张晚音脸上的血色全都被抽光。

她下意识的反驳,耿玉贞见她这种反应,反倒是露出快感。

“你若不是心虚,为何反应这么激烈。”

“我既敢指认你,难道还能没证据么,张晚音,别急啊,今日我有的是时间跟你对质。”

她已经做了万全之策,一定要把姜涛跟张晚音拖下水。

这两个人狼狈为奸,不知害了多少人。

但姜涛没参与命人追杀她的事件中,只怕难以扳倒。

但张晚音一定得下地狱。

“谁收买了你,让你这么污蔑我。”张晚音浑身发抖。

她还有理智,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了判断,不至于崩溃。

但胡氏却崩溃了。

她尖叫着扑过去再一次撕打姜涛。

“你这个畜生,你这个下贱的庶子。”

“当初我就不应该看在你是被老夫人教导的份上嫁给你。”

“我的一生,都被你给毁了。”

胡氏的动作很快。

她一边崩溃的嘶吼一边厮打姜涛。

用了这辈子她最大的力气,甚至气愤到极致,她直接拔下头上的簪子捅向姜涛的脖颈。

“荣华,你冷静点。”

胡老太爷赶紧让胡森拉胡氏:

“快,拦住她。”

姜涛固然可恶。

但众目睽睽之下胡氏要是杀了姜涛,可是要被判死罪的。

难道她在姜涛身上栽的跟头还不够多么,怎的还要犯傻。

“是。”胡森也傻眼了。

他红着眼睛上前去拉胡氏。

但却被胡氏大力的推开了。

“让我杀了他这个卑鄙小人。”

胡氏一脸狰狞。

人一旦发疯崩溃,爆发出来的潜能是无限的。

所以胡森也被推了个趔趄,反应过来,胡氏手上的簪子离姜涛的眼睛只有分毫之距。

“姜涛!你不得好死!”

姜涛伸手直接拦住了胡氏,然后手腕一甩,将胡氏给甩开了。

胡氏更加崩溃。

“我到底哪里对不住你,让你这样对我。”

“我的一生啊,全都被你毁了。”

她与亲女离心,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

原本以为还有两个亲儿子能当依仗。

但姜颂被姜涛教坏了,眼里只有利益,冷漠的叫人浑身发凉。

至于姜誉,竟也不是她亲生的。

她这一辈子啊,活的像个笑话。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凶手。”

胡森趁机拉住胡氏,不让她动手。

胡氏崩溃的嘶吼,在场的夫人们虽然看不上胡氏平日里的做派。

但此刻,她们真的同情胡氏了。

要是她们也像胡氏一样被自己的丈夫算计落得这样凄惨的下场,或许还不如胡氏呢。

不过胡氏但凡聪明点,十几年总能发现点不对。

怪就怪在她沉浸在姜涛编织的谎言中不可自拔。

“看样子先前你在寺里生下的那个孩子,他的父亲是姜涛。”

盛氏淡淡开口,将矛头再一次对准了张晚音。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

这张晚音平时装的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实际上背地里却跟男人勾搭在一起,生下了私生子私生女。

一个是,是建宁伯,一个,是东湘侯夫人。

都是有夫之妇跟有妇之夫,却厮混在一块,怎么看怎么像勾栏院里的做派。

所以说小门户出来的就是难登大雅之堂,礼义廉耻这四个字,张晚音只怕从小就没学过吧。

“是啊,平时装的人模狗样的,实际上竟与人通奸,生下了孽种。”

别的夫人纷纷唾弃张晚音。

这样不知廉耻又心肠歹毒的女人,谁要是跟她走的近,只怕连骨头都要被吃的不剩了吧。

“我没做过。”张晚音在建康城苦心经营十几年,从身份低贱的小地方来的女人,一路成为东湘侯夫人,有了资格能与权贵家眷同席而做。

这其中的辛苦可想而知。

然而短短数月的时间,她好不容易筹谋的一切全都没了。

她真的想不明白姜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为什么每一次姜梨都能精准的算计到位。

“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

耿玉贞摇摇头不再看张晚音。

这样的人,她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众所周知,女人的清白与声誉比性命都重要。”

“就算是平民家的姑娘,也不会叫人知道她身上有那些特征。”

“然,只有在生产的时候是例外,作为接生婆,我们这一行的第一个规矩便是不能泄露孕妇的阴私。”

“但今日为了叫你心服口服,我不得不将我与我的姐妹知道的都说出来。”

“你说姜鸢跟姜誉不是你的孩子,那你可敢让宫里的老嬷嬷摸骨,只要老嬷嬷一摸,便能知道你生产过几日。”

“你不是说我含血喷人么,好,那我便当着众人的面告知大家你身上有哪些特征。”

“只要这些特征能对的上,便能证明我跟我的姐妹给你接生过。”

耿玉贞一口气说了好多话。

她看着姜梨,又看了看沈老夫人,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

“我愿以命起誓,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但凡我污蔑了他们,死后我不得与我的孙女团聚,死后我下十八层地狱,日日烈火烹油。”

这誓言可够毒的。

若不是恨到了骨子里,耿玉贞怎么会发这样的毒势。

“是姜梨让你这么说的对不对。”

张晚音眼前发黑。

她一向很有理智,但接连遭受打击,姜誉姜鸢的身世都曝光了。

她有些受不住了。

“本官你侯夫人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唆使她针对你。”

姜梨似讥讽的笑了一下。

张晚音死死的盯着她。

“当然是因为我……”

她想说姜梨报复她是因为她当初伙同姜涛想出了让姜鸢替代姜梨的计划。

但这话要是一说,岂不是直接承认了她与姜涛有私情么。

“侯夫人怎么不说了。”姜梨没咄咄逼人,盛氏反而咄咄逼人了。

识破了张晚音的真面目,盛氏越发恶寒。

倘若当初温窈真的被她们算计了,如今还能有活路么。

栽在这样歹毒的人手里,就算侥幸活命,只怕也得被扒下两层皮来。

“是啊,我为什么要唆使她指认你呢,毕竟我与你无冤无仇。”

姜梨的声音依旧平淡。

“你只管与耿玉贞对质便行,拉上我这个受害人做什么。”

“就是,阿梨被你们害的还不够惨么。”燕蕊一脸嫌弃。

“这婆子刚刚也说了,你若是不承认,便让她说出你身上别的特征,对一对呗。”

对了,张晚音的清白就被彻底毁了。

耿玉贞笑的一脸得逞,她直白的盯着张晚音,眼神里都是解气。

她盼这一天盼了太久太久了。

日日夜夜的盼,终于等到了。

这生不如死的滋味,张晚音终于尝到了。

“贱人,贱人!”

张晚音白着脸无言反驳。

一道暴躁声从臻园门口响起。

众人扭头望去,只见东湘侯被雪晴扶着,气的颤颤巍巍仿佛随时要厥过去。

“就算你有昭和大长公主护着,这一次我也定要休了你这水性杨花的贱人。”

东湘侯气坏了。

他要是因为昭和再忍,那他就得被世人戳掉脊梁骨。

他都这把岁数了,还要活的如此窝囊。

大长公主又怎样,大长公主也不能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