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傲慢的下场(1 / 1)

「小心啊!他在你身后!!」少女歇斯底里的呐喊道。

茂密的林叶中,少年半蹲其上,感受到后方传来的细微声响,寒意攀上心头逐渐僵硬的脖颈连回转都做不到。

阴影下,男人的身影忽隐忽现,群虫拱卫在侧,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涩的沙沙声。

「呦少年,查克拉量很足吗。」玩味的声音响起,油女惠一将手搭在少年肩膀上,俯身轻语。

「嘛,不用这麽紧张,我又不会把你怎麽样,束手就擒的话可以少吃点苦头哦。」

话音刚落,宇智波介的身躯突然抽动一下,仿佛是压制不住笑意一般,不停打着颤。

「?」油女惠一一脸的疑惑,不知道少年在搞什麽名堂。

「老师,您刚刚说过什麽现在就忘了吗?」宇智波介轻笑着开口,语气十足的戏谑。

下一刻少年回过身死死锁住油女惠一的手臂,眼神中透露着一股子疯狂的意味。

「身为忍者,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能放松警惕,更不能小觑对手啊。」

傲慢的宇智波发出狂笑,胸中突然浮现出一道宏光,光与热在其中压缩,随后迎来绚烂的爆发。

「什麽!?」

慌忙下油女惠一手中一用力,就见身下的宇智波介化作一团白烟消散而去了。

「这个小疯子!」

满天烟尘扬起,爆炸声覆盖住了油女惠一的叫骂。

「动手!」

解除了影分身后,宇智波介晃了晃脑子,感受着体内重新充盈起来的查克拉,对日向泠喊道。

「好!」少女回应道,身躯一动双掌裹挟着查克拉直逼虫分身而去。

场地中央是身躯不断抽动连形体都难以保持的虫分身。

「八卦空击!」

少女挥掌而出,充盈的查克拉驱动下,空气化作恐怖的冲击波,给愣在原地的虫分身做了个开胸手术。

「滋滋滋…」虫分身失去了本体的驱使,发出一阵怪异的翁鸣。

「沙沙沙~」遭受攻击后的一瞬间,虫分身便以恐怖的姿势展开反击,右臂反折了一百八十度对着少女袭来。

「退后!」宇智波介高呼。

「风遁·风切!」「火遁·凤仙花爪红!」

宇智波介与自己的影分身同时结印,一先一后的释放出忍术。

「唰!」

无形的风刃扫过,虫分身被暴力的撕扯成两半。

下一秒,手里剑化作的火流星便接连袭来,精准的命中化作两半的虫分身。

「滋…啪—」高温烧灼之下,虫分身终究是化作了一团团焦黑的残骸,砸落在地上后还不断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声。

「叮叮——」

亮银色的铃铛在空中发出一阵脆鸣,随后落入宇智波介的掌中。

把玩了一下后,分出一枚抛向一旁的日向泠,被其稳稳接住。

「呐~介君,你这下会不会有点太过火了,连起爆符都用上了…」望着迟迟未散去的烟尘,以及一旁面无表情的宇智波介,少女耿耿脖子低声询问道。

「集合第一天,就把指导上忍炸死了的话…我们怕不是要蹲一辈子大牢啊…」少女声音有些发虚,仿佛已经预见了黑暗的未来。

「啊,不会的,惠一老师可是强的离谱啊。」宇智波介无所谓的开口道。

回想起影分身传回来的感觉,那只并不宽大的手掌覆盖在肩上时,所传来的骇人气息与惊人气力着实吓了少年一跳。

「况且,只是普通的起爆符而已,有秘虫护体的话可能连血都见不了你。」少年摆摆手一脸轻松。

「唉…见不见血都很吓人好麽…」少女无奈的捂住脸,看着眼前这个一战斗起来就会不顾一切性情大变的少年,只能发出一阵叹息。

「话说什麽叫做普通的起爆符而已啊…难不成你还有特制的?!!」日向泠陡然一惊,吓的嗓音都粗犷了起来。

「这个…那个…应该没有吧?」少年挠挠头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果然是有吧!你这样子跟直接招了有什麽区别啊!太假了吧?」少女震惊道。

「嘛~别在意这种小事了,先看看惠一老师什麽情况。」

话音还未落地,远处覆盖林叶的浓烟已然消散而去了。

「咳咳咳~」

一片狼藉的树木残骸下,大片焦黑事物堆积着,场中央油女惠一扇开身前烟尘,发出一阵咳嗦声。

「够疯狂的小子…只能说不愧是宇智波吗。」男人发出由衷的赞叹声,只是目光有些震颤,看着少年人畜无害的脸庞仿佛在看某种不知真名的恶魔一般。

脸颊处周身四肢上大片焦黑的虫尸脱落而下,显露出后面泛红的皮肤,油女惠一整个人宛如破碎的瓷娃娃一般,不断有『身体组织』脱落,场面十分惊骇。

「惠一老师,你没事吧?」日向泠向前两步,柔声问道。

「哼哼…没什麽大碍。」男人揉了揉胸腔嘴硬道。

『才怪啊…还好老子反应快,差点就给志微那混球领抚恤金的机会了…』心里怒吼着,男人面色依旧如常。

「哈哈哈…不错的战术,很果断的利用了敌人轻视孩童的弱点,展开反制对策。」油女惠一乾笑两声,随后沉声道。

「这一点上你们执行的很好,反倒是我显得有些丑陋了,口口声声教着学生大道理,反而自己没做到…」油女惠一语气沉重,由衷的反省道。

「傲慢之举,实在是丑陋至极啊。」

「您言重了惠一老师,你只不过是以老师的角度对我们进行教导罢了,又不是真正的忍者拼杀,松懈是不可避免的。」宇智波介摇摇头。

只有他清楚,油女惠一所展现的不过是其实力的冰山一角,就凭刚刚的短暂接触,他就能断定。

如果是真正的生死搏杀,他们三个联手在油女惠一的攻击下存活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甚至于连能不能撑过十秒钟都是个未知数。

「我也只不过是靠着外物,侥幸取胜罢了。」少年由衷的说道。

「呵呵,你不用为我开脱,输了就是输了。」油女惠一摇摇头,轻声否认。

「忍者的世界里一时的松懈就代表了死亡,无论是什麽人都会为自己的傲慢而付出代价,如果这是实战而不是什麽抢铃铛作战,我八成是小命难保咯。」

「况且,什麽外物不外物的,一切能提供助力的事物都是忍者手脚的延伸,只要能杀敌能派上用场,那就是最好的手段。」

感受着终于不怎麽刺痛的胸膛,油女惠一吐出一口浊气,表情如释重负。

「竟然被刚毕业的学生教育了,这种事传出去,怕不是要被我以前的部下嘲笑一万年啊。」男人挠挠头,没由来的感到一阵燥热。

「不过,现在的话,我宣布。」

油女惠一伸出大拇指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你们两个,满分通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