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担不担心?老师你们又在说什麽呢?我怎麽听不懂。」森野桂一口吞下手中的饭团,呆傻的问道。
「没事,吃你的吧。」宇智波介拍拍他的肩膀轻声回道。
「哦——神神秘秘的。」森野桂耸耸肩。
又走了两三分钟后,油女惠一领着几人停在了一家温泉汤浴店前。
「到了,就是这。」油女惠一抬起头确认了一下随后说道。
「好耶!温泉浴!我来了!」森野桂高呼一声,热血白痴的形象引的周围村民纷纷向其投来目光,忍不住发笑起来。
「唉——真不想承认自己认识这个家伙啊。」日向泠拍拍额头叹息道。
「确实很新鲜呢,还从没试过泡温泉是什麽感觉呢。」宇智波介感叹道。
毕竟无论是现在还是过去,他都不是个喜欢或者说是会去主动享受的人。
而在忍界闻名的温泉之村泡温泉也算是个新鲜事了。
几人跨过气派的正门,一进入屋内就感觉舒服了许多,独特的香薰温馨的颜色装饰,都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下意识的就放松了起来。
「欢迎光临~请问几位?」甜美的女声自前台传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容貌俊俏,身材丰满曲线优美的女子,女子声音清脆甜美看起来年龄也不算大。
「四位!喔?!」本来还在店里四处看大漏洋相的森野桂突然双眼一瞪,眼神锁在女人的身上彻底挪不开了。
「这位美丽的女士~您好,我们四位。」
森野桂快步走上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臭屁道。
「你要死啊…丢人丢到家了真是。」看着被美色冲晕了头脑的森野桂,日向泠毫不犹豫的一拳挥出,砸的森野桂眼冒金星。
「干什麽啊?!不要老打我的头啊!」森野桂高声抗议。
「我就是和这位漂亮姐姐打个招呼,你至于反应这麽大吗?」
「你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能不能有点人样啊?我们的脸都快被你丢光了…」
面对着嘴硬的森野桂,日向泠彻底没招了。
「唉嘿嘿…没关系了,这位小哥活泼的可爱呢。」
前台的漂亮女子捂着嘴轻笑出声,笑容之甜美,彻底更破了森野桂的防线露出一副痴汉脸。
「就是就是,人家小姐姐都没说什麽,你老急什麽。」森野桂假装抠了抠鼻子语气挑衅。
「你说什麽?!」日向泠声音高了几个度,作势就要挥拳砸。
「好了,不要胡闹了。」关键时刻油女惠一出声制止了两人。
男人看向前台女子的目光有些奇怪,有种熟悉的陌生感。
感应到了油女惠一的视线,女子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随即目光一抖连忙开口道。
「是惠一先生麽?」
油女惠一愣了一瞬随即回答道:
「你认识我?可…」男人抬了抬手有些不解。
「您好惠一先生,我是千岛鹤鸣。」女子露出甜美的笑容,轻声回应。
「千岛…鹤鸣,花子是你的?」油女惠一的声音有些发颤。
「千岛花子是我的母亲,以前我常听到母亲提起您呢,母亲说您是我们店的贵客,无论何时只要您到来都要按照最高标准对待。」
千岛鹤鸣一躬身微笑道。「我在家里看过您的画像。」
「我怎麽感觉气氛不太对呢…」宇智波介后退两步与日向泠站在一起,低声开口道。
日向泠的目光在油女惠一和千岛鹤鸣身上来回转动,眼里闪烁起奇怪的光。
「我也嗅到了不一般的味道呢…」少女坏笑道。
「八卦的气息啊…」两人异口同声道,只有案台前的森野桂一头雾水。
「可…可是?花子她不是没有孩子麽?」油女惠一攥了攥宽大的袖口语气十分疑惑。
闻言千岛鹤鸣理了下眼角的发丝,轻声解释道:
「啊,因为我是被花子妈妈领养的…妈妈她过去就常在孤儿院探望我们,前些年同期的小夥伴都被领走了。」少女微笑着。
「只有我笨手笨脚留到了最后,只有花子妈妈愿意接纳我…」
说着千岛鹤鸣想起了什麽,手忙脚乱的从柜台深处翻找出了一封书信递给油女惠一。
信封皱皱巴巴表面也已经泛起了黄色,显然已经放了很久。
「母亲她曾交代过我,如果惠一先生您来了,就将这封信转交给您。」千岛鹤鸣解释道。
油女惠一接过信件,看着信封上那早已乾涸的笔墨。
『吾友油女惠一亲启.』
枯黄的表皮上的字铿锵有力,书写者显然有着不错的书法功底。
是她的字。油女惠一心里轻念了一声。
随即一愣,从千岛鹤鸣的话中感觉出来了什麽。
「那花子她?」男人瞳孔巨震,看着眼前俊俏的少女,既希望她说出来,又害怕得到的答案不是她想听到的。
「…母亲,母亲她…」千岛鹤鸣的眼眸暗了下来,语气中带着些许悲伤。
「三个月前因病逝世了。」
冰冷的事实以文字的方式从千岛鹤鸣嘴中传递而出,砸在了油女惠一身上,男人的身子踉跄了一下。
但是油女惠一毕竟是忍者,一名能够担任暗部分队长的忍者是不会如此脆弱的。
「这样麽…我了解了。」油女惠一的脸从始至终都是那般的平静,仿佛没什麽事物能够让他产生波动。
「我理解您的心情惠一先生,母亲说您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朋友,如果她还在的话一定不想让您为她伤心的。」千岛鹤鸣柔声开口,语气诚恳。
「现在我接替了母亲的担子,接管了浴池,以及母亲手里其他的业务。」
说着千岛鹤鸣目光看向森野桂,在说到业务二字时语气加重了许多,悄悄掐出了个特殊手势。
「现在全权转交给我处理。」
闻言油女惠一目光一顿,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你一个人,这个年纪真的能够忙的过来吗?」油女惠一语气沉重意有所指。
「不要小瞧我啊惠一先生,母亲生前把她的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了我,我是她的延续,这间浴池和其他业务都是她的心血。」
少女目光坚定,无有一丝动摇。
「就算拼个头破血流,我也要将它守住啊…」